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封家的餐廳裡……
羅英起得早,跟封獄一起吃早餐。
封獄依舊認真地看着了一下她每天的食譜,“醫生說了,三個月之後,你要多吃一點,看看你,現在還是這麼瘦。”
“我知道,不會餓着你兒子的!”羅英羞澀的笑。
封獄拿起餐巾擦試着她的嘴角,“慢點吃,看看,都要當媽的人,還吃得滿臉都是。”
擦完之後,封獄突然掩嘴咳嗽了兩聲。
印象之中,封獄堅強如同鋼鐵之軀一樣,除了偶然發作的偏頭痛以外,他幾乎是從來不生病的。
時間長了,她快要忘了他是一個血肉之身。
直到此時他的意外咳嗽,引起了她的不安。
“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握手成空心拳,在嘴邊掩飾着,輕輕地又咳了兩聲,“不礙事,傷了一點風而已!”
“對了,爲什麼你胸口還有紗布?這槍傷都有將近二個月了,爲什麼還沒有癒合?”她擔憂地看着他。
正常人,像這樣的傷口,十天半個月就完全癒合了。
而他,卻還粘着紗布。
“沒事,傷得比較深,其實已經快好了,只是我後來不小心又撕裂了幾次,再加上好像進水感染了,反反覆覆的。裡面已經癒合了,只是外面沒有結痂,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擡眸,看到她底的驚慌失措,他伸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別害怕,我不會有事的。你這丫頭,從幾時起開始這麼關心我了?”
他眼底都是滿足的神色。
“哼,還不是因爲,你是兒子的父親,否則我才懶得操這份心!”
她說得是輕描淡寫,他卻仍舊很開心。
“來,再吃一點吧!”
兩個人正吃着早餐。
封西爵摟着雅子的腰走了進來,雅子的臉上笑容很濃,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封西爵的身上。
坐下來之後,兩個人還當衆玩起了親親……
封獄起身,牽着羅英的手正準備離開。
封西爵卻是先一步站了起來,“別走!”
封獄停下腳步,皺起眉頭看他,“你幹什麼?”
“想必你已經忘了,母親說過的,封家的全球所有銀行股權,你必須交一半給我!現在,我跟雅子快要結婚了,你先把這個兌現了吧!”
封西爵擡起下巴,高傲而邪惡地看着封獄。
羅英明顯感覺到封獄的大手緊了緊,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會給你的,等母親六十大壽之後,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的!”
封西爵這才露出一臉的笑容。
“oK,這些本來就是我的,只是讓你白白的享受了幾年的收益。現在物歸原主,我就不用你向我道謝了!”
羅英聽得非常生氣,實在是忍不住就說了一句,“你大哥打理這些產業,嘔心瀝血的,該道謝的人是你!哦,對了,你這種人狼心狗肺,又怎麼懂得感恩戴德呢!”
封西爵陰冷地看着羅英,“你算個什麼東西,這個家有你說話的份嗎?”
“哼,也不撒泡尿尿照照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雅子在旁邊趁機踩上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