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過得很快,轉眼已經是黃昏,薛東收掉了一切的東西,幾人安心等待遠處即將出現的藍光。
夜晚,沒有了海鳥喧鳴,似乎邊浪濤的聲音都變大了不少。
“祖前輩,難道這無盡海真的沒有人飛到過去面去嗎?還有這無盡秘境真的沒有人發現嗎?”薛東問道。
“究竟有沒有人飛過無盡海,我不知道,因爲連那邊的傳說都沒有,仙界究竟有多大,我們還不知道,我們口中的仙域也只是我們自封的罷了。”祖長安答道。
“如果在如今的仙界還有人可以飛過無盡海,恐怕只有你們二人了,仙界從來沒有人碰到它的邊界。
我們也很想知道邊界在哪裡,仙界有的地方是一片虛無,有的人以爲那裡就是邊界,其實那不是,只是不知爲什麼我們進不去罷了。”劉漢接口說道。
“籬樂,我想等我和你的分身都達到仙帝后期時,咱們飛到無盡海的對岸去看看。”薛東說道。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籬樂甜甜的說道。
“祖兄,你上次在這裡發現藍光的距離有多遠?”猿勝問道。
“我第一次將這裡作爲標記時,此島距那入口約二十億裡,但是第二次來時距入口不足五億裡,因爲無盡海太大,我也不清楚是秘境在移動還是島在移動。”
薛**然道:“兩位前輩,它的位置移動我們管不了它,但是現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了一點點藍色光芒?”
“不錯,那正是,”劉漢和祖長安同時說道。
那藍光剛出現一點便立即迅速擴大,即使在更遠的地方也能看得到。
“走。”
劉漢當先起身朝着藍光升起的的地方飛去,幾人迅速跟上,沒有再穿棱空間過去,幾億裡之地,以幾人速度,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可以飛到。
越是飛向藍光,越覺得那藍光的強盛,幾欲刺目到讓人睜不開眼,不過祖長安說這是隻是開始這樣,過一會兒藍光就會弱下去。
如果這時候不加快過去,等會兒有可能會失去目標。幾人再一次加快速度,向關藍光方向飛去。
過了一會兒,幾人在臨近藍光發源的數十里外停了下來。
藍色光源處是一個深遂的漩渦,漩渦緩緩的轉動着,裡面吐出一道道混沌之氣。
劉漢和猿勝因爲此地有些濃郁的混沌氣息已經感覺到不適應,但是祖長安似乎並無感覺。
薛東感應了一番此地的的混沌氣息,沒有法則殘缺的那種感覺,與半神界不一樣,那麼此地可以修煉,哪怕不進入秘境在這入口也是有效果的。
薛東將在仙界的分身只留下一個在星宗,其他全部融入身體,籬樂也將唯一分身召入體內。
祖長安看着猿勝和劉漢道:“你們已經有感覺了,可是爲什麼我沒反應啊?”
“你現在已經是準神境了,會不會這裡對準神的修煉無用?”猿勝猜想道。
“不對,我們上次來的時候也有一們準神,那次他也是有反應的,而且他得此地之助,在十萬年前飛昇了。”劉漢道。
“也許此地在助人達到準神後再來就沒有效果了也有可能!”薛東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還是先不管這些,我們先進去吧。”猿勝說道。
薛東和籬樂聯手佈置出一個空間屏障,這裡從未來過,二人也不敢大意,空間屏障形成圓球般將一行五人罩住,向着藍色漩渦飛去。.
藍色漩渦內,五人在空間屏障中感覺與一般傳送也沒什麼區別,只是屏障外是藍色的光壁,薛東將神念散向光壁,卻如進入虛無之中,不能感應到藍色光壁是何種物質。
在空間屏障中,三位大佬只能呆在屏障內,不能自由行動,否則就脫離了屏障。薛東和籬樂也只是任由漩渦帶着空間屏障前行,沒有急着飛出藍色光洞。
在這裡薛東還是能感應到星宗的分身和自己的世界,看來這裡還是鴻蒙的世界,也是仙界的一部份。
約在一刻鐘後,五道人影從漩渦的出口中飛出。
衆人小心地散開神念朝四方探查,薛東的神念能查探到幾百裡範圍,比較起仙界幾千裡的大範圍有所不如。
這裡是一片山脈,此刻五人就站在一座小山上,遠處是延綿大小山峰,數百里外,有平原,有河流,沒有發現其它生物的活動蹤跡。
“老劉,這不是我們上次來的那片地方,我們上次來時這裡是一片戈壁,是平原,但如今這出口處卻是一片山脈。”
“祖兄,三十萬年過去,沒有什麼是不變的,咱們仙界不也有少數地貌發生了變化嗎?再說,它要變咱們也管不了他呀”劉漢說道。
“劉兄言之有理!”猿勝說道。
薛東將一隻手伸出空間屏障外,感受了一番,確認此地對他並無任何傷害。
“祖前輩,先前你在外面覺得那裡的混沌氣息對你無用,不如再來此地感受一番。”
“可也!”
祖長安踏步走出光罩,暴露在這片空間中。
“完全沒有感覺,我能感應到這裡的混沌氣息,但是我無法吸收和煉化,這裡對我也沒有傷害了。”祖長安有些沮喪,還真讓猿勝說準了,他來此地無所收穫。
籬樂尚在屏障中,看着劉漢和猿勝道:“二位準備如何修煉呢?”
“請姑娘打開屏障一絲縫隙,放些此地的氣息進來”劉漢來過一 次,有些經驗,
籬樂依言放入一部份混沌氣息進入,又立刻關閉了屏障。
二人一接觸,反應各有不同,劉漢的臉色變得蒼白,似乎很難受,當即盤膝坐下煉化入體的混沌氣息。
猿勝反應更爲激烈,混沌氣息一入體便發出一聲慘叫,迅速化爲獸體,來抵擋混沌氣息給他帶來的傷害,不過下一刻又變爲了人形,也盤膝從下修煉。
“祖前輩,您第一次來這裡也是這般難受嗎?”籬樂問道。
“是的,第一次接觸非常的痛苦,我第一次來時原本在光洞中就受不了了,當我堅持到了這裡時才知道這裡纔是最痛苦的,第一次進入,我只在這裡呆了一息,當我逃出光洞時,我已經只剩下骨身了,連一絲血肉都沒有。”
籬樂聽得直咂舌,太嚇人了。
“祖前輩,您無法在此修煉,現在打算如何?”薛東問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們兩個最多再吸一兩次混沌氣息,便不能再吸了,否則必定肉身腐壞,連靈魂都保不住。我就在這裡等他們。”祖長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