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這樣不好吧?”一個穿着橙色休閒服的年輕人擰了擰眉:“呂曉東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暈過去,我覺得我們報警。”
“你傻嗎?這件事,萬一是有人針對我們的呢?”周曉澤冷冷道。
原本還有些不滿的人都是愣了愣。
“大家想,萬一是上午找到我的那個人乾的事,警察就算找到了那個人,可萬一把我們的事說出來了怎麼辦?”
“那先把呂曉東弄醒吧。”有人馬上蹲了下來,扶起了呂曉東。
另一個人則是接了一點水,對着呂曉東淋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水讓呂曉東醒了過來,他先是驚恐的大叫了一聲,反應過來之後才直接哭了。
“鬼,有鬼要殺我,是她,她來了……”
“呂曉東,你說什麼呢?”有人罵道。
“啪!”
周曉澤一巴掌甩了下去,呂曉東這才反應過來,懵逼似的看着衆人。
“呂曉東,到底怎麼回事?無緣無故的,你怎麼暈在這裡?”周曉澤喝問。
“周哥。”呂曉東捂着被抽的滾燙的臉,“鬼,是她來了。”
“她是誰?”
“毛……毛娜拉啊……”
“譁……”
一羣人,全都叫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我看你是喝多了吧?再胡說八道,我抽你。”一個胖子朝呂曉東踹了一腳,顯得非常憤怒。
“我沒有騙人,我……”
“你們在說什麼呢?”這時候,老王從外面走進來。
周曉澤第一時間朝呂曉東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事,呂曉東這小子喝多了。”
“哦,我說你們怎麼都走了呢。”老王有些奇怪。
因爲他在這裡算是唯一一個年齡最大的人,所以和這些人平時都沒玩一起。
“老王,你先帶着林磊那小子上樓去吧,我們馬上來了。”周曉澤說道。
“哦,那行吧。”老王並未多想,直接走了。
然後周曉澤壓低聲音,瞪着呂曉東喝道:“到底怎麼回事?”
呂曉東趕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最後哭喪着臉,“周哥,真的是死人啊,她的頭髮那麼長,勒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臉都爛了……”
臉色,越來越難看。
旁邊的人都默不作聲,只是看着周曉澤。
還有些人則是露出驚恐的神色,尋思着是不是趕緊跑。
“你喝多了。”周曉澤冷冷瞥了呂曉東一眼:“喝點酒,你特麼在做夢了吧,把做夢夢到的事情當成真的了。”
“不是……”
“啪!”
周曉澤又拍了過去,罵道:“真把做夢當成真的了,先給我回去。”
“那……那好吧。”
迫於周曉澤的威懾,呂曉東只能把問題嚥了下去。
一行人隨後離開。
周曉澤走在最後,路上,他眼眸閃動,已經在想着一個瘋狂的計劃!
…………
這時候,徐缺已經騎着電瓶車,載着林青青朝猛鬼樓行去。
一路上,林青青不停地在罵人。
“太不像話了,他們居然那麼做,簡直不是人。”林青青說着,聲音都帶着哭腔了:“毛娜拉姐姐太可憐了,死前居然還遭遇了那種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他們。”
“沒事的,壞人都會得到懲罰。”徐缺淡淡道。
他雖然憤怒,但是他畢竟成熟。
他知道,對於這種事,憤怒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的。
沒有前往溼地公園,因爲一旦打開了鬼屋房間,意味着外面的鬼已經轉移到鬼屋了。
毫不猶豫的打開了房間,這一次,他沒有讓林青青跟隨。
陰氣瀰漫,詭異的白煙將整個房間籠罩。
徐缺能夠看到,兩個渾身腐爛的鬼影,趴在不遠處的水潭裡。
他知道,這兩個身影,都是在溼地公園被害的兩個男人。
“看來,你真的想要死,想要變成那兩個死人。”聲音由遠至近,連綿不絕。
空洞的聲音幾乎讓人產生絕望的感覺,恐懼感油然而生。
按捺住逃跑的衝動,徐缺喊道:“先別急着殺我,我接下來要說的,你一定感興趣。”
“少說廢話,你們男人的鬼話,都不可信。”
“你錯了。”徐缺突然說道。
“我錯了?你再說一遍!”
“你錯了就是錯了。”徐缺怡然不懼:“你之所以這麼憤怒,無非就是因爲你男友孫濤,可是我就是要說,你錯了,你錯怪孫濤了!”
吼……
鋪天蓋地的陰氣化成了黑霧,將整個房間都籠罩。
原本還能隱隱約約看清一些場景的,可是現在居然一點都看不見。
“我錯怪他了?哈哈哈哈……原本以爲你和其他男的不一樣,沒想到,你居然爲了得到我的承認袒護他,知道我爲什麼會變得這麼慘嗎?因爲……就是他害得我變成這樣的,是他,是他,是他……”
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震得徐缺耳朵都要失聰了。
猛然間,一雙紅色的低矮高跟鞋出現在面前的樹旁。
徐缺知道,毛娜拉要動手了。
鞋子出現的那一刻,就是她要動手的時候。
急忙喊道:“是麼,我這可不是隨口說的,據我所知,你遇害那天晚上,你一開始暈過去了吧,醒來的時候,孫濤已經不見了,所以你認爲,是孫濤帶着人害你,是不是?”
說起那天悲慘的事情,整個房間裡的黑霧猶如漩渦,開始不停地流轉,形成一股颶風。
毛娜拉真的憤怒了,吼道:“我那麼愛他,以我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而他呢,只是酒店一個廚師,我真心對他,可是他,居然放任他的同事們侵犯我,我恨啊…………”
徐缺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你錯了,你錯怪他了,根據我得到的信息,孫濤是想救你的,只不過當時他寡不敵衆,被人關了起來。”
“呵呵,你以爲我會信嗎?我醒來之後,親耳聽到周曉澤那個混蛋說是孫濤讓他們進屋的,孫濤和我在一起,就是爲了玩玩我!”
“問題就出在這裡,孫濤已經死了,被周曉澤害死了。”
“什麼?”驟然間,毛娜拉突然出現在徐缺面前。
她蒼白沒有血色的臉緊貼着徐缺臉的一公分處,“孫濤……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