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浩這些年受了慕容鋮的打壓,一直是懷恨在心,如今算是揚眉吐氣了,此時恨不得馬上將往昔受的氣全部發泄出來。
“是想殺人滅口嗎?我告訴你,有本事自己動手,別指望保鏢,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是個廢物,凡事都依賴你媽,沒有了你媽,你就是寸步難行了。”
慕容鋮冷笑,字字句句都戳中了慕容浩的痛處,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揮拳,重重地打了過來。
慕容鋮沒有躲閃,就生生地受了這一拳,立即鼻子被打得出了血……
一邊打一邊嘴裡還在叫囂,“勞資現在就打死你,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狂……”
卡嚓卡嚓,許多閃光燈在閃爍着,那是相機的境頭在紛紛拍下這瞬間的畫面……
簡雲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連忙阻止慕容浩,“浩兒,到這裡爲止……行了,別打了!”
慕容浩已經被自己的情緒所控制,簡雲更是拉也拉不開。
他們渾然不知,此時,已經有幾輛警車停在了門外,有數名警察持槍進入。
“那位打人的先生,請你馬上住手,不然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性的手段了。”
簡雲轉過頭一看,警察已經舉槍瞄準了慕容浩的腦袋。
“浩兒,別打了,警察來了!”
慕容浩這才停了下來,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把這些警察放在眼裡。
“先生,您剛纔的行爲已經傷害了他人,現在我們有必要將您拘留起來。”
一名警官上前,拿手銬銬住了慕容浩。
簡雲急了,連喚了兩聲保鏢,結果都沒有人敢上前。
保鏢再多,只敢維護秩序,卻不敢在警察面前放恣。要知道,美國的警察有當場擊斃犯人的權利。
面對着荷槍實彈的警察,都沒有人敢動彈了。
簡雲見狀就慌了爪子,不再喊保鏢,這便又拼命地向着警察說情,“這是一場誤會,誤會啊,他們是兄弟倆,平時就打着玩的。”
警察一齊看向慕容鋮。
慕容鋮拿紙巾出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道,“這不是什麼玩笑,我剛纔已經感受到了生命受到了威脅!另外,我還要舉報,這個女人,我的繼母,她爲了謀取公司的財物,涉嫌用物品殺死了我的父親,證據我會隨後送到你們警察手中。”
簡雲這才慌了神,“亞瑟,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殺你的父親,你不能這樣……”
慕容鋮冷笑,“有沒有殺我父親,警察會向你審問個清楚的,你現在最好是閉嘴!否則你說的一切都是呈堂的證供。”
簡雲的雙手也被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慕容浩被警察帶上車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大放獗詞,“你們這些警察,都給我聽着,我明天就讓你們統統失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一名警察一棍子打了過來,“給我老實點,不然告你污罵警察……”
受了那一記結實的棍子之後,慕容浩老實了,這一對母子上了警察的車子。
警車駛離禮堂的時候,簡雲這纔看到,禮堂的外置密密集集地停滿了黑色的車子,車子裡面都是全副武裝的保鏢。
如果說剛纔的警察沒有順利的進來的話,慕容鋮一定跟她有一場火場,她跟慕容浩極有可能命喪當場。
想想心裡一陣惡寒,果然,她是鬥不過慕容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