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大師兄耶!”吳軍一臉興奮,急忙喚道。舒榒駑襻
“嗯!真是大師兄呀!”林峰嘿嘿一笑,沉聲說道。
“又是大師兄救了我們?”趙楠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額?每次遇難都是大師兄,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大師兄還真是我們的福星呢!”唐浩嘿嘿一笑,點頭說道。
董冰見狀,淡然一笑,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嗯!只要你們沒事就好!對了,這位不用我說,想必你們也應該認識吧?嬈”
衆人修士,面面相覷,似乎不解董冰的話語。原因很簡單,這裡所有修士除了玉虛門的弟子,其餘人都沒有正面見過凌萱。
任天一眉心微皺,提步走來,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多謝兩位道友!這次若不是你們相救,恐怕我們…唉!”
“任道友何須客氣,同屬正道人士,怎可見死不救?況且此次施救並不是我一人所爲,多虧了身旁這位仙子相助。”董冰回以一禮,沉聲說道潞。
“額?那老朽帶除魔聯盟拜謝仙子的救命之恩。”任天一聞言,微微一愣,少時,沉聲說道。
董冰聞言,面生驚訝,看了眼身旁的凌萱,見凌萱想自己搖頭,心下明瞭,感情這些人並不曉得她就是四仙之一。既然凌萱不想讓人知道,董冰也只好順着她的意思。半晌,目視四周,一息,沉聲說道:“任道友我見你們人中有人負傷?莫非你們試圖闖陣了?”
“沒錯,的確如此,唉!都怪我一時念起,才搞的他們身負重傷。”任天一點了點頭,嘆息說道。
“掌門?你看哪位女子是不是很像是咱們玉虛門的始祖呢。”李華俏眉微皺,目視良久,鶯聲說道。
“恩恩!我看也像?只是不知道始祖大人怎會與那個男子在一起?而且,這次好像還是他們救得我們呢?”南宮玉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劉君如瞟了二人一眼,嗔罵道:“你們兩人不好好照顧傷者,還有閒工夫閒談?”
方曉宇拉了下劉君如的衣袖,指着人羣密集的地方說道:“額?掌門,我看她們說的很對耶!那個女子真的很像始祖耶!”
劉君如聞言,皺起眉頭,對身旁的女子說道:“香玉你來照顧他!我過去看看。”帶着些許疑惑,劉君如一個閃身,繼續奔向人羣密集的地方。
少時,微微一驚,俏眉微皺,不解董冰爲何會和始祖呆在一起,看他們言語默契,好像很是熟悉一般。
“任道友不必太過自責,你當時也想帶着大家出去,只是未曾料到有此結果,不過還好,我們這裡帶了些許丹藥,也許對他們的傷勢有用。”董冰聞言,點了點頭,一息,沉聲說道。言畢,看了眼身旁的凌萱,不覺得二人同時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滿腹疑惑的劉君如忽然走上前來,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玉虛門現任掌門劉君如參見始祖。”
劉君如的一番話,讓衆修士陷入震驚中。
半晌,直到任天一等人雙手抱拳,向凌萱行禮的時候,衆人才算明白,齊齊跪地叩首。
董冰見狀,聳了聳肩,帶着無害的微笑,彷彿再說這不能怨我,此事與我無關。
凌萱吸了口氣,目視衆人,鶯聲說道:“無需多禮,你們都起身吧!有傷的抓緊療傷,稍後,我們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言畢,將手上的丹藥遞給了董冰。
董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走向任天一面前,一息,沉聲說道:“任道友,我想這些丹藥足夠了,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言畢,將丹藥遞給了任天一。
“君如,門下弟子可曾有人負傷?”凌萱吸了口氣,看着面前的劉君如,一息,輕聲問道。
“回稟始祖,玉虛門弟子無人受傷,此刻,正在照顧負傷修士。”劉君如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哦?那就好,對了,這是七巧玲瓏劍,是我在修行界曾經使用的飛劍,如今我用它不上,就賜給你用吧!不過,憑你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駕馭,最好待你邁入渡劫期的境界,那樣你纔會得心應手。”凌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心念一閃,一把五彩飛劍浮現眼前,少時,玉指一彈,飛劍緩緩飄向劉君如。
劉君如點了點頭,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弟子多謝始祖此劍!弟子一定刻苦修行,他日一定會將玉虛門發揚光大。”
“嗯!照顧好她們。”凌萱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言畢,白芒一閃,瞬間出現在董冰身側。
二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少時,彩芒一閃,兩人瞬間消失眼前。
“哎呀!那個男子究竟是什麼境界?仙使竟然與他在一起?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蘇永深吸了口氣,目視兩人消失的地方,一息,沉聲說道。
“額!恐怕那男子修爲不低,不然,任前輩怎會如此客氣?”石龍眉心一皺,沉聲說道。
任天一看着兩人,一息,沉聲說道:“你們兩個老東西嚼什麼舌根呀?”
二人聞言,嘿嘿一笑,同時說道:“沒有呀?我們什麼時候嚼舌根呀?”
