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殺的時候應該是躺在浴缸裡的……”顧安安說道。
韓曉落點了點頭,她沿着浴缸找了一圈,並沒有任何發現,看來警察早已經把這裡搜過了。
就在此時,顧安安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正是慕容鋮打過來的,她拿着手機走到了窗子跟前,推開窗戶換換空氣,那股血腥味太讓人難受了。
“老婆,在哪裡?”他的聲音裡透着緊張。
“呃,我跟曉落在晨光小區……唐藝欣自殺了!唉!”
“你又到處瞎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這種地方,很危險的。你呆在原地別動,我一會去接你。”
慕容鋮語氣很重,說完之後便直接掛了電話。
顧安安盯着手機發呆,眼角的餘光之中,似乎隱隱看到有一輛車停在小區的門口,有人在盯着她看。
可是,等她轉過頭認真去看時,那輛車卻不見了。
轉過頭來,正準備跟韓曉落說這件事情,韓曉落意外地尖叫起來。
“安安,安安,快過來!”
此時,韓曉落站在櫃子上面,手裡捧着一幅畫框,那畫框應該是房東的,上面畫是的**的畫像,很有些年頭了。
顧安安走過來,幫着韓曉落一起將畫框摘了下來,這便發現畫框後面居然有一個信封。
信封並沒有封口,牛皮色,韓曉落利索地傾倒着,一張白色的小紙條從裡面掉了出來。
顧安安驚喜道,“曉落,你不去當警察真是可惜了。”
“別慌,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唐藝欣留下來的。”
韓曉落利索地拆開紙條,裡面的字跡很凌亂,像是在極端危險的情況匆匆地寫的,而且這紙條也是胡亂地摺疊在一起,可以想象得出來,唐藝欣當時遭遇到了很可怕的情況。
“……他來了,他又來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五年了,他還是沒有放過我!救命!”
“呃,看來,唐藝欣是遭遇到了別人的追殺,我就知道,她一定被人威脅了。不然不會躲起來的。顯然,她不是自殺的。”韓曉落深思了一會才說道。
顧安安點了點頭,“你分析得對,這些紙條交給警察吧。”
“嗯,是要交給警察,可是,到底是誰殺了唐藝欣呢?”
兩個人正在小屋裡爭執着,慕容鋮直接帶着人闖了進來,將顧安安扛起來就往外走。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之中,他直接將顧安安塞進了車子,然後很快就發動了車子。車子迅速地駛離了小區。
“喂,慕容鋮,曉落還在哪裡呢,你怎麼可以這樣把我就槓走了?”
慕容鋮對於顧安安的反抗充耳不聞,直到遠遠地離開了那個小區,他這才放慢了車速。
“以後,你少跟那個什麼姓韓來往!”
慕容鋮的臉色很冷,顧安安有些不太高興,“喂,慕容鋮,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韓曉落是我同學,從小一塊到大的閨蜜,你怎麼可以這麼粗魯地阻止我們來往?還有啊,人家有名字的,叫韓曉落,不是什麼姓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