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瀾月看着那五個人,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走過去,可眼底深處是一片冰寒,身後的寧月塵慌忙跟了上去,他看到了北冥瀾月被他們五個笑就夠了,況且那五個混賬也該殺,何況,他寧月塵殺人什麼時候需要理由了?他寧月塵殺人從不需要什麼理由。
北冥瀾月居高臨下的看着那五霸,那五霸看着北冥瀾月傾國城的笑容,瞬間呆滯,可以說,北冥瀾月的笑容殺傷力是沒有人抵擋得了的,這不又迷得這五個惡霸暈頭轉向的。
他們剛纔還在發狠,一定要儘快給家族報信,讓家族出動強者,把這一夥人全滅了,當然那三個女子他們留下,先奸後殺。
北冥瀾月蹲下身子,身後還站着一個俊朗得天怒人怨的男子,也是居高臨下的盯着他們,一人氣不過,發狠的對着寧月塵道:“小白臉,滾開點,要不然稍後對你不客氣。”
“哦,你還有閒情和力氣威脅別人啊!”北冥瀾月迅速的從戒子裡掏出一把匕首,撬開那人的嘴,手起刀落,很快的,一條猩紅的舌頭,就掉落在地,鮮紅的血液從那猩紅的舌頭上沁出來,混合着地上的湯湯水水,一片血腥和骯髒。
而那人的嘴,從他嘴裡流出滾滾鮮紅的血液,看起來觸目驚心,而那人也疼得在地上打滾,人家都說,舌頭上連着的經脈錯綜複雜,是人體各個部位所連經脈最多的部位,也不知曉是不是真的。
看着他的樣子,其餘四人驚恐萬分,如若把他們的舌頭割了,就算稍後大仇得報,又有何意義呢?他們以爲這夥人不敢對他們做什麼,沒成想,眼前這個女子不僅一巴掌將他們扇飛,更是割了他們當中一人的舌頭,這一刻,他們驚恐到極致,這個女人,此時對他們來說,比地獄的魔鬼還要可怕。
大堂裡的人,又一次震驚得呆滯,甚至是驚恐萬分的盯着北冥瀾月,那些修爲低的人,一個個快速的去結賬,生怕一會五大家族的人來了,怒火殃及到池魚,那些修爲高一些的,坐在那喝着酒看着戲巋然不動。
樓上的月明希正在密室閉關,呈紫溪坐在房間裡無所事事,忽而聽見樓下大堂像菜市場一般吵鬧,忽而寂靜無聲,很是不對勁,就打開門想看個究竟。
這一看之下,首先看到的是月霄、月中以及小眼,但他們都護在一個面紗遮面,渾身被鮮血染透了的女子身邊,而大堂另一邊,呈紫溪正好看見北冥瀾月割那人舌頭的那一幕,呈紫溪連忙回到房間,沿着密室通道去了月明希,在密室門口她猶豫的一下,喊道:“明希,你聽得到嗎?”
月明希皺了皺眉頭睜開眼,道:“什麼事?”聲音依舊冰冷。
“樓下大堂裡出事了,是有關你們爺一夥人的。”呈紫溪焦急道。
月明希唰地拉開關着的石門,也不管呈紫溪,向着房間衝去,一直衝到樓下,月明希問着月中,道:“怎麼回事?”
月中幾若未聞的說道:“我身旁這位是夫人的母親,那幫人得罪了夫人的母親,所以夫人正在告訴他們什麼是血的代價,那幫人還罵爺是小白臉呢!”