“哦?是嗎?哈哈,得了,你倆我還不瞭解!不過,正事要緊,稍後將丹藥分給受傷的人服下,然後我們兵分兩路,一路是回聯盟養傷,另一路是趕赴南瓜谷。”任天一嘿嘿一笑,沉聲說道。
“南瓜谷?去哪裡做什麼?”石龍劍眉一皺,沉聲說道。
“三位仙使此刻被困南瓜谷,我們當然要去協助了。”任天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哦?這事你怎會知道的?”蘇永眉心一皺,疑聲問道,
“額!當然是先前離開的哪位道友告訴我的。”任天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嗯!既然如此,我們抓緊行動吧!”蘇永聞言,沉吟數秒,輕聲說道。
石龍微閉雙目,深吸了口氣,一息,沉聲說道:“嗯!我早就想與那些魔頭較量一番了,沒想到機會來了。”
“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凌萱俏眉微皺,目視董冰,輕聲說道。董冰聞言,淡然一笑,沉聲說道:“你指的是剛纔不想暴露身份的事吧?沒關係,我理解。”
凌萱聞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謝謝你,董冰。”
“不用客氣,對了,我送你回聯盟吧?”董冰微微一笑,沉聲說道。
“不,我想去南瓜谷。”凌萱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哦?去幫你師兄他們?我…我的身份不太合適過去。”董冰聞言,吸了口氣,輕聲說道。
凌萱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我知道,我自己去就行了。”
“嗯!那你自己小心點!”董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凌萱淡然一笑,拿出七寶妙樹刷說道“嗯!放心吧!我這兒有這個。”
“嗯!那我們就從這兒分開吧?”董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凌萱聞言,心中難免一陣失落,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鶯聲說道:“嗯!那你也好生保重。”言畢,轉身離去。
董冰看着凌萱的背影,心中幾多感慨,自己對她究竟算什麼?是愛?是義?還是情?帶着些許迷惘,轉身離開。
受傷的修士,服用了凌萱和董冰留下的丹藥後,傷勢復原大半。最後,任天一又將餘下的修士編成兩組,一組是石龍等人護送受傷修士回聯盟基地,另一組是他親自帶領餘下的修士一同趕赴南瓜谷絞殺魔頭。
“師弟,近來你的法術可是下降了許多,你好像沒有我殺掉的魔頭多呢?”元天宗調侃的說道。
“額?怎會?若是你不信,就看看接下來的這招如何?”林羽聞言,嘴角上翹,一息,沉聲說道,言畢,腳下一轉,側身躲掉攻擊,隨即捏了個靈決,眨眼間,白芒閃爍,一息間,上百道分身同時浮現,每人手持天機劍,瞬間注入仙元,天機劍迸發陣陣低鳴,少時,上百道分身同時揮劍攻向周身魔頭。
一時間,周身鬼哭狼嚎,魔將魔兵更是死傷無數;看來林羽的這一擊很是有效。
元天宗眉心一皺,心下想到:千玄變?這傢伙竟然修到了百變?額!也不錯,不過,應該沒我的天羅普照厲害吧?心念至此,頓時手捻靈決,一息,沉聲吼道:“天羅普照!”
這一刻,天地暗淡,風雲色變,只見,一注七彩光束從天而降,那束光芒所到之處無不化爲塵埃,魔兵魔將更是死傷無數。
元天宗、林羽兩人此時的攻擊似乎比先前更加霸道厲害了,尤其是元天宗施展的天羅普照愣是將周身十米內的活物全部化成塵埃,好在這種變態的招數有限,不可一再施展,否則,魔閻星君的這些兵將還真不夠他們這樣殺的。
魔閻星君吸了口氣,看着剛剛死掉的那些兵將,當真是一臉肉疼,那些可都是自己的親信,咬一咬牙,狠狠的吼道:“四魔何在?”
“魔靈,在!”
“魔精,在!”
“魔妖,在!”
“魔怪,在!”
“去!你們四人速速將他們二人拿下!”魔閻一臉暴怒,一息,沉聲吼道。
“四魔謹遵法旨!”四人同聲說道。言畢,嗖嗖數聲響起,眨眼間,四魔頭便同時攻向兩人。
“額?我聽到前方有打鬥聲!莫非那些魔頭就在前方?”蘇永一臉疑惑,一息,沉聲說道。
“嗯!我也有聽到,不過,這裡好像還沒到南瓜谷,若是我所料不假,這裡應該是東坡凹。”花滿樓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任天一劍眉一皺,沉聲說道:“唉!我等還是莫要亂猜,過去一看不就明白了嗎?”
“額?那不是盟主嗎?盟主我們前來助你!”蘇永見狀,微微一驚,一息,沉聲說道。
尹東見狀,眉心一皺,一個閃身也跟了上去。
李宏飛見狀,心生疑惑,一息,輕聲問道:“蘇前輩?你…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蘇永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額?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吧?盟主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李宏飛聞言,吸了口氣,傳音說道:“始祖您還是先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普智瞄了眼李宏飛,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哦?你擔心我解決不了?”說話間,普智竟再次擊斃了一個魔頭。
李宏飛深吸了口氣,拂去額頭的汗水,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那就有勞兩位了。”
“盟主你還好吧?”任天一提步上前,一息,沉聲說道。
“嗯!還好,只是真元消耗過度,對了,任前輩你們究竟是如何逃出四絕仙陣的?”李宏飛點了點頭,疑聲問道。
“哦?這個說來話長了,不過,此事還需感謝貴派的凌萱仙子,若不是她我們恐怕真的會命喪四絕仙陣。也許,這就叫做百密一疏吧?魔閻星君一心想利用四絕仙陣將我們全部誅殺,卻不想中途殺出一位中年男子。”任天一深吸了口氣,一息,沉聲說道。
李宏飛聞言,劍眉一皺,自語說道:中年男子?那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