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顧安安送王怡寧前往機場,一路上不停地叮囑着:“小寧,路上要小心,另外,要一直跟在墨修身邊,不要跟他分開太久。因爲離得遠,我也沒有辦法照應到你,千萬別跟他鬧彆扭。”
王怡寧側過頭,看到墨修正拎着旅行箱在站在她身邊。
來機場的時候,是墨修開車送她們過來的,她還一直墨修只是負責送她們來機場而已,沒有想到他居然跟她一起前往澳洲。
王怡寧張大了嘴巴,轉身拉着顧安安的手到了僻靜處:“表姐,你是要讓我帶個男人回家嗎?我媽會殺了我的。”
“噗,你不必帶他回家,住酒店就可以了。然後去那家醫院調查一下,畢竟過去五年了,我也沒有抱什麼希望。”
“住酒店啊!!!”
“別擔心,費用都會由墨修來出的,你不需要自己花一分錢。”
“我知道,可是,表姐,那個……”
“行了,去吧,飛機要飛了,到了記得跟我打電話啊!”
顧安安將王怡寧推到了安檢口,衝着她笑,這便又跟墨修叮囑幾句。
其實顧安安並不擔心,王怡寧從小在澳洲長大,對那邊很熟,而且,還有墨修這個專業的保鏢二十四小時貼身,她完全不用擔心。
送走了王怡寧。
顧安安一個人駕着車子回去,原本這個時間應該去公司的。
但是她開着車子,又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俄國佬住的那幢宅子附近……
買了一根冰激淋,將車子停在了街對面,就默默地坐在車子裡觀望着,雖然覺得第二次遇見的機會不太大,但心裡總抱着那樣的一絲希望,想再見到那孩子。
其實在澳洲的這四年裡,她從來也沒有停止去尋找那個孩子……
那方圓百里的幼兒園,醫院,小朋友活動中心,小公園裡,她只要能抽出時間,都會去轉轉,看看是否能找到她的孩子。
有時候,看到跟梓晨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她都會追過去看個清楚,諸如此類的事情,在她的生活裡已經上映無數次了,可是一次次的錯認,一次次的失望,已經將她的心漸漸地逼向了絕境,也漸漸地麻木下來。
直到這一次再次邂逅慕容鋮,她的生活重新穩定幸福下來了,她又開始重新考慮着集中精力去找到那個孩子。
白天,在街邊坐了一整天,一無所獲。
那幢房子的門彷彿始終關着,偶然有一兩個人進進出出的,都將頭低得很下,神神秘秘的。
直到傍晚時分,又有一輛黑色的房車停到了門口,車上有幾名保鏢先下了車,隨後,有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小孩也下了車。
那男人穿着灰色的風衣,帶着英式的黑色禮帽,這身形看着非常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他,可是,具體是在哪裡,她一時無法想起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身邊的那個小男孩,跟他一樣,穿着小風衣,帶着禮帽,約模就四五歲的模樣,像極了昨天遇見的那個男孩。
顧安安趕緊走出來,悄然尾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