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沒有療傷的丹藥了,你這還有麼?”一位少年帶着蒼白之色,期待的看着白衣男子。不能怪他們這些師弟太麻煩,連丹藥都沒有準備,實在是因爲他們都只是練氣期的弟子,身家有限,每年能領到的物資也是有規定的,就這樣爲了這次的歷練,大家還是散盡家當貯備了不少的丹藥的,可是誰也不會想到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大家的丹藥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這是最後的一瓶了,你們給傷重的先用着,傷勢輕的先打坐修煉恢復吧。”白衣男子在儲物袋中找了半天,才從角落裡找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煉製的一瓶丹藥來。此時,原本裝滿了丹藥的儲物袋中早已經空空如野,全部拿出來給那些受了傷卻沒丹藥的療傷的師弟師妹們用了。
“謝謝大師兄,可是這還不夠、、”少年臉色暗淡的看了看僅剩的一瓶丹藥,遲疑的說着。他也知道,師兄手裡的丹藥也已經全部給了大家,自己不該在爲難師兄的,可是大家是真的沒有一點的丹藥了,只能期望大師兄有沒有辦法了。
“你先回去吧。我儘量想辦法,你讓大家先修煉吧,這樣也有利傷勢的恢復。”白衣男子輕聲吩咐少年,揉了揉眉頭說道。
白衣男子從來就沒想過,自己身爲煉丹師,這些師弟們也都是學這個的,竟然還能有沒有丹藥可用的一天。這事傳出去,自己恐怕也要被笑話一陣了。
白衣男子,在儲物袋中一陣尋找,找出一些可以用來煉製低價療傷丹藥的靈藥,看着爲數不多的靈藥,白衣男子知道即便是這些全部煉製成丹藥。也是不夠的,還幾個傷的都很重,因爲沒有相應的丹藥治療。只能大量的服用療傷丹藥了。
“大師兄,我這還有丹藥。”藍衣女孩葉晴藍諾諾的走到白衣男子面前,將手中的幾瓶丹藥遞了過去。因爲之前被白衣男子怒斥過。葉晴藍這個時候倒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一邊,因爲一直在這裡呆着。又沒人理她,很是無聊,即便她有些忍不住,也不敢有什麼意見,之前白衣男子的話還在耳邊徘徊呢。
白衣男子看到她遞過來的丹藥,伸手全部接了過去,查看了一下品種。確沒有理葉晴藍,轉身就將丹藥給那些收了傷的師弟師妹送了去。白衣男子可沒想過葉晴藍的此舉有什麼值得感謝的地方,要不是她,大家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她拿出一些丹藥也只是她欠大家的。
“師兄、、、”看到白衣男子收了自己送來的丹藥,葉晴藍原以爲這是師兄原諒自己了呢,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白衣男子就轉身離開了,連話都不曾跟她說過一句,葉晴藍頓時就想要發火。只是突然想到目前的狀況,到嘴邊的話也銷聲無形了。
“這個給你,尤雯,好好修煉一下。千萬不能大意。”墨竹將其中一瓶丹藥遞給名爲尤雯的女孩,很是認真的叮囑道。
“是,大師兄,我會的。”尤雯有些激動,大師兄竟然這麼跟她說話,還關心她。尤雯以前一直以爲大師兄就是那種高不可攀的存在,這次能跟着大師兄出來歷練本來就感到很是幸運了。此時更是讓大師兄親自關心了,尤雯覺得吧,儘管受了不輕的傷,但能得到大師兄的關心,也算是值得了。
白衣男子可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能讓尤雯有如此的想法,此時他正在忙着照顧查看其它人的傷勢呢。因爲這次帶出來歷練的師弟師妹都是練氣期的,又都是第一次出門,明顯是經驗不足,不僅帶的丹藥不足,在於虎鷹交戰的時候也不懂得保護自己,因此,幾乎是個個都掛了彩。
虎鷹的攻擊皆是用它的爪子和尖啄,一旦傷到就不會是小傷,因此,衆人的傷幾乎全是抓傷,啄傷,傷口很深,治療起來也不容易。所以纔會耗盡了大家儲物袋中的丹藥,沒有丹藥,這讓白衣男子很是着急。
“墨竹哥哥,怎麼我們進入虎鷹平原也有幾天了,怎麼就沒看見虎鷹呢?”此時,若言和墨竹正從不遠處走來,一心撲在衆師弟師妹的傷勢上的白衣男子卻沒有絲毫察覺,要是在平時,以白衣男子的修爲,早該發現接近此處的兩人才是。而其他人修爲不夠自然也不可能發現還離此地有段距離的兩人。
“這很正常的,虎鷹平原雖然是以虎鷹命名,但是虎鷹的數量其實並不多,因此並不容易見到的。”墨竹說着,突然停下了往前走的步伐,皺着眉,神識快速的查探着四周的狀況。
“怎麼了?墨竹哥哥,怎麼突然停了下來呢?”若言不解的看着突然不動的墨竹,在看到他的神色是,也環顧了一下四周才問道,“怎麼,墨竹哥哥附近有什麼不對麼?你發現什麼了?”
