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強點點頭沒說話,心裡想着:瀟瀟,關於你的事情,我自然是第一時間着手去辦的,你可能不會曉得,昨天回了宿舍,我就打電話給戴俊逸,那傢伙正在約會泡妞,都給我給硬生生地拽回來了,他可是強烈控告自己沒人性呢。
當然這些話,曹強只會擺在心裡,如何都是不會說出來的。走到小山坡那兒,的確是沒什麼人,一這個點大約是同學們吃中飯的點,抑或者苦命的還在上第五節課罷了。站定之後,曹強問道:“瀟瀟,你認識一個叫馮嘉琳的女生嗎?”
南瀟瀟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說道:“不認識,話說怎麼又是姓馮的啊!”
這話可把曹強給說得懵住了,疑惑地問道:“瀟瀟,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第一句話說不認識,可後面的那句又是姓馮的從何說起啊,難不成之前有誰提醒過你,姓馮的要對你不利,還是說你和別的姓馮的人鬧過矛盾啊?”
南瀟瀟搖了搖頭,說:“那倒沒有,曹強,你想多了,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什麼姓馮的人,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
這不是昨天體育課後,說是你直系學妹的,還叫你和我要避嫌的那個女生也姓馮嘛,她還說她叫什麼馮芯呢,你不記得啦?”
曹強答道:“哦,那個女生啊,我有點印象的,她說得那些針對你的話,我倒是還記得,不過她的名字我卻是真得記不得了,她有介紹自己的名字嗎?”
南瀟瀟說:“有啊,絕對有,怎麼會沒有呢,她要是不說,我和她非親非故的,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呢,還知道她是你的直系學妹呢。
我可記得哦,她是這麼介紹的,兩點馮,芯是草字頭下面一個心靈的芯字,草字頭哦,曹強,她當時尤爲突出地說了草字頭這三個字哦。
而且我也可以看得出,那姑娘對你很崇拜呢,所以才說那些話的,一是引起你的注意,二是討厭你對我那麼好呢。要我說啊,曹強,你對我真得很好呢,想必以後對女朋友會更好的。”
說着她朝曹強眨了眨眼睛,甚是俏皮。曹強甚爲無辜地說道:“有嗎?有這件事情嗎?我怎麼不記得了,不過算了,反正她是無關緊要的人。”
曹強可真是記不得有這麼一段了,卻不是故意裝傻,想當初他大一那會兒,也有不少大一女生在半路上攔着他的路,向他介紹自己。
可是他從來都是聽過撂過,所以對於那些和他搭訕的女生的名字,他從來都是沒什麼印象的。
他只選擇性記憶他需要他想要知道的女生的名字罷了,需要是爲了學習與生活,想要是爲了心,比如說南瀟瀟這個字。
南瀟瀟也不強求什麼,曹強記不住那個女生的名字也好,那個馮芯怎麼看都有點太小家子氣了,的確是配不上曹強的,反正曹強這麼優秀,喜歡曹強的女生多着呢,一定會有一個同樣優秀的女生與之比肩的。
曹強見南瀟瀟似乎真不知道誰是馮嘉琳,便解釋道:“瀟瀟,我問你認不認識這個馮嘉琳不是沒有原因的,她是政管學行政管理01班的一名大一新生。
如果說你不認識她,那就更不可能和她產生矛盾了,這樣說來就奇了怪了,經過阿逸一個晚上的查證,那個叫明察秋毫的就是這個叫馮嘉琳的女生無疑啊,難不成真是遇到了幾乎不可能的串網事情,搞錯了,可是阿逸說那機會幾乎爲零的。”
南瀟瀟聽到這樣的說法,自然是相信的,串網也太不可信了,不過這個馮嘉琳到底是何方神聖,什麼時候和自己結下樑子的,爲什麼自己的腦袋裡竟然是找不到一點兒痕跡呢。
既然知道明察秋毫就是這個馮嘉琳了,又知道她是政管01班的大一新生,今天下午兩節課後沒事兒的話,真可以去見一見她,想必她見到自己一定會有所反應的。
南瀟瀟對曹強說道:“曹強,謝謝啦,我知道了,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再找你幫忙哦!”說着就要往回走了。
曹強一把拉住了南瀟瀟的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瀟瀟,我們倆怎麼說也是從小就認識的,雖然中間也有一段時間沒怎麼見面,可是小時候玩伴的情誼應該還是在的,對吧?
你這和我說謝謝,那可就真是見外了,我可是會生氣的,以後我找你做事兒的時候,你也這麼幫我就行了。記住,以後不要說謝謝了!”
