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冰聞言,劍眉皺起,目視四周,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具體我也說不清,但心下卻總是感覺有什麼。舒殘顎疈”
凌萱聞言,俏眉皺起,帶着疑惑,看向四周。
就在這時,一股毀滅之力,悄然向二人襲來。
凌萱見狀,俏眉皺起,鶯聲說道:“這…這股氣息是?爲何散發如此強大的毀滅之力?”言畢,手捻靈決,瞬間拉開防禦。
董冰見狀,微微一愣,心下想到:這股氣息竟與萬滅古洞的氣息極其相似,只是這裡的氣息異常霸道,看情況像是想置二人於死地一般。少時,心念一閃,頓然施展出終極防禦;眨眼之間,周身泛出七彩光芒灝。
凌萱見狀,心下大駭,迥然想到:這個…就是傳說中的終極防禦嗎?這小子還真不簡單呀!思慮之間,那股毀滅之力竟襲到身前,一瞬間,砰然轟在了凌萱的結界之上,霎時間,結界迸發一股璀璨的光暈。
凌萱以爲憑藉自己的修爲足以提抗這股氣息,但她此刻才發現,自己先前的決定是錯的,因爲,她發現面前的這種氣息極其霸道,竟可以侵蝕自己的護身結界。護身結界是靠仙元維持,若是長久下去,自己定然會仙元耗盡,屆時後果…
此時,董冰也是一頭霧水,雖然自己施展了終極防禦,但卻無法抵抗這股氣息,而且,這股氣息越聚越多,竟成包圍之勢將二人團團圍在中間。最令他驚訝的是這股氣息竟附加了侵蝕效果,時間一久,仙元必然耗光,屆時可就悲劇啦!自己到並不擔心,畢竟師尊所受的歸元訣已到了大圓滿的境界,擔心的則是一旁的女子;帶着些許擔憂的神情,擡眼看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餘。
此刻,凌萱臉色蒼白,俏眉緊皺,看樣子應是在苦苦支撐,周身的結界亦時明時暗;按理說她仙人的修爲應不止於此。
董冰見狀,搖了搖頭,心下想到:這女子好生倔強!少時,擡手一揮,頓時施展終極防禦。
凌萱忽敢壓力頓漸,舉目看去,赫然發現,自己外圍竟出現一層七彩結界。少時,看向董冰,點了點頭,傳音說道:“謝謝你!可你同時使出兩道結界,必然耗損過度!”
董冰聞言,沉聲說道:“放心,我沒事,你先休息會兒,待會若然不抵,我自會喚你。”
凌萱聞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額!那謝謝你了。”
董冰聞言,看了眼凌萱,未在言語,少時,全神抵禦外圍的毀滅之力。
半晌過後,董冰頓感仙元不足,於是,悄然施展歸元訣,準備吸納周身之外的氣息;一息間,眉心皺起,心下大驚,歸元訣竟然無法吸納周圍的氣息,這…這怎麼可能呢?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歸元訣爲何無法使用,終極防禦本就耗費仙元,而且,這回還是兩道同時施展。
少時,凌萱從打坐中醒來,看到董冰眉心皺起,想了想,傳音問道:“你怎麼了?”
董冰聞言,沉聲說道:“我的仙元所剩不多了!依然不足以支撐兩道終極防禦!”
凌萱聞言,俏眉皺起,思慮之後,輕聲說道:“既然如此,就合二爲一吧!我的仙元也沒有恢復!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裡打坐竟無法凝聚仙元!”
董冰聞言,點了下頭,算是迴應,少時手捻靈決,一息,彩芒閃爍,眨眼間,兩道防禦瞬間結合成一道防禦。
凌萱見狀,看了看董冰,輕聲問道:“你…還能支撐多久?我們要如何才能逃出這裡呢?”
董冰聞言,沉吟數秒,輕聲說道:“多久都可以,因爲我有丹藥,但我在想我們要如何才能穿越這股氣息!”言畢,心念一閃,手心翻開,兩顆回元丹瞬間浮現掌心。少時,擡手將丹藥遞給了一旁的凌萱。
凌萱見狀,微微一驚,思慮之後,伸出玉手接過丹藥,服下丹藥後,凌萱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少時,鶯聲說道:“謝謝你!”
董冰聞言,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不用客氣,你都說了好幾遍了!”
凌萱聞言,眉心一鬆,莞爾一笑,輕聲說道:“額?這股氣息好生奇特,竟附加侵蝕效果,究竟什麼氣息才能與之抗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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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二人異口同聲說道:“生息!”
“嗯!只有生息才能與毀滅之力抗衡!但孕育生息就必須得仙嬰合修;或是元嬰合修!”董冰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凌萱聞言,俏眉皺起,玉顏微紅,輕咬貝齒,不在言語。
所謂仙嬰合修,就是修士口中所說的雙修,雙修並不是指上的接觸,而是元神最深處的交融,抵達一定程度時則會開啓玄牝之門;玄牝指的是穀神;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這個門在人身爲四大不着之處,天地之正中,虛懸一穴,開闔有時,動靜自然,號之曰玄關一竅,又號之曰衆妙之門。穀神即生息之神,他可稱爲是原始的母體。萬物都從這原始母體之門產生,可以說他是萬物的本根。他綿綿不絕,似亡實存,使用他永遠不會窮盡。
片刻,董冰沉吟之後,輕聲問道:“如何?你可否願意仙嬰合修?”
