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英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封獄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緊握着她的小手,眼神幽深。
依舊是在封家的主臥室裡,只是房間裡多了一名醫生,她的手臂也掛上了吊瓶。
“老公,KImI在哪裡?”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眼淚就先流了出來。
封獄臉上都是擔憂之色,沉默着並沒有回答。
羅英掙扎着從牀上爬起來,伸手拔掉了手臂上針管,這便要下牀。
她情緒激動,封獄想按都按不住。
“老婆,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羅英哽咽着,“我要去找我兒子,我要我兒子……”
KImI是她的全部希望。
她不能失去這個唯一的孩子。
其實內心裡是充滿了懊惱的,爲什麼就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孩子,竟然眼睜睜地讓他在眼皮底下消失了。
“乖,聽着,KImI就算是被人帶走,那也一定是西爵。西爵是他的二叔,平時對他極其寵愛,不會有事的。”
“是西爵嗎?”
她怔住了。
封西爵的心理本來就有些不太正常了,這一次封獄又拆散了他跟西蒙。
他心懷怨念,爲了報復封獄,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封獄沉默地點頭。
“我查看了監控記錄,最後一個記錄顯示,西爵是拖着一隻行禮箱出去的。這個行禮箱正好裝得下KImI。我懷疑他是先給KImI下了藥,然後趁着他昏睡的時候帶走。”
“啊,西爵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他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妥協!”
封獄站起身來,在臥室裡走來走去。
那醫生站在旁邊,又重新給羅英紮上針管,接上輸液瓶。
整個臥室都是濃濃的消毒水味道……
封獄低下頭凝視着羅英。
羅英縮成一團,一直咬着手背,眼睛紅紅的,整個人顯得特別的無助。
封獄坐下來,將羅英抱在了懷裡,“別怕的,西爵的性格我知道的。他雖然有些時候爲了刺激我而做出一些偏激的行爲,但他不會傷害家裡人的。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在封獄的勸說下,羅英漸漸地放鬆下來。
月靈準備好了早餐,端進臥室。
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莫名地給這個早上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霾。
一碗比較清淡的鱈魚粥,月靈兒小心翼翼地捧到牀頭小桌上面。
“嫂子,吃點東西吧!”
羅英毫無食慾,苦着臉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不想吃!”
“讓我來吧!”
封獄藉着勺子,坐在了牀邊。
“這碗粥,我們一人吃一碗好不好?”
羅英突然想起了什麼,“老公,你打一下西爵的手機看看。問他到底想怎麼樣啊!”
“打過了,他的手機關機了。”封獄淡淡道。
“那一定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可以聯繫到他的啊!”
封獄搖頭,但凡是他能夠想到的辦法,他全部都想到了。
“他在紐約所有的別墅,我都查過了,沒有……”
就在此時,周秘書的身影匆匆地走進來,“總裁,您交待讓我查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你看看,這是西蒙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