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它們?”
點頭。
“你憑什麼認爲我能做到?”
包工頭又比劃起來,原來它是曾經聽說過——外來者會是“救星”。
凌曉嘆了口氣:“可惜我做不到,你找錯人了。”她能自己逃出去就不錯了。
“……”
說完,她看了眼呆住的追風鼠,拉開門走了出去。
才一出門,她就看到正蹲在門口的小型胖達,它又衝她“猙獰”一笑。
凌曉抽搐了下眼角,繞過它走回廣場上。
胖達歪了歪頭,又扒拉了下耳朵,疑惑地看着屋中那蹲坐在桌上的小夥伴:“吼?”
凌曉走回廣場上,發現炎正按照她的吩咐,認真地處理着材料,態度很認真,不過手法卻很稚嫩。她蹲下|身,指着他手中的一節獸骨說:“抽的時候按住這裡,骨頭就比較好抽出來。”
炎立即將手按在凌曉所指的地方,果然如此。
“剝皮的時候也是,”凌曉拿起地上的石刀,示範着說,“保持這個角度。”這孩子和在系統幫助下能夠儘量速成的她不同,鍛體需要一個較爲漫長的過程。她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幫他搞定一切,所以他最好在她離開之前學會一切。
然而,這孩子卻遠比她所想的還要好——只是聽過一次,就可以很好地處理材料;只看過一次,就可以準確地把握|住比例;只學過一次,就可以精準地攪動石棍。
凌曉之所以能快速學會製藥,並非是因爲她非常有天分,而是因爲有系統的加持,而這個孩子,纔是真正有天分的人。並且,也不知道他是聰明還是懂得“知恩圖報”,從這天起,凌曉每天早上開門,都能在門口發現一些新鮮的水果、魚或者肉食,下面用還沾着露水的樹葉墊着。
林麟每次一看到就吐槽:“真是個貼心的好徒弟。”
不過,凌曉倒是並沒有起過“收徒”的心,本身她自己就是個半桶水。
這件事,她很明確地對炎說過,他當時抿着脣,看來有些失望,不過到底還是沒停下送東西。凌曉說了幾次也沒用,便索性不再說,只是偶爾看他鍛鍊時會稍微指點下一些技巧和力度上的問題。至於戰鬥方法……就算了,部落中的人平時的日常就是和野獸搏鬥,自由一番戰鬥的章法,她管得過多反而是害他。
順帶一提,包工頭還是死皮賴臉地跟在她身邊,似乎打定主意不走了。
凌曉面對這個厚臉皮也是沒轍,而胖達也留在了部落中,每次炎一出去採集材料,它就會自覺跟上扛大包以及當保鏢,久而久之,兩人居然很有點主寵感。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個月中,凌曉的鍛體終於結束,在潛能提升爲B的同時,她的等級也終於到達了三十級。別看潛能表面上只是提升了一個等級,但這簡直可以說是質的飛躍。
C級只是勉強達到修習的標準,而B已經能算是不錯了,至於A,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S就更是罕見。
而且,說實話,相較於精神,過去的生活經歷讓她在武力方面要更加擅長。只是一直被身體素質所限,如今這層枷鎖終於去掉,她只感覺身心舒暢。原本到達30後應該升級速度變慢的,但因爲潛能的提高,她的速度居然一點不慢,甚至超過二十多級的時期,不得不說是意外之喜。
順帶,等級提升到三十的同時,雖說她沒有獲得開通新職業的權限和新的武技,然而,卻獲得了點數,這就意味着,她可以再學習或者提升精神系的技能了。
凌曉仔細想了想後,到底還是選了自己最初一直不在意但卻從凱里時起就非常好奇的“精神探查”,結果發現,它居然是不少後續技能的前置技能,屬於不加不行的那種。
那她直接還糾結個啥?
她簡直想豎中指。
不過,真正點了這個技能,才發現它遠比她所想的要實用。
首先,它和精神屏蔽是可以搭配使用的,也就是說,當她在使用精神屏蔽的前提下使用精神探查時,別人壓根無法追蹤到她的本體,也更難以捕捉到她的精神力。
其次,它相當於一個wifi搜索器,但凡被她標註精神力的人,再次出現在周圍時,就會自動顯現出名字,壓根無需特意記錄,這無疑相當省事——因爲系統的戰鬥視圖上壓根不會出現人名!
