因爲程峰可能是天選之子。
此等存在若不夭折,將來必將登臨武道之巔,引領天下風騷!
若是此時進行投資栽培,將來便會有超乎想象的回報。
“程峰,你可能又增加了些許麻煩。”
與此同時,納蘭長生的聲音響起。
“我又有了新麻煩?”
程峰不解。
“你練出了武道之花,恐怕已經被不少人知曉。”
納蘭長生道:“武道之花是絕世天才的獨特標誌,一旦被那些造化境存在知曉,對你的殺心必定暴漲。”
“到那時,肯定會通過各自的影響力,號召天蒼聖獄中的各大勢力,對你展開圍殺。”
“你的大危機,只怕將在不久之後到來!”
在以前,天蒼聖獄各大域也有大勢力對程峰動了殺心。
但都比較收斂,做事慢慢吞吞。
現在不同了,知道了程峰的恐怖潛力。
要麼放棄圍殺程峰,要麼便會全力出擊,一舉打爆程峰!
“草,居然還有這種事?”
聽完納蘭長生的講解,程峰的臉色發黑:“這不是變相挖坑讓我往裡面跳麼?”
“程峰,武道之花早已有之。”
納蘭長生道:“傳聞登天境的極限,不止是凝出一朵武道之花,而是整整三朵。”
“當三朵武道之花成型,便是古老相傳的‘三花聚頂’異象。”
“只是‘三花聚頂’從古至今,也沒有幾人能夠達到。”
“三花聚頂?”
程峰動容起來:“納蘭叔,我感覺凝聚一片武道之花的花瓣,已經把我的三大支柱力量都消耗光了。”
“凝聚三朵武道之花?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是很恐怖。”
納蘭長生道:“不過,你還是有一些希望的。”
“你現在還尚未達到登天境的最極限,還能通過吞服神丹來提升修爲,凝聚武道之花。”
“等你徹底達到極限後,我會幫你一把。”
“至於能不能做到‘三花聚頂’的壯舉,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聽到這裡,程峰心中的鬱悶消散了不少。
隨後發現體內的潛龍丹藥力,已經被他吸收乾淨。
正準備服用第二顆潛龍丹,卻發現那鬼嬰並沒有追來。
“嗯?那個娃娃面具之人,爲何沒有追上來?”
程峰有些奇怪:“難道他是我的朋友,並不想殺我?”
“不,那人恐怕不是朋友。”
納蘭長生道:“我剛纔聽他跟楊無恙的對話,對方似乎是兵聖的屬下。”
“兵聖?那位西北域最強大的兇徒?”
對於兵聖的名頭,程峰可早有耳聞。
在前來天理大陸之時,就通過一些匪徒之口得知,對方覬覦天理拍賣會上的壓軸拍品僞六品神丹。
之前他還以爲,對方一直沒出現,估計是怕了天理皇室。
現在看來,根本沒有怕,而是明目張膽的在天理大陸活動着。
說不定兵聖本人,正在搶奪僞六品神丹的路上。
“我跟兵聖素不相識,他不可能會幫我。”
程峰暗忖:“此番兵聖的屬下救我,怕是別有用心。”
“不過此事先不用多想,等渡過了眼下的危機再說。”
想及此處,程峰直接向拓跋軍鋒等人所在的方位飛去。
很快,程峰到了地方。
只見拓跋軍鋒跟禮無憂,已經渡過了天道聖劫,修爲更上一層樓。
此時正在協助斗笠尊者,攻殺那君家三聖。
君家三聖的修爲不弱,但在斗笠尊者三人的攻殺下,卻顯得狼狽不堪。
程峰抵達時,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見到程峰引發的天地異象,個個思緒浮動,戰鬥意志爆減。
被斗笠尊者抓住機會,將三聖的聯手武技打破。
刺啦~~~
將君家三聖中修爲最弱的君美麗,直接截殺當場。
“美麗,不!!”
君長青兩人發出悲痛的嘶吼。
相互對視一眼,不僅沒有爲君美麗復仇,反而轉身狂逃。
“來都來了,還是給我留下吧!”
瞧見逃竄的君長青兩人,程峰的眼中冷色一閃。
手抓佛木刀鞘,便一刀向君長青斬了去。
程峰斬出的這一刀,堪稱有些恐怖,威力比之前強大了一倍都不止。
那君長青怎麼說也是一位四紋真聖,卻被程峰一刀斬成了兩半。
不僅君長青滿臉驚愕,連程峰自己都是嚇了一跳。
“莫非,這就是練出了武道之花的實力?”
“擊殺四紋真聖,居然比宰雞還要輕鬆。”
與此同時,斗笠尊者也一槍捅穿了君家三聖最後一人的胸膛。
擊碎了他體內的聖紋,接着再補一槍,將其神念一並擊碎。
讓君家三聖,轉瞬命喪黃泉!
“公子!”
“主人!”
解決了君家三聖後,拓跋軍鋒三人靠近,滿臉的喜悅。
“嗯,你們表現不錯。”
程峰隨手收起君家三聖的屍體,將其丟入虛空壺中餵養龍蝨。
同時問:“對了,王姑娘呢?”
“王姑娘?她不是在……”
拓跋軍鋒擡手指向王輕柔所在的方位。
結果,那裡卻空空如也。
“嗯?王姑娘明明在那邊觀戰的,怎麼不見了?”
拓跋軍鋒的臉色大變:“在這期間,我可沒有感覺到外人靠近的跡象啊!”
“拓跋,禮無憂,你們讓我很失望。”
程峰之前還以爲,王輕柔現在十分安全。
不曾想,竟然被拓跋軍鋒兩人給弄丟了,臉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還請公子恕罪!”
拓跋軍鋒跟禮無憂的臉色難看,躬身向程峰請罪。
“行了,好好回憶一下,王姑娘到底怎麼丟的。”
程峰擺手道:“當前的首要任務是把人找到,而不是自責。”
“公子,其實我發現,自從咱們從天理皇宮出來,王姑娘便有些不太對勁了。”
禮無憂稍作沉吟,開口道:“以前的王姑娘性格開朗,對公子十分關心。”
“但出了天理皇宮後,卻有些心不在焉。”
“似乎心事重重,有好幾次還差點走丟了,被我拉了一把才緩過神來。”
“但是我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卻說沒事,我也沒有多想。”“王姑娘的忽然消失,會不會與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