可即便在小聲,但修者的耳力是何等的驚人,還是給凌竹月聽到了,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北冥瀾月那方,剛纔她本想阻止月兒,但旭秋說月兒的修爲已在黑竹境一重巔峰,不多時就會突破到第二重,讓她不要擔心,她這纔沒攔着月兒。
況且,跟在北冥瀾月身後那個男的,已是紅竹境二重巔峰的修爲,她更不需要擔心。
眼前這一幕,讓凌竹月想起多年前,他們帶着月兒和初兒第一次上玄冥城參加族比時,月兒維護她父親的那一幕了,也跟眼前這一幕差不多,凌竹月甚至不知道她是該欣慰還是該難過,短短五年時間,她的修爲從當初的綠竹境四重飈升到黑竹境一重,這之間的辛苦肯定不足爲外人道栽!
月明希眯了眯眼睛道:“看來他們是活到頭了。”瀾月的孃親是她心目中的禁忌,誰碰誰死。
“是啊!”月中有點幸災樂禍。
“我去打聽一下那五人什麼來歷!”月明希道。
“用不着打聽了,他們五人是黑石城五大家族的寶貝疙瘩,是未來五大家族更加輝煌的希望,這一次,五大家族怕是要凋零了。”月霄笑着道。
“哥,你一直站在這,什麼時候打聽的,我怎麼不知道?”月中道。
“笨蛋,你不會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啊,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哦!”月霄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對他這個一根筋的弟弟很是惱火。
“哦!”月中悶悶地回答道,月明希輕笑出聲,月中白了他一眼。
北冥瀾月的眸子驟然一冷,笑容頓時收斂,道:“接下來該你們四個了!”北冥瀾月的聲音透露着森森的寒意,就宛如她的話被冰凍了似的。
“你們說本姑奶奶先割哪一個的好?”北冥瀾月說着拿着匕首對着他們四人都了一下。
“他!”四人紛紛指向其他三人。
“喲,還以爲你們五人關係都多好呢,原來不過是朋友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背後插一刀啊!”北冥瀾月嗤笑中帶着鄙夷。
手起刀落,只是幾個呼吸間,就從左到右的撬開他們的嘴把舌頭全都割了下來,然後北冥瀾月又不懷好意的盯着他們的下身,那五個痛得死去活來的人眼神更是恐懼,他們不停的向後靠,無奈背後是牆,已經退無可退,他們趕忙不顧割了舌頭的疼痛,趕緊用雙手捂住下身。
寧月塵趕忙把北冥瀾月拉起來,橫眉瞪眼的道:“你敢,不許看,我解決了就是!”說罷,只是揮手間,那五個人的下體就被轟成的殘渣,可是更爲奇妙的是他們的褲子卻是完好無損的。
那五人痛得雙眼都要凸出來了,臉上和額跡的青筋鼓起,甚是駭人,嘴巴流出的血液更兇殘了,舌頭割了,吼也吼叫不出來,簡直太悽慘了。
大堂裡坐着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比起一刀結果了他們,這樣的方式簡直太血腥太殘忍了,大堂裡大多數都是男人,當寧月塵把那五個人褲襠裡那點東西割掉時,不少人都是緊緊的夾着腿,生怕他們的老二也出點什麼事,那他們這輩子就完了,活着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此時,那五大家族都已經收到了消息,怒火滔天,在他們的地盤還敢動他們的人,各家族長親自召集人馬,往天滿樓的方向殺氣騰騰而去,他們此時還不知道,他們的子孫被北冥瀾月給廢了,北冥瀾月和寧月塵兩人廢了他們家族未來更爲輝煌的希望,知道的話,出馬的就不是他們族長了,而是他們的老祖了。
接着,北冥瀾月收起刀落,分別砍了那五個惡霸的四肢,就在那五人暈過去的瞬間,北冥瀾月冰寒的聲音響徹在他們耳邊:“記住,下輩子投胎做人,不要招惹你們惹不起的人。”她說完這句話,那五人很乾脆的暈了過去,被痛的,也是被氣的。
北冥瀾月嘆息着搖搖頭,憐憫道:“看這五個人現在這樣子,也實爲可憐,活着也是一種痛苦,我就好心幫你們解脫吧!記得到了陰曹地府不要太感謝我就是了,我也沒幫什麼忙。”說完,就眼神冷漠的把他們的腦袋一一割了下來。
大堂裡的客人無不爲之膽寒,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北冥瀾月是在可憐他們呢,上一刻還說得一本正經,下一刻就眼神冰寒的做着割人腦袋這麼兇殘的事,而且那五人就是可憐,這也是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
其實那五個惡霸也沒做什麼,就是罵了這個女子的孃親幾句,她也不至於這麼血腥殘忍吧!