凌萱聞言,俏眉皺起,貝齒緊咬,一息,點了點頭,算是應允。這亦是她深思之後才做的決定,若是她不同意,二人恐怕得困在這裡一輩子!
董冰聞言,深吸了口氣,少時,輕聲問道:“雙修的印法我不太懂,屆時你可否提醒一二?”
凌萱聞言,俏顏微紅,一息,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同時打出靈決,一瞬間,兩團光芒從二人體內竄出,少時,那兩團光芒竟相互融合!此時此刻,二人遁入了元神深處,唯有摒除雜念,剔除,才能開啓玄牝。
隨着時間的推遲,包裹二人的光芒漸漸產生了生息之力,生息之力出現的瞬間,圍裹在二人外圍的毀滅之力竟漸漸化開,生息之力越多,毀滅之力就越發減淡。
半個時辰後,圍裹二人的毀滅之力依然全部化去,兩人此時也從合修中甦醒。
第一次合修使得董冰的仙嬰凝實了些許,神奕力似乎也更加精純了一分。
合修之後,凌萱發現自己竟快突破了,自己體內亦莫名的多了一絲氣息,那股氣息時弱時強;而且,更加奇怪的這股氣息並不屬於仙靈之力;至於它究竟是什麼,自己尚未清楚。
凌萱體內出現那絲氣息,她自己當然不清楚是什麼啦,那可是董冰千辛萬苦習練的神奕力啊!玄牝之門開啓的同時,二人體內的仙靈之力必然會相互交融,達到相互彌補的作用,神奕力與仙靈之力不同,只在凌萱體內遊走一邊;至於凌萱體內的神奕力應該是當時殘留下來的,也是這絲神奕力,使得他們二人竟產生了一抹牽絆。
此時,這裡竟變得與先前大爲不同了,先前這裡根本不能目視,此刻卻可看得很遠很遠。而且,二人面前有一條小路,小路的盡頭竟有一扇火紅色的大門。
董冰看了看身側的凌萱,一息,沉聲說道:“走吧!去哪裡看看!或許哪裡會有出路也說不定。”
凌萱聞言,點了點頭,未曾言語,心下卻依然沉浸在剛剛的合修之中,雙修之道可不是可比的,那種感覺只有體會之人方能領悟!沉思之時,不時的顏泛紅霞;讓人觀後不覺留戀!
片刻,二人依然來到那扇紅色的大門面前。
舉目看去,赫然發現門匾上刻着鎖陽宮三個篆字,兩門的兩則刻寫了兩行字跡。左邊寫着:幻滅生死、天地有終。右邊寫着,絕境生息,穀神不滅。
董冰見狀,眉心皺起,沉聲說道:“幻滅絕境,天地有終,生死生息,穀神不滅!”
凌萱聞言,微微一驚,惶然從沉浸中醒悟,一息,鳳目看去,鶯聲說道:“原來,這喚幻滅絕境。”
董冰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嗯!是呀!不過,這鎖陽宮裡究竟鎖着什麼呢?”
凌萱聞言,沉吟良久,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個很難說,不如我們進去看看吧?”
“額?也好,我正有此意!”董冰聞言,微微一笑,沉聲說道。
時間如炬,轉瞬即逝;外界,此刻已然過去了一月之餘。
“唉…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都一月時間了,也不知道董冰他現在如何了。”吳軍目視天際,深吸了口氣,嘆聲說道。
“放心吧!我相信他一定不會有事的!”這時,紫靈的聲音傳來。
吳軍聞言,緩緩回身,目視紫靈,沉聲說道:“師姐,這次董冰若是回來,你還回鳳嶺山嗎?”
紫靈聞言,俏眉皺起,思索之後,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趙雪聞言,微微一笑,鶯聲說道:“別回去了,董冰回來看到你,一定不會讓你回去的。”
紫靈聞言,淡然一笑,未曾言語,心下想到:若是董冰真的挽留,自己或許真的不再回去。可是自己若不回去,師尊的仇又如何報呢?一抹憂鬱悄然躍上心間。
“聽聞須彌山一戰,那個董冰不幸被儒園的李宏飛用絕日神弓射中,此時依然生死未卜!無痕尊主那個董冰不會已經…”七夜沉吟之後,恭敬的說道。
七夜的話還未曾說完,卻被無痕打斷。
“額?不…不會,那人絕不會如此短命!我深信他一定還活着。”魔尊無痕聞言,眉心皺起,沉聲說道。
“可是…日至今日,依然一月有餘!”七夜聞言,劍眉皺起,輕聲說道。
“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輕易死去!對了,可曾打探了其他幾位尊主的情況?”無痕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最近,幾位尊主似乎都很老實,尚未拓闊地界!彷彿在等待什麼一般!”七夜聞言,想了想,沉聲說道。
“哦?太陰已現,他們還在等待什麼呢?”無痕聞言,劍眉皺起,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