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
蘇濟生打開門,一張美豔的臉,出現在眼前。
“蘇老師,有點事,想請教您。”
姜音雪臉上掛着謙虛又天真的微笑,跟方纔那震驚又慌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蘇濟生放她進門,示意她隨便坐。
姜音雪跟在他身後,立馬看到了辦公桌前的雲暖。
白皙的臉蛋,乾淨又精緻,櫻桃丸子同款蘑菇頭,襯得她越發可愛。
她見過很多小孩,但像她這般又萌又好看的,還真是少見。
此時,小奶糰子正按照蘇濟生教的方法,認真觀察着顯微鏡上的植物細胞玻片。
終於,在她的調節下,那些小小的綠色格子,越來越清晰。
她驚喜地叫出聲來:“蘇爸爸,我看到啦!看到啦!”
姜音容腳步一顫,險些跌倒,幸好蘇濟生扶住了她。
“怎麼了?不舒服麼?”
關切的低沉嗓音,聽在耳畔彷彿是誘惑。
“我太驚訝了!”姜音雪像個八卦女孩揪住了蘇濟生的衣角,“蘇老師,這女孩是你女兒呀?”
“嗯。”蘇濟生不動聲色退一步,與女孩拉出超過半米以上的禮貌距離。
姜音容面露愁色:“難道她們說的都是真的……蘇老師喜歡男人。”
“什麼?”蘇濟生一愣,沒懂她的意思。
姜音容微微朝蘇濟生側身,胸口事業線若隱若現。
她氣息如蘭:“蘇老師,研究所都在傳呢,你喜歡男的,對方還是一個大明星!”
蘇濟生頓悟,一時哭笑不得。
難怪辦公室門口時不時有人伸腦袋看熱鬧呢。
女孩子的思想怎麼都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倒無所謂,人家唐宵無緣無故中槍,保不齊這緋聞明天就要上頭版頭條。
他沒有直面回答姜音容的問題,而是走到雲暖身畔,擡手指向辦公室一整塊牆面。
那是一副精美絕倫的馬賽克藝術畫,畫上,是一個低眉淺笑的女人側臉特寫,背景是大朵大朵的向日葵。
畫作署名是著名的大藝術家——弦月。
來過蘇濟生辦公室的人,都會被這幅畫所吸引。
大師之作,出現在蘇濟生的辦公室,再正常不過。
但很少會有人聯想到,蘇濟生和畫作當中的女人有什麼特殊關係。
“寶寶,這是誰,你認識麼?”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恰恰門口吃瓜羣衆能聽得清楚。
雲暖順着蘇濟生的指引看去,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這是媽媽,我早認出來了。”
“寶寶真棒。”蘇濟生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那寶寶猜猜,我爲什麼要把媽媽的畫像放這裡呀?”
雲暖骨碌着眼睛想了想:“嗯……蘇爸爸想每天,都見到媽媽。”
“對。”蘇濟生看着莫思凡的肖像畫勾脣一笑,眼神裡流淌着濃濃眷戀,“我很想她,很想她,天天盼着她能回來見我一面。”
“我也想媽媽了。”雲暖望着畫作,也露出了脈脈思念。
門外,已鬧翻天了天。
蘇濟生看似沒有正面回答,但所有的疑問都迎刃而解。
原來蘇醫生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原來牆上的畫,是他愛的女人!
他們還有了孩子!
這太勁爆了,她們要趕緊去查一查,這個女人是誰!
唯有姜音容,沒半點着急。
幸虧她掩飾了自己的黑暗情緒來問清楚情況。
不然就要被這羣長舌婦給坑死!
她的蘇老師,怎麼可能喜歡男人?
他們初見時,她無意中撞進他懷裡,他快速跳動的心臟,可騙不了她。
只要他喜歡的是女人,她就有辦法將他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