“這麼美貌的女子,沒想到這麼蛇蠍心腸。”一人小聲嘀咕,他以爲大堂的混亂能夠掩蓋他的聲音。
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月中犀利的冷眸一下就射過去捕捉到那人,道:“再亂說話,小心你的舌頭!”
這個聲音可是把那人嚇壞了,嚇得額跡冷汗直流,兩條腿都在打顫,生怕一個不如月中的意,月中就把他的舌頭割了。
良久,看到月中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纔敢小心翼翼的退走了,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一夥人都是窮兇極惡、嫉惡如仇之人,平常人招惹不得,而後他的嘴角又是幾不可查的冷笑一聲,暗道,看一會五大家族的人來了,你們還硬氣得起來不。
北冥瀾月收回匕首,站起身來,舔了舔匕首上沾染的血跡,突然,‘呸’地一聲,就吐了出來,咂咂嘴道:“這些人連血都是臭的,怪不得人長歪了。”
大堂衆人除了少數人聽懂了北冥瀾月的意思,其餘人等都是疑惑不解,那五人長得也沒沒差啊,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的,雖然沒你身旁那男子那麼帥得天怒人怨的,可你也不用說人家長歪了吧,衆人腹誹道。
“來了!”寧月塵忽然道。
“哦,來得倒挺快的!”北冥瀾月眯了眯眼睛道。
北冥瀾月把一枚玉佩扔在掌櫃的櫃檯上,說道:“掌櫃的給我收好了,我待會回來取。”
掌櫃的正噼裡啪啦敲着算盤,算着北冥瀾月一共虧損盤子多少個,菜多少盤,待會五大家族來了又會打爛多少東西。
忽地,從櫃檯外扔進一個玉佩,正好被他接着,他初看這個玉佩有點眼熟,仔細一看,娘呀,這不是他們老闆隨身佩戴的玉佩麼?
怎麼會在這個彪悍的美貌女子身上,而且看她隨隨便便的把玉佩給他看,無非就是要讓他看清楚這枚玉佩,見玉佩如見老闆,等於說讓他聽候這女子的差遣,他的態度馬上變得恭敬起來,他可不想因爲這事丟了飯碗。
其實,當初諸葛雲天給她這枚玉佩時,她也不明所以,寧月塵卻叫她收下,說以後說不定有用處,直到看見這家天滿樓北冥瀾月纔是明白,當初寧月塵爲什麼要她收下那塊玉佩了,說不定中域還有諸葛雲天的客棧呢!
“掌櫃的,照顧我孃親一會能辦到吧?”
“能,能,鐵定能,保證一會還你一個好好地孃親。”掌櫃的神色肅穆的說道。
這個掌櫃的好似一個書生,說話文文弱弱,看起來很酷似諸葛雲天,不像天明城的那一個掌櫃,說起話來肚上的肥肉的要抖三抖,但是這一個修爲卻是比天明城那個高些,有黑竹境的修爲,不知道是黑竹境幾重,但北冥瀾月看不透的修爲肯定比她這個初入黑竹境的修爲高。
“那就好!”北冥瀾月偏頭對着凌竹月說道:“娘,你就好好地待在這,我出去先把五大家族的事解決了,再回來給你療傷。”
凌竹月點點頭,她知道自己出去會拖月兒的後腿,索性就在這等着,凌竹月說道:“你要小心!”她轉身對着身後的旭秋說道:“旭秋,你去幫幫月兒!”