最後,等她在努力多攢些點數,就能點一個以“精神探查”爲前置技能的名叫“精神連接”的技能了,顧名思義,能把人和人的精神力暫時連接在一起,這無疑是個相當實用的技能。
當然,等再攢了點數後,到底是選這個呢,還是再選個攻擊技能呢,凌曉還需要再思考下。
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總而言之,選了這麼個技能,她倒是也不後悔。
於是之後的幾天她不斷悄悄散開精神力,把其他人都給標註了下來。被發現?不是還有一個在附近徘徊的變|態給她背黑鍋麼,怕啥?
而幾乎在同時,“紅月之夜”,同時來臨了。
早有預兆般,這一天從清晨起,天上就非常不科學地佈滿了豔麗的火燒雲。它們像一片熊熊烈焰,染紅了整片天空,像是要將一切焚燒殆盡。
部落中所有人在發覺這件事後都陰沉着臉,沒有誰笑得出來也沒有人敢笑。他們的心情很沉重,爲接下來即將到來的事情。狩獵隊沒有如同往日一樣出門,老人、女人和孩子們手腳麻利地處理着還沒處理好的獵物,而男人們則封閉上入口,默默地從附近扛來石頭和新鮮木材,加固圍繞着部落的“籬笆”。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雖然它十年未至,但有關於它的一切,依舊深深地烙刻在人們的心中。
隨着凌曉鍛體的結束,萊德爾和林麟也停下來了,他們的潛能固然沒有提高,身體素質卻也因此增加了不少。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起效已經漸漸緩慢。再加上,今夜之後,材料也不好找了。部落中估計都會緊缺,他們也就更不好湊熱鬧了。
雖說大長老沒有吩咐他們做些什麼,但在這住了一段時間的他們對於這個部落多少都有些感情,於是開始自發地幫起忙來。
炎亦是如此,帶着胖達去幫忙搬運石頭和木材。
包工頭則一看到有人累了,就蹦達過去送水兼賣萌。
每個人都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因爲誰都清楚,今晚即將到來的獸潮中,“防線”一旦被突破,部落中的人會死傷無數。尤其是女人和孩子,若是損失太多,等待着他們的,將是無法改變的滅亡命運。
就這樣,沉悶無比的一天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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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太陽一點點地消逝在天邊,月亮終於升起來了。說來也巧,部落中的人原本並不叫它們日月,而是喊它們爲“希望之眼”與“絕望之眼”,對此的態度可見一斑。而“日月”這個稱呼,還是蘇天星教給他們的。順帶一提,“紅月之夜”在過去被稱爲“血眼之夜”,聽起來可真的要血腥多了。
不過,某種意義上說,也許它纔是最適合的名字。
因爲,當那一輪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紅色月亮出現在天邊時,站立在部落中的人都聽到了一聲巨|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只要仔細一聽,就會發現,這聲音並不是某一隻動物或者異獸發出的,而是它們一起發出的——無論身在何地,都下意識的,在紅月升起之時,發出了這樣一聲悽鳴,簡直像在祭奠着自己那命中註定的必然到來的逝去。
當這一聲整齊的嚎叫過去後,此起彼伏的聲音接連響起,其中包含着強烈的痛苦。而隨着這聲音越來越大,那“痛苦”也逐漸化爲了“瘋狂”,而這樣的慘鳴,將要持續整整一|夜,直到紅月落下。
凌曉仰頭,注視着那一輪紅月。
它並不是單純的紅色,倒像是其中被注入了血潮,這些血水不斷地在月亮中升騰翻滾,簡直好像在沸騰一般。她想,那應該是那所謂的“不明物質外層”在發揮什麼作用吧。
隨着大長老的一聲“小心,要開始了”,所有人都戒備了起來。
緊接着,人們聽到——
“咚!”
“咚!!”
“咚!!!”
……
整個星球震動了。
或者說,震動的不是星球,而是整塊大地以及他們的耳膜。
當所有被紅月影響的動物一齊狂奔,整片大地都轟然作響,像是衝鋒的鼓聲,又像是絕望的號角,在訴說着“別抵抗!別抵抗!因爲你根本無從抵抗!這就是命運的呼喚!”——
伴隨着這聲響,獸潮來了!
雖然早有預料,早做好了心理建設,但不少人看到這一幕時,還是傻了眼。
獸類可以說貫|穿了他們生活的始終,他們靠它們生存,偶爾也成爲它們的食糧。
然而,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顆星球上有着這麼多的獸啊!
它們宛若海浪,不,它們就是海浪,並聚集成爲了洶涌的海水,朝部落所在的地方撲來,帶着沖垮一切的氣勢!
第一波,正式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FONT face=黑體 size=4>對不起,看來我是高估了自己QAQ明天……明天那傢伙一定出……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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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或者沒微博的親不用勉強啦,我只是放個能聯繫到我的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