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夭夭就這樣趴在地毯上,婚紗的大擺都被她壓皺了,她哭得很傷心,似乎這個戒指對她非常重要。
顧安安嘆了一口氣,連忙將她扶了起來,讓她坐在沙發上面。
拿了毛巾替她擦掉臉上的眼淚。
“夭夭,你喝醉了,要不先休息吧,戒指明天再找……”
慕容夭夭拼命地搖頭,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哭得滿頭都是汗。
“我沒有醉,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知道自己很傻,慕哥哥就陪我看了一場電影,他纔看了十分鐘,開場都沒有看完,他就先走了。剩下我一個人看完了,然後,我自己每天都去那個電影院,每天都坐在他坐過的位置上,就彷彿他一直都在……我是不是很傻。”
慕容夭夭無助地說着。
顧安安怔住了,原來,這許久以來,慕容夭夭天天說去跟慕江亦一起玩,原來都一直是她一個人。
莫名的心塞。
好吧,慕江亦既然不喜慕容夭夭,也肯定不會抽太多的時間陪着她。
上次肯見慕容夭夭,或許是因爲給她面子。
愛情這種東西,還真的是不能強求的。
默默地看着慕容夭夭,她覺得很心碎。
慕容夭夭哭了一會,突然又擡起頭,拉住了顧安安的手,“安安,女人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真的,不然一輩子就白活了。我知道,你愛的是二哥,你一定要嫁給二哥。你只有嫁給二哥才能幸福。”
“呃……夭夭!”
顧安安的話還沒有說完,慕容夭夭突然彎下腰,從地上摳出來一個小小的戒指。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白金戒指,上面連鑽石都沒有,慕容夭夭卻如獲至寶,歡喜地拿着戒指遞給了顧安安,“來,安安,你要當我們的證婚人……快問我,問我願不願嫁給慕江亦爲妻?”
“這……夭夭,咱們能不鬧了嗎?”
“不要,不要,你快說,你快說啊……”
顧安安被喝醉的慕容夭夭弄得焦頭亂額,正一愁莫展的時候,慕容鋮走了進來。
“讓我來吧!”
顧安安這才鬆了一口氣。
慕容鋮力氣大,強行將慕容夭夭弄到了大牀上,“睡覺吧,不要胡鬧了!”
“不要你管,你走開……”
慕容夭夭在牀上滾來滾去,用腳踢着慕容鋮,根本不聽他的話,一雙微紅的眼睛裡含着盈盈的淚水。
“夭夭,別鬧了……”慕容鋮默着臉喝了一聲。
慕容夭夭突然笑了起來,“二哥,你別嚇唬我,我不怕你,我不怕你……你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敢追求,還要處處聽慕雪央的話,你連你自己都管不了,你憑什麼來管我呀。”
慕容鋮突然鬆開了手,轉過身看向顧安安,那眼神裡含着一抹不安和緊張。
顧安安騰地站了起來,“夭夭,我先走了!你好好睡覺吧!”
其實只喝了一杯多酒,走出來的時候竟然有些踉踉蹌蹌的,沒走幾步,就整個人騰空,被一雙手臂給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