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祝誰白頭偕老?”
唐宵感覺到氣氛有絲不妙。
他混娛樂圈的,某些認知還是有的。
他又氣又恨,捂住雲暖的耳朵,咬牙切齒道:“老子是直的,要不要脫褲子給你看啊?”
顧爭也反應過來,差點一口水噴出去。
魏司名竟然誤會他和唐宵……
真是見了鬼。
“魏大廚,我拜託你少看點那種不健康的東西,行麼?”
魏司名都結巴了:“那、那,小祖……小朋友怎麼有兩個爸爸。”
雲暖撥開唐宵捂住她耳朵的手,開心舉起一隻手數起來。
“我有,四個爸爸!王子爸爸、明星爸爸、醫生爸爸、軍長爸爸……”
“四個?”魏司名傻眼了。
世界已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世界。
他感覺,他這位神界碼字打工人,他的想象力還不夠突破。
唐宵感覺越說越離譜了,他趕緊解釋:“寶寶她媽媽失蹤了,目前我們有四個‘直男’,都說是孩子的爸爸,但還不知誰是親生的。”
他特地將“直男”兩個字咬得賊重,生怕這丫的又誤會上了,那他真的要去鬼門關死上一死,纔有可能洗刷冤屈以證清白吧。
“哦~”魏司名終於搞明白了其中的關係,他跟着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祖宗她老人家的“人生”,還在正軌上。
雲暖懷裡的白虎,都快笑出腹肌,司命啊司命,你的腦洞,趕緊關一關吧。
一出烏龍過後,魏司名多做了幾道菜,聊表歉意。
雲暖看到這麼多精緻繽紛的菜餚,閃亮的眼神放精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唐宵拿起筷子,投喂幼崽。
雲暖開心的吃了口,入口即化,香味綿長。
她忍不住閉上眼,竟是覺得頗爲熟悉。
一旁,魏司名看着她變幻的表情,都有點忐忑起來。
這些都是祖宗愛吃的菜,胎穿了之後,不會口味也變了吧?
雲暖嘗過後,歪着小腦瓜問魏司名:“這是溏心鮑魚,對嗎?”
“是是是。”嗚嗚嗚,祖宗啥都不記得了,居然記得他做的菜。
“寶寶吃過?”顧爭倒覺得驚奇。
這些菜都是爭香閣獨一無二的招牌菜,可不是隨隨便便哪個山旮旯能吃到的。
他又爲雲暖夾了其他菜:“這個呢?”
“這是,金牌醬焗龍蝦。”
“這個呢?”
“天山雪蓮牛排。”
“那這個呢?”
“蔥燒海蔘。”
“……”絕了。
奶糰子只要嘗過,就能準確說出每道佳餚的名字。
顧爭想到了一種可能,眼神中煥發出光彩:“寶寶,你告訴爸爸,是媽媽帶你來這吃過嗎?”
曾經,他帶思凡來此,她就誇讚過魏司名的廚藝驚爲天人。
雲暖撅着小嘴想了一陣,搖了搖頭:“好像……沒來過。”
她自小在村裡長大,靠山吃山,哪有這麼多好看又好吃的菜呀。
但是,在哪裡吃過,她又說不上來。
“我就記得,這些菜,很好吃。”
顧爭眼裡掠過一絲失望:“還以爲,她會留戀這裡。”
唐宵毫不留情打擊他:“你就別自作多情了,思凡公開過的戀情,也只有我。”
“你真有臉炫耀。”顧爭嫌棄睥睨,“爲了拍校刊雜誌廣告,才當了半天的銀幕情侶,你以爲我不知道?”
“……”唐宵不服氣,“銀幕情侶,也是情侶!哼!”
一旁,魏司名看着兩個大男人吵嘴,心裡嘀咕,這該死的CP感,是他思想扭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