“血腥味,空氣中散發着血腥味。”墨竹皺眉,他剛剛在附近稍稍查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可是以他豐富的經驗,對血腥味的熟悉來判斷,確定空氣中飄散着血腥味,附近很可能有戰鬥纔對。
“我沒聞到啊。”若言茫然的眨了眨眼。若言對血腥味並不熟悉,也沒聞到空氣裡有什麼不對的味道。
“應該是在我們的前方,我們要去看看麼?”墨竹判斷,對於前方發生的事,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要不要前去查看,自然是要徵求一下若言的意思的。
“嗯,我們小心一點過去看看吧,應該是妖獸之間的戰鬥吧,我還沒在虎鷹草原看到其他的人呢。”若言想都沒想就贊同前去查看一番。對於前面可能正在發生的戰鬥,若言非常好奇。
“好,那我們走吧,我會用神識先查看的,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了。”墨竹說着,和若言加快了往前進的速度,他倆可不想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啊,自然就要加速前進,不能像之前那樣慢的行走了。
兩人很快便來到離白衣男子一行人養傷的地方不足兩百米的地方,此時,墨竹的意識清楚的將白衣男子一行人的狀況查探到了。原本以爲是戰鬥的墨竹見只是一羣人類,並且幾乎個個帶傷,頓時明白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應該也是這些人類受了傷,散發出的。
“不是戰鬥,只是一羣受了傷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岐黃宗的弟子,我們去打個招呼吧。”墨竹認出那個白衣男子正是岐黃宗的大弟子歐陽紫菱,想來他也是帶着年輕的師弟們出來歷練的,不知道遇到了什麼,纔會弄成這樣。於情於理,墨竹也是要前去看看的,順便問問是發生了什麼事,讓這一羣人都帶着傷。
“岐黃宗的弟子啊?那我們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吧。”若言一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竟然是十大門派之一的弟子,還都是受着傷的,便說道。
對於若言所言,墨竹也是贊同的,兩人也不在隱藏身形,直接快速的往那裡趕去。兩百米的距離對於修真者來說,還真不是距離,兩人一瞬間就到了岐黃宗一行人所在的地方。
墨竹和若言一放開身形,如此近距離下,岐黃宗衆人幾乎全部感覺大了。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心中皆是一顫,忍不住擔心起來。等看到若言和墨竹兩人時,心中的擔心才淡了。
“歐陽兄,不知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了?”墨竹一停下腳步,便對白衣男子歐陽紫菱說道。
“原來是水韻殿的墨竹兄。”白衣男子一看到墨竹,心中忍不住露出喜色。雖然說自己出自煉丹門派,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水韻殿的十大弟子身上的丹藥卻是比自己還是要好三分的。誰讓水韻殿出了一位煉丹天才,練得丹藥還總是給水韻殿的十大弟子配備。
有這麼一位師門前輩,那是任何十大門派的弟子都羨慕的事。這個時候,在這裡遇到墨竹,不得不說真是幸運。歐陽紫菱心裡幾轉,忙走到墨竹身邊,帶着囧色說道。“墨竹兄,你看,能不能救救急,我們的丹藥已經全部用盡了。”
歐陽紫菱指着受傷的衆人,帶着希冀之色看着墨竹。此時,歐陽紫菱也顧不得面子了,師弟們的傷勢可是耽誤不得了,不得不說,歐陽紫菱真是一位好師兄。
“墨竹哥哥,我先看看他們。”若言在看到衆人的傷勢時,就想要前去查看一番了,這個時候被歐陽紫菱求助,正好去查看一下。
“這位是?”聽到若言的聲音,歐陽紫菱這才注意到已經在給自己師弟查看傷勢的若言。見她很是熟識的查看着師弟的傷,動作也很是熟練,一看就知道是專家,疑惑的問着墨竹。
“好。”墨竹見到若言的動作,便知道若言是打算幫忙了,自然是不會反對,便在一旁看着。聽到歐陽紫菱的問話,纔回過頭來說到,“只要她肯幫忙,你的這些師弟一個也不會有事的。你說她是誰?”
歐陽紫菱聽了墨竹的話,腦海中不自覺便閃過一道身影來,只是,那時候她還只是個孩子摸樣。可是,符合條件的也只有那個她了。歐陽紫菱一臉喜色的看了看若言,然後對着墨竹說道,“真的是她?”
“如你所想。”墨竹很是乾脆的點頭,看了看歐陽紫菱一臉喜色,不免有些奇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