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3-1 23:33:40 字數:3167
李青峰、男,十九歲,金屬性單靈根,自從七歲時入劍意宗知道現在已經十二年。李青峰的天資無疑是很好的,自打進門,一直以來的表現也的卻對得住上天給他如此的天資。
李青峰從拜入劍意宗那時起,就一直很是用心的修煉,可能是因爲少年心純淨,又一門心思的對着修行,短短十來年就從一個凡人修煉至練氣大圓滿。這不論是在劍意宗還是十大門派甚至整個修真界都算的上是天才了。
李青峰對於劍之一道很是有一番自己的見解,一手劍術更是學得通透。劍意宗十九歲的年紀在練氣期弟子中不算最小的,但是達到練氣大圓滿的卻是沒有,李青峰自然一躍成爲劍意宗這期弟子中的大師兄。
雲裳仙子趙雲裳,女,十九歲,水火雙屬性靈根。雖然雲裳仙子擁有着互相牽制的靈根,這樣的靈根往往使人在修煉時經常性走火入魔,但是她卻能夠合理的處理相剋靈根,打破了水火靈根不相融不能同時修煉的魔障。
趙雲裳是朱雀殿長老趙宏與護法周雪娟的愛女,自打出世就是朱雀殿的寵兒。不過,雖然她很是得門內前輩的寵愛,倒也沒什麼惡習,最起碼還是很用心修煉的。從她不過二十不到的年紀就能達到練氣大圓滿就能看出來了,更何況她還是身俱水火兩靈根於與一身之人。
趙雲裳善於使鞭,不過倒是很少有人見她使鞭的。可能是因爲趙雲裳長得很美,有種非常溫柔、和善的氣質,若言聽到旁邊的人說道她善使鞭,驚訝的在她身上連續看了好幾遍,最後的出的結論還是不信,若言怎麼也沒法想象如此一位美麗溫柔的女子使鞭的摸樣。
可能大多數人都是和若言想的一樣的,趙雲裳怎麼看都不像是拿着鞭子揮舞的樣子,在加上她那溫和的氣質,美麗的容貌,纔會小小年紀就能得到仙子的稱呼。在修真界,被稱爲仙子的人,幾乎都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要知道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了,若沒有讓人敬佩實力,是不會得到別人的尊重的。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李青峰和趙雲裳兩人都是各自門派的主力人物,竟然在第一輪就遇到,不管是誰最後勝出,對輸的人來說都是不公平的,畢竟第一輪就被淘汰的人是得不到排名的。若言想當他們知道這一場比試的時候,肯定都是很鬱悶吧。
不論若言在底下怎麼想,臺上的比試還是要進行的,這是一場大型的比試,不可能因爲誰的不幸而改變什麼的。
李青峰手持着一柄青色的劍,若言對法器雖然還是沒什麼瞭解,但是從劍上不是閃現出的流光就知道這定是一柄好劍。想想也知道,李青峰作爲劍意宗的大弟子,怎麼可能沒有好的法器呢。而且劍意宗善於使劍,也善於鑄劍養劍,自然不會讓身爲大弟子的李青峰使用次品了。
當裁判宣佈開始之後,李青峰和趙雲裳兩人竟然就那麼站在臺上足足好幾分鐘都沒有交手。要知道,在修真者面前有時候幾秒鐘都是能起到關鍵作用的,而他們兩竟然就那麼直直的站在臺上浪費了好幾分鐘,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擂臺下的衆人見此情景,都小聲的討論起來。
看着他們兩兩對視的樣子,若言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心中不禁想到,這兩人不會在這個時候看對眼了吧,所以才一直不動手。
兩人的靜默讓臺下的交談聲越來越大,坐在一旁的裁判也皺着眉討論起來。就在裁判要起身說話時,趙雲裳突然有了動作。
“李師兄,怎麼不出手呢,小妹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先出手呢。”只見趙雲裳突然嫣然一笑,有些鬱悶、有些不解的說道。
“呵呵,沒想到趙師妹竟和我想到一起了,我也是等着師妹先出手呢,如此默契倒是讓大家等了。”李青峰爽朗一笑,笑呵呵的說道。
“如此,小妹就不謙讓了,謝師兄承讓了。”趙雲裳見李青峰一臉笑意,臉上一紅,嬌聲說道,運氣法力就動起手來。
原本看着一身溫和氣質的趙雲裳瞬間變成威風凜凜的女將了,若是此時趙雲裳身穿的是鎧甲的話,就更像是女將了。在若言想着的當口,不過是一瞬間,趙雲裳竟真的穿上了一身紅色的鎧甲,手持着一條紅色長鞭,真真是神聖不可侵犯,霎時讓若言想到前世在電視上看到天兵天將也沒此時震撼。