南瀟瀟見狀爽快地說道:“嗯嗯,曹強,你說得對,以後我不客套了,那我先走了,婷子還等着我吃中飯呢。”曹強望着南瀟瀟遠去的背影,直至看不見了,才轉身離開。
南瀟瀟一邊走一邊還在想這個叫馮嘉琳的事兒,她到底有沒有見過啊,似乎真的沒有呢,嘴裡依舊喃喃地念叨道。
到了宿舍之後,剛一拿鑰匙準備開門,門就那麼開了,面前站着聶雪婷,她嘟着嘴巴,埋怨道:“瀟瀟,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啊,等得我花兒都謝了,這第五節課都快下課了,我們得快點,不然到時候食堂的人可多了。
輔導員也真是的,有什麼好問你的,問你就能問出個花兒來啊,趕緊着手調查纔是該做的呢。”
南瀟瀟看着聶雪婷那副嗔道的模樣,好笑地說道:“好啦好啦,我們去食堂,因爲我,你捱餓了,現在向你致上誠摯的歉意。”
聶雪婷嗯了一聲,拐上南瀟瀟的手臂,下樓往食堂走去。食堂的菜不過那些而已,沒去食堂之前,聶雪婷是嚷着要去食堂,可是大多數時候,從食堂出來之後,她都要抱怨學校食堂沒什麼好吃。
,還說什麼爲什麼人每天都要吃飯呢,怎麼感覺吃飯像個任務一般的話來。
回宿舍的路上,南瀟瀟隨口問了一句:“婷子,我們有認識一個叫馮嘉琳的女生嗎?我對這個名字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
聶雪婷笑着說:“哈哈哈,瀟瀟,如果你說的是我知道的那個馮嘉琳的話,那你對她的名字沒印象也不奇怪啦!”
南瀟瀟看了看聶雪婷,說道:“政管行政管理學01班大一新生?”
聶雪婷點頭說道:“賓果,看來我們說的是一個人呢,瀟瀟,你怎麼突然說起馮嘉琳啦,說起來你也不是沒有見過她的。”
南瀟瀟疑問地哦了一聲,說:“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的,難道說真是年紀大了,記憶力開始呈現下降趨勢了。”
聶雪婷拍了拍南瀟瀟的肩膀,說道:“去你的,瀟瀟,你可是我們宿舍最小的,要是你都年紀大了,我們可往哪兒站喲!”
南瀟瀟答道:“婷子,瞧你說的,雖然說我是我們宿舍最小的,不過那只是月份的問題罷了。
好了好了,你趕緊說說看,我什麼時候見過那個馮嘉琳了,是不是我和她之間還存在着什麼誤會啊?”
聶雪婷奇怪地看了南瀟瀟一眼,說:“瀟瀟喲,哪兒有什麼誤會哦,分明就是馮嘉琳妒忌你,嘴犯賤,自找苦吃的呢。
你還記得上個星期五新生才藝大賽之後,你從大禮堂出來,看見我和一個女生理論起來的事情吧!”
南瀟瀟點了點頭,聶雪婷繼續說道:“那個塗着香奈兒口紅,揹着香奈兒包包的就是馮嘉琳,其實我本來也不知道她就是馮嘉琳的,是她說她爸爸是林業局局長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吧,我爸爸就在他爸爸手底下幹事兒,那個馮嘉琳在我們那個圈兒子裡是出了名的驕橫跋扈、蠻不講理的,我爸爸回來常和我說起她,當然是她做反面教材啦。
也正是因爲有她這個反面教材在,我爸爸甚少讓我和他一起去參加他們局裡的活動呢,非說什麼等我成年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才行呢。”
南瀟瀟回憶一小下,她對馮嘉琳的模樣真心是沒印象了,可是那一副自以爲了不起的嘴臉,她還是有印象的。
尤其是塗着香奈兒口紅的香腸嘴和不倫不類的煙燻妝,就是想忘也沒有那麼容易忘掉啊,這一對號入座。
南瀟瀟不由地憤怒道:“哇靠,感情是挾私報復而來啊,難怪她知道那麼多的呢,我真是估計她早就盯上我了吧。
新生才藝大賽的那天晚上,她就一路在那兒說我壞話,幸虧有婷子你站出來爲我說話,最後還被我諷刺了一番,灰溜溜地走了。
這不一次不成,又來一次,這次可真是狠毒了,竟然發貼子污衊我,把事兒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的,她可真是不怕學校查出來,從嚴追究此事,最後將她開除的啊!
也是,那天晚上的時候她不就一直叫嚷着我們不知道她爸爸是誰嘛,她爸爸不就是個林業局局長嘛,好像就怕人不知道似的。
真是活脫脫的腦子缺根筋兒,翻版的‘我爸是李剛’嘛,我看她這次是要拼爹不成反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