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可能的,我自己做不做夢還是知道的!我剛纔還抓了她的頭髮……”
“二少奶***發在哪裡呢?”
“在……”顧安安的腦子有些混亂,她想了一會。
“就在附近,我扔出了,應該就在牀邊附近。你找找到,很大一束,溼溼的,都是鮮血泡過的!”
顧安安驚慌失措地說着。
阿蘭蹲了下來,將牀的附近找了一個遍,仍舊是一無所獲。
“沒有啊,少奶奶!別說一大束頭髮,就連一絲也沒有……如果您說,剛纔有個女人進來,頭髮還有血,那地板上一定有血跡啊。但是,什麼也沒有,而且,我剛纔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人影。”
阿蘭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着。
“那我的手,我的手上,你看看,是不是有很多血?”
“嗯,沒有,您的手上什麼也沒有!”阿蘭說道。
顧安安慢慢地平靜下來了,慢慢地縮緊了雙拳,因爲看不見,她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你剛纔去哪兒了?”
“哦,我之前借了二樓保潔阿姨的一個拖把,剛纔還回去了!對不起,少奶奶,我不是故意離開的,讓您受驚嚇了,真的太對不起了。”阿蘭連忙道歉。
顧安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怪你!好了,沒事了!從現在起,你什麼事情也不要做了,就守在我身邊吧!”
“好的,少奶奶!”阿蘭這下也不敢走開了,雖然說什麼也沒有看到,但是顧安安的的確確是受驚嚇過度的樣子。
下午,就一直守在她的病牀旁邊,寸步不離。
直到晚上六點多,慕容鋮下班之後,匆匆地趕到了病房。
“老婆,今天中午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事了,我就是……可能做惡夢了!老公,你去醫生說一下,我想出院!”
“出院?這怎麼可以,最少也要一個月才能出院,寶貝,這不是開玩笑的啊!”
“可是,我不想在這裡呆了,我覺得這裡讓我很不舒服!我想回家,我想兒子了。”
“要是你想梓晨的話,我可以讓司機送他過來……”
顧安安沉默了一會,“不,不要,不要讓他來!”
她茫然地擡頭,面朝着病房的門方向,總能感覺到,有一個女人就站在走廊外面,對着她笑,那笑容無比的詭異。
慕容鋮低下頭,看着她張望的方向……
“老婆,你在看什麼?”
“你覺得,慕雪央現在怎麼樣了?”
“老婆,你怎麼還惦記着她?”
顧安安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之前做了一個惡夢,夢裡就是一個女人,她一直站在我牀邊,那感覺特別的真實。我總擔心,慕雪央會來找我的。”
“不會的,你放心!她絕對不敢再來找你了!”
“你爲什麼這麼肯定?”
“因爲我在外面都安排了很多保鏢,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你現在是最安全的,跟在家裡一樣安全。”
“可是,她可以從窗子裡爬進來……”
慕容鋮深吸了一口氣,將顧安安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低下頭親着她的額頭,“寶貝,你現在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別被這種無聊的念頭給逼瘋了,我說過,她不會出現,就是絕對的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