以若言小白的眼光來看,趙雲裳此時穿着的鎧甲和她手上拿着的鞭子定是一套法器,看其顏色,氣勢、外放的靈氣就知道定是一套火屬性的集攻擊防禦於一身的上好法器。
要知道,修真界防禦行的法寶不好找,防禦型的寶甲更是難得,何況是集攻擊防禦於一身的呢。由此可見,趙雲裳在朱雀殿的受寵程度了,一套如此難得的法器也給了她這個只有煉氣期的弟子。
眼見趙雲裳穿上法器。李青峰也沒動作,只是笑着看着趙雲裳穿上寶甲拿出長鞭。看他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趙雲裳有如此法器,也對,同屬十大門派優秀弟子,互相瞭解情況倒也正常。
臺上兩人在積極準備交手,雖然之前有些狀況,但是對於這兩人的比試,臺下的觀衆還是非常期待的。只有若言,此時看着臺上兩人的樣子,眼珠不停的轉動着,心中也不停的嘀咕着。
怎麼看若言都覺得李青峰和趙雲裳兩人之間有些問題,雖然說同爲十大門派弟子,互相瞭解也很正常。可是,若言就是覺得他們兩之間肯定有着什麼,若言就是感覺這兩人之間有些那什麼來着,對曖昧,就是曖昧的感覺。
修真者一般都是孤身一人修煉,也有少數的會找道侶。臺上兩人的交流在別人眼或許只是有些個熟悉,可是在若言這個二十一世紀穿來的人眼中就大大的有問題了。或許是因爲若言以前看的太多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兩人之間有些許的曖昧在飄散。
想到這,若言都爲這兩人嘆息了,若真的他們兩人有着好感,卻偏偏一下就在擂臺上遇到了,心中又該是怎樣的糾結啊,怪不得兩人在臺上好長時間都不肯交手呢。
“想什麼呢?”在若言不停的在腦海中幻想各種環節時,有人輕輕拍了她一下,小聲的說道。
“呀,是你啊,蝶舞姐姐。”突然被人一拍,若言下意識就要叫起來,突然想到這是在哪,硬生生將聲音降了下來。
“恩,我剛剛在那邊呢,看到你在這邊就過來了,你不是說不出來呢,怎麼又來了,還在這發呆?”蝶舞指了指對面,就着若言小聲的說道。
順着蝶舞手指看去,若言看到墨竹墨君幾人都在那邊,見到若言看過去,都對着若言微微一笑。活潑的綠影甚至還激動的對着她不停的揮手,只有那面無表情的墨竹只是瞟了她一樣,就轉頭看向擂臺了。
“呵呵,那啥。蝶舞姐姐啊,我這不是一個人無聊嘛,就出來逛逛了。”若言乾巴巴的笑了笑,生澀的說道,“對了,蝶舞姐姐,你有沒有發現啊,我覺得這個臺上的李師兄和趙師姐直接有鬼哦。”若言放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
“那是你師侄,小師祖,你不能這麼稱呼他們。”蝶舞一聽若言的話,便下意識的糾正若言的錯誤,隨即又說道:“他們有什麼不對麼?若言你看出什麼了麼?”蝶舞也學若言,在說着句話時,將聲音調低。
“你不覺得他們之間有些曖昧麼?我怎麼看都像是呢。”若言笑嘻嘻的說道。
“就這個啊?我不覺得啊!”見若言只是說着個,蝶舞也就懶得在問了,對於她來說,這些感情的事不是她關注的,作爲一個修真者,唯一的追求就是不斷的進步,長生不老。
“啊,哦,可是我覺得就是耶。”若言見蝶舞只是不鹹不淡的說着這件事,纔想起來這裡是修真界,沒人對這個會有八卦的興趣的,便焉癟的不在說這個發現了。
“若言小師祖,你既然來了,就看看這些比試吧,對你有好處的哦。”蝶舞只是對那些情啊愛的沒什麼興趣,但是,對於修煉,對於若言還是很關心的。見若言沒什麼興趣,隨即笑着跟她說着這些比試的事情,好讓若言能夠更多的瞭解這些事。雖然若言的輩分擺在那,不過畢竟若言只是個小孩子,蝶舞總是不由自主的將若言當成需要自己照顧的幼妹來看待。
“我知道哦,蝶舞姐姐,我有認真看哦,我之前就在別的地方看過一場了呢。這裡也是因爲聽人說是兩個厲害的人交手的所以纔過來的。”若言雖然有着成人的靈魂,比起蝶舞也大些。可還是時不時的不由自主的聽蝶舞的話,對她也很是依戀的。可能是因爲若言能夠感受到蝶舞是真心的對她好吧,所以才這樣。
“恩,這就好,好了,我們看比試吧,他們開始了呢。”蝶舞停了若言的話,輕輕一笑,看了看擂臺,這才摸了摸若言的頭說道。
“好!”聽了蝶舞的話,若言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臺上的兩人已經開始交起手來,便也安靜下來不在說話,認真的看着擂臺之上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