“可是留小姐一個人在這我怕不安全!”旭秋擔憂道,她的職責就是保護好小姐,讓小姐不受傷害,爲了小姐,她連命都可以豁出去。
“我來吧,料想瀾月已經拜託掌櫃的照顧北冥夫人了,便沒人敢動北冥夫人,我來陪着北冥夫人,陪北冥夫人解解悶。”呈紫溪從身後走來說道。
“你是誰?”旭秋冷漠着問道。
北冥瀾月本想說不用,旭秋就留在這陪着她娘,沒想到呈紫溪出來了,聽到旭秋的冷聲,北冥瀾月連忙道:“她是和我們一起的,你不必對她有所警惕。”
繼而說道:“紫溪,那我娘就拜託你了!”她轉而對着大堂的人說道:“想死的留下,不想死的統統走!”她是怕五大家族的怒火波及到他們。
這也不是說北冥瀾月心地善良,經過剛纔那一幕,只怕任何人都覺得她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她人就這樣,得罪她的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對她友好的,她也能回以笑臉。
經過北冥瀾月那一嗓子,大堂的人紛紛做鳥獸散,掌櫃的吼道:“你們還沒有給錢呢!”
北冥瀾月說道:“隨他們去吧!”北冥瀾月說罷,就與寧月塵、小眼、旭秋、月中、月霄以及月明希朝門外走去。
留下一臉鬱悶的掌櫃的,那些都是白花花的元石啊,起碼好幾百萬呢,被北冥瀾月說免就免了。
看着掌櫃的那副肉痛的表情,呈紫溪不由得好笑,呈紫溪對掌櫃的說道:“做大事者就不應該拘於這些小零頭,你這天滿樓的房間,光是下等房間一天就有一萬上品元石的收入,中等房一天就是十萬上品元石,上等房一百萬上品元石,所以那些酒錢菜錢,不足爲慮。”
“那也是白花花的元石啊,雖然才區區幾百萬,可有句話叫做積少成多,小丫頭你懂不?”那掌櫃的吹鬍子瞪眼的,雖然他沒有鬍子的說。
呈紫溪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那你就去把他們追回來呀?”
“都跑得沒影了,我怎麼追?”掌櫃的越想越鬱悶。
“那讓他們改天來了再付不就可以了!”呈紫溪翻了個白眼說道。
“小丫頭你看看那字,再跟我說話!”
呈紫溪回頭一看,上面寫着:概不賒欠,所有賬目,一天清零!“也就是今天沒給錢,到明天他們就不用給了?”
“不然呢!”掌櫃的沒好氣的說道。
呈紫溪一愣之後,就毫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凌竹月也是緩緩地笑了,只不過她的笑容很是優雅,只不過輕紗遮面,外人看不到罷了。
此時,衆人都是站在門口的,她的笑聲傳出來,北冥瀾月道:“紫溪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的笑過了!”
月中道:“是啊,原本某些人可以讓她笑得更開心點,可某某某某人非要看着她難受心裡纔好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扭曲和變態。”
月明希瞪了月中一眼,沒有說話,卻是比剛纔更沉默了,他想,是不是自己對呈紫溪真的有些過了?
沒過多久,五大家族的人果然分兩個方向齊聚在一起,殺氣騰騰而來,除了五大家族的族長不動聲色,暗自打量着這夥人外,其他的都是一些長老,對着北冥瀾月他們虎視眈眈,他們幾大家族的長老都踏足黑竹境。
北冥瀾月暗道,人跟人之間真是不能比的啊,他們北冥家族的長老,只有青竹境的實力,而人家家族的長老各個都是黑竹境的實力,但這也更大的激勵了她壯大北冥家族的渴望。
在北冥瀾月砍下那五人頭顱的同一時刻,五大家族的祠堂之內,五個玉燈之上,幾乎在同一時刻魂火熄滅,正打着盹的小童子,立刻的就打個激靈,剎那間,清醒,他們看向那魂火熄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