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龍君海的事情已經傳到了皇宮大內,引起了當朝皇帝的震怒,但是震怒之餘,也有些忌憚,因爲龍君海能連續擊敗程咬金和尉遲恭,就說明實力肯定在玄仙后期以上!甚至接近於玄仙巔峰!這種實力的高手還真的不是很好對付!
“諸位愛卿,你們怎麼看待長安街的事情?”大唐當朝皇帝唐玄宗皺着眉頭問道。
“回稟皇上,此人的實力境界雖然表面上是天仙巔峰,但是實際上的戰鬥力已經接近玄仙巔峰了!如此一來,我們只能派出聖尊道祖級別的高手了。”下方有人回稟道。
“哼,聖尊道祖豈是那麼容易被調遣的?就算朕是皇帝,也不可能隨意的調遣那種級別的高手,首先要出師有名,而且還得看別人願不願意,難道大唐玄仙就沒有人敢應戰麼?”唐玄宗看了看金鑾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基本上都是玄仙境界,但是卻無人在這個之後站出來應戰,這讓他心裡十分火大,這分明就是不給他面子,若是換成當年的太宗皇帝,恐怕這些人早就爭着出去應戰了!
看到下方依然沒有反應,唐玄宗嘆了一口氣,點名道:“薛大元帥,你身爲大唐的兵馬大元帥,難道要眼睜睜的瞅着長安街兇徒逍遙法外麼?”
薛仁貴就知道對方肯定會先點自己的名字,所以心裡早就想好了說辭:“啓稟皇上,微臣的本命元神正在仙魔戰場殺敵,所以分身不適合應戰,否則早就出手滅殺這個歹徒了!”
唐玄宗無奈的又瞅了瞅一臉蠟黃色的男子,然後說道:“秦將軍可沒有分身去仙魔戰場吧?這件事情就交給秦將軍吧?”
“回稟皇上,剛剛微臣已經詢問過了程將軍和尉遲將軍,得知歹徒手上有先天靈寶,可奪取別人的寶物!而微臣雖然武力不怕對方,但如果沒有了雙翦,微臣的實力也發揮不出一成啊!還不如讓文道高手對付歹徒!”秦瓊推辭了,因爲他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勝算不大,畢竟他的武力值比着尉遲恭也就強了一點點而已。
唐玄宗冷哼一聲,對下方的文臣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麻煩修煉文道的諸位愛卿了,不知道誰可以捉拿歹徒?李愛卿,你可願意出手?”
“皇上,區區一個毛賊而已,用得着如此勞心麼?微臣這就斬殺此獠!那我的佩劍來!”
李白話音剛落,一旁的程咬金就笑着說道:“李大人,人家不怕你的佩劍,你這玩意兒沒用的!”
“嗯?既然如此,拿我的酒葫蘆來!待我飲完一壺酒,定要讓此獠灰飛煙滅!”李白十分自信的說道。
唐太宗聽的一陣無語,若是讓李白這傢伙喝了酒,那還能去捉拿歹徒麼?對方估計會把他的金鑾殿給直接拆了!
“算了算了,飲酒誤事,還是讓……杜甫,你辦事最穩健,還是你去吧。”唐太宗想了想說道。
“好的陛下,請您先給我三年時間準備一下,我定要做出一個十全十美的計劃,絕對讓對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杜甫十分認真的說道。
唐玄宗很無奈,搖搖頭說道:“算了,你最近太忙,還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交給狄仁傑如何?”
“嗯?這個?恐怕不妥吧皇上?”
狄仁傑此刻立即跑了上來,然後火急火燎的說道:“皇上,微臣最近正在辦一個大案子,所以恐怕也無法去做這件事情啊!”
“行行行,你們一個個都有藉口,要不讓朕親自去做吧?”唐玄宗生氣的吼道。
衆人也知道唐玄宗這是發怒了,但是這次長安街發生的事情太過於不同尋常,在座的諸位都是修煉了氣運的人,自然不想摻和到其中,萬一因此導致自身的氣運受損,那麼以後想要翻身就很難了!
最後還是房玄齡在一旁說道:“皇上不必如此震怒,此事不比尋常,所以還要從新定奪,一個天仙能擁有先天靈寶,說明對方的氣運十分雄厚,貿然行事可能得不償失,所以,微臣建議還是讓地方勢力去解決此事。”
“嗯?你的意思是交給世家子弟?這些人向來不問朝政,恐怕也不會去做吧?”雖然世家子弟沒什麼大用處,但是唐玄宗也不想他們摻和,畢竟基本上那些世家子弟都跟李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萬一再因此影響了大唐的氣運,這也划不來啊!
“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微臣說的是王家,王家本來屬於地方惡霸,常年以四大家族自居,這些年王家的老祖走黴運,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若是讓他們解決此事,無論成敗,都正好能將此事徹底的解決。”房玄齡笑着說道。
“嗯,這個想法不錯,若是王家的人聽話,那麼就給他們一個翻身的機會,若是他們連一個天仙都不能解決,那麼就說明王家氣數已盡了!”唐玄宗現在只能拿王家的人當炮灰實驗一下,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整個大唐都很可能因爲龍君海改變氣運。
氣運這個東西玄之又玄,當年的帝師袁天罡就曾經說過,大唐到了他這一代會有一次重大的轉折,所以興敗就很可能在此一舉了!
這些年唐玄宗如坐鍼氈,一直都兢兢業業的操勞國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而龍君海更是開國以來第二個敢把長安城鬧的這麼厲害的人,所以他必須重視,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金鑾大殿的會議內容很快就傳到了王家,王家老祖跪在地上接聖旨,即便是他這種修爲達到了半步聖尊道祖的境界之人,也得乖乖的聽話,否則一道聖旨就能誅滅九族!
“王大人,爲什麼皇上這一次會讓我們王家出面?”王家老祖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
“哼,你自己沒有長腦子麼?王家的氣運這些年一直在垂直下降,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你還沒有調查清楚麼?這是皇上給的王家最後一次機會了,若是你們不能辦好,那麼長安城就再也沒有你們王家了!若不是因爲我也姓王,與你們有些淵源,誰又會這麼好心的來提醒你?我王安石言盡於此,願不願意聽你自己決斷吧。”王安石說完就甩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