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裴錦年不在了,公司的事情全部壓在了顧安安的身上,特別是一些重大的決策類事情,看似簡單,但是往往需要深思熟慮之後才能下決定。無論現在裴錦年是生是死,她都不能辜負了他最後的遺願。
下午六點,終於將一天的工作都結束了,她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走到了窗子跟前。
撩開窗簾子,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對面的升龍國際大廈……
腦海裡突然又想起了裴錦年留給她的臨終遺言,“……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告誡,那就是不要相信慕容鋮,不要跟他在一起……”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裴錦年到死都還要提醒她不要告訴慕容鋮。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慕容鋮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什麼,或者一切就像人們所說的,當局者迷,是因爲她太沉迷於慕容鋮的愛情了,而忽略了什麼東西嗎?
她放下窗簾子,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手機認真地看了一眼,發現慕容鋮下午倒是沒有再給她任何信息了。
默默地拿了包包出門,上車之後纔拿出來前臺接待留下來的紙條,上面有寫着那女人預約的地址和時間。
晚上八點整,是一家法國餐廳……
她是提前了五分鐘到場的,被服務員帶到了包間之後,這才發現自己又上當了。
雖然她是提前到場,但對方顯然比她更早到,而且此刻正悠哉地享用着紅酒……
“坐!”他微微勾脣。
顧安安將手裡的包包往桌面上一扔,生氣地盯着他,“有一句話叫做什麼近褚者赤,近墨者黑!這話一點也不錯啊,看來你跟那泰國王子在一起呆久了,也去變性了?慕容小姐?”
慕容鋮站了起來,身子前傾,大手抓住了她的小往自己的重點位置輕輕地劃過,然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際道,“老婆喜歡的都在,一點也不少!不信可以當場驗證!”
顧安安羞得小臉發燙,拼命地將小手從他的大手裡抽了出來,羞憤地瞪着他,“慕容鋮,你要不要臉啊?竟然冒充小姐!”
“喂,那還是因爲老婆大人你太忙了!迫不得已纔想出來的妙計嘛!”
“什麼妙計,這分明就是損招……”
“咳,乖,別生氣了,吃一頓飯而已,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女孩子老發脾氣不好,容易……”他故意說了一半,然後停下來,眸光壞壞地看着她。
“容易長皺紋是不是?我就不怕長皺紋了,哼!”
“咳,長皺紋只是其中這一,其他危害還是挺多的,比如大姨媽不調,長痘痘,掉頭髮,腎虧腎虛……”慕容鋮開始滔滔不絕。
“夠了,真是烏鴉嘴……你才腎虧呢!”
顧安安坐了下來,慕容鋮趕緊拉着椅子,跟她靠近一點,“老婆,我一點也不腎虧……真的!而且還很威猛,不信現在……”
顧安安趕緊用叉子叉了一塊牛排塞到了他的嘴裡,將他即將要說出來的話都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