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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體型極小,被裝一隻小小籠子中。它毛色純白,眼睛紅紅,正低頭吃着野草。
蘇影向來不喜歡餵養小動物,也忍不住被這隻可愛兔子萌到。
夜非白見蘇影喜歡,將小兔子抓出來放她懷裡。
蘇影半蹲地上,輕撫着兔子光滑毛:“你一大早就去抓兔子?”
夜非白眼眸中閃過一抹得意:“特地討你歡心,還喜歡麼?”
蘇影輕笑起來,將兔子捧手心裡:“看起來好小,剛出生不久吧?”
夜非白嗯了一聲:“小能養一段時間,等長大了就能吃了。”
蘇影額頭上頓時出現三道黑線:“你別這樣……”
柳容華站不遠處,微風捲起他白袍,他看到兩人歡樂樣子,眼中含着淡淡笑意。
夜非白和蘇影很就收拾東西回去。
回到淮王府第二日,夜非白纔剛去上朝。綠痕就過來稟報:“王妃,夫人病了,派了人請您回去呢。”
蘇影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她讓我回去做什麼,侍疾?”
“應該是呢,聽說夫人都下不了地。”
“經過上次事,她哪裡還敢讓我去侍疾,她根本就是找個理由讓我回去罷了。”
綠痕一下子也明白了過來:“所以,夫人這次又是要找王妃麻煩了?王妃,奴婢還是替您去回了吧。”
這種事是不好推脫,免得一個不孝帽子扣頭上。
“罷了,你替我梳頭吧。”
蘇影很就趕了回去,趕到了夫人住松濤苑。
蘇影進屋時候,就聽到蘇夫人正和五姨娘說着話。
“你孩子也出世了吧?”
五姨娘小心翼翼地回道:“是呢,謝夫人關懷。”
蘇影進屋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五姨娘肚子,她肚子已經老大了,想來是行動不便。
可即便是如此,她還是被蘇夫人叫過來侍疾。
五姨娘此刻也看了一眼蘇影,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擔心神色。
蘇影盈盈上前,她見蘇夫人帶着抹額,躺牀上,一臉憔悴模樣,就叫了一聲:“母親。”
蘇夫人見到蘇影過來,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笑意,她起身就要坐起來:“影兒,你來看母親了?”
蘇影從一旁拿了個枕頭墊蘇夫人身後:“母親生病,女兒自然要來侍疾。”
“母親果然沒有白疼你。”蘇夫人笑眯眯地望着蘇影,眼中流露出濃濃慈愛,“影兒你坐。”
蘇影不知道蘇夫人要出什麼幺蛾子,如今只覺得蘇夫人這種眼神註釋下,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
蘇夫人親暱拉着蘇影手,低低地嘆了一口氣:“人老了,不中用咯。天氣稍微冷一些,就病倒了。”
蘇影只覺得蘇夫人手冰冷得如同毒蛇一般,她強忍着不適沒有去掙,她面上也帶着微笑:“母親一定是平日裡操勞過度才病倒了,母親一定要好好地關心自己身體。”
蘇夫人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打量着蘇影:“我怎麼瞧着影兒也瘦了不少,是不是淮王府過不好?”
“影兒過得很好。”
“是嗎?”蘇夫人一臉不相信地看着蘇影,“可是母親怎麼聽說你被太后娘娘怪罪了?”
蘇影一臉尷尬地望着蘇夫人,並不答話。
蘇夫人望着蘇影神色,心裡得意,面上越發和顏悅色:“聽說是生不出孩子是不是?哎,這也不怪你,瞧着你身體瘦弱,哪裡能生出孩子。”
蘇影心中冷笑,是垂頭不語。
“我這兒有副生孩子秘方,不如我請人去抓了藥讓你帶回去?”
“謝母親,已有太醫爲影兒調理身子。”蘇影心想着,若是她真喝了蘇夫人藥方,只怕就真生不出孩子了。
“哎,其實女人生不出孩子又有個什麼要緊?”蘇夫人瞥了蘇影一眼,“你多給王爺納幾個妾,到時候生了孩子不照樣記你名下?”
蘇夫人見蘇影不答,又道:“說起來我這兒也有幾個丫頭瞧着不錯,不如你帶回去給淮王府開枝散葉。”
蘇影一聽到蘇夫人又想着給淮王府塞女人,當下就哭喪着臉道:“母親……影兒也想着,只是,只是……”
蘇夫人忙問道:“只是怎麼了?”
“之前您送來青碧,是個伶俐又會服侍人,影兒很喜歡呢!只是沒想到這個青碧竟耐不住寂寞,揹着王爺勾引別男人,還被王爺抓了個正着。王爺氣得不行,後來這事又捅到宮裡去,父皇還生了好大脾氣,說是這樣身份低微女人不配去伺候王爺。”
蘇影滿臉惋惜樣子,直接將蘇夫人後面話給堵了回去。
“母親,您也是一片好心,只是父皇若是知道了,怪罪下來……”蘇影心中暗笑,料夫人膽子再大也不能去質問皇上,再說皇上也確實說過這樣話。
蘇夫人眼底閃過一抹凌厲,恨不得上去將青碧給撕了。這個賤女人,專門調教了讓她去勾引王爺,沒想到還去勾引其他男人!
“說起來我這還有一個人,她模樣相貌都是不差,身份與你也相當……”
蘇影急忙截住了蘇夫人話:“回母親,此事太后自會定奪。”
蘇夫人暗暗地吸了一口氣,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
這次她找蘇影回來,是有重要事情。
蘇夫人眼眸瞥了一眼站不遠處五姨娘,餘光看着她肚子,眼眸微沉。
蘇夫人嘆了一口氣:“牀上也躺了兩日裡,影兒你扶着我去曬太陽吧。”
“好。”蘇夫人將雙腿挪到地上,蘇影正要將她扶起來,卻發現蘇夫人卯足了勁賴牀上不動。
蘇影烏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夫人她是故意!
蘇影又扶了扶着夫人,夫人還是紋絲不動。
蘇影心想着不能用武功,否則她真想將夫人一把提起來,蘇影一臉委屈地看着她:“母親……”
蘇夫人哎喲了一聲:“這腿麻了,站不起來……”
蘇影心中冷笑,她倒是想要看看蘇夫人究竟想要幹什麼:“那影兒給您揉揉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