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顧安安拿着手機走來走去的,想着這小堂到底樣了?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嚇了一跳,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少奶奶,是我,溫莎!”
電話裡,溫莎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焦急。
“嗯,溫莎,你好,有事情嗎?”
“少奶奶,少爺突然得了急病,臥牀不起了,你能不能趕過來看一下?”溫莎語氣很是不安地說道。
顧安安想到昨晚慕容鋮與她共擠一小牀,昨晚上空調的溫度開得那麼低,他好像也沒有蓋被子。而且還被她踢得摔了兩次,早上又走得那麼匆忙,難道真是的病重了?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立即緊張起來了。
雖然嘴上說不願意跟他和好,要好好的考驗他一下,可是,她自己很清楚,心裡一直對他是非常在乎的。
這便匆匆地收拾了東西走出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韓曉落辦公室裡的燈還亮着,她似乎還趴在電腦前面在折騰着。
顧安安轉了一個彎,繞到了韓曉落辦公室的大門口,用力地敲了敲門,“曉落,你找到什麼線索了沒有?”
“並沒有,IT部門的同事今天正好請假了,我明天再看看吧!”
“好吧,那你早點回去,對了,有空再跟幫我聯繫一下小堂。我今晚去慕容山莊,不回來了。”
“安安,你就這麼原諒他了?太便宜他了吧?”韓曉落有些抱不平,總覺得顧安安心太軟了。女人一旦在愛情裡心太軟,就會失去主動的位置,變得很被動,從而容易受到傷害。
“呵呵……並沒有好嗎?我是聽說他病了,所以過去看看……”顧安安笑着揮了揮手。
“嗯,去吧!記得要好好調教一下。”
顧安安點了點頭,匆匆地走出來,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城市變成了燈的海洋,馬路上車水馬龍的,她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直奔慕容山莊。
下車之後,便看到溫莎早已經守候在路邊了。
“謝天謝地,少奶奶終於回來了。”溫莎激動地說道。
顧安安點了點頭,將慕容鋮的西裝遞給溫莎,“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去看醫生啊?”
溫莎一臉的憂傷,“不清楚,早上浩少爺過來了,兩個人在書房裡爭吵了……後來浩少爺走了,走的時候鼻青臉腫的。”
“慕容浩?就是那個簡雲的兒子?”顧安安似乎這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有些印象。
“是啊,從上午那以後,少爺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不吃也不出來,我問了墨修,他說少爺病了,病得很重……”
聽溫莎這麼一說,顧安安心裡更加焦急,她加快了腳步,匆匆地走進了大廳,脫掉鞋子之後連拖鞋也沒有穿便直接上樓。
臥室的門是虛掩着的,她用力地一推就開了。
臥室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但是空氣之中,有一股濃郁的花香,她心裡擔憂着慕容鋮,也沒有心情去管這花香的來源了。
“慕容鋮,你在哪裡?你怎麼樣了?”
正準備跑去牀邊打開牀頭燈的開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身後有聲音響起,同時,迷離的光線也亮了起來。
她驚愕地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