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瀾月總覺得那個令牌上像是一個類似符咒的東西,不過立刻的,她把話題轉移,因爲現在不是追究令牌的時候。
“我不需要人保護,你把月中、明希帶回去吧!”北冥瀾月皺眉道。
寧月塵堅決道:“不行,我不放心你!”
“我南開學院是爲了修煉,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行事,哪能沒危險?難道你是爲了要把我培養成溫室的花朵?”北冥瀾月苦口婆心的道。
寧月塵沉默了一會兒,道:“他們兩個只在你危險的時候出手行了吧?”
“爺!”歐陽宇也沒想到自家爺會把月明希派給北冥瀾月,不由的皺眉,出聲道。
“瀾月是你們的王妃,你們只需記住這點就夠了。”寧月塵皺眉,他知道他那些心高氣傲的屬下還沒有接受北冥瀾月。
歐陽宇閉嘴不言,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北冥瀾月,希望四年後的北冥瀾月值得他們認同他吧!
“這事就這麼定了,誰也不要再說什麼了,月中、明希你們現在的職責就是保護王妃,其他的不用多想。”寧月塵一錘定音,跟北冥瀾月在一起他不會擺出王爺的架子,直到這時北冥瀾月覺得他纔像個王爺。
“那好,保重,四年後再見。”北冥瀾月鬆開牽着小眼的手,抱住他,吸取他身上香甜的味道。
驀地,北冥瀾月鬆開手,不再看他,帶着月中、月明希、小眼向前走去。
寧月塵站在她背後就這樣看着她,一直微笑着看着她,他的笑容裡不再有魅惑,有的只是即將離別的感傷。
不多時候,合格者都上得前來,北冥瀾月估計有三十多個人,身後是他們帶的侍衛侍女,有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就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眼中透露出希冀的光芒,這其中就有那兩個寒酸子弟許寄望和被罵做土包子的邱繼陽,特別巧的是這三十多個人裡面就有陳陽熙。
陳陽熙嘚瑟,一萬個人篩選下來就剩三十多個人,而他,赫然在列,正洋洋得意之時,他赫然看到那兩個窮酸小子也在這三十多個人裡面,他本就是個心胸狹窄之人,這會看着兩個得罪過他的少年也在裡面,當即臉色就立刻陰沉了下來,這會凌洛和那四個老者都在上面,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是惡狠狠的瞪着他們兩人,而他們兩人只是眼神平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過了頭去。
這種幾乎無視的態度,幾乎氣得他暴跳如雷,心狠狠地暗道,等進入學院在收拾你們。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走吧!”凌洛說完,而後淡淡地看了一眼北冥瀾月,那別有深意的一眼,看得北冥瀾月心虛急了。
他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只見天空盡頭一個黑影鋪天蓋地而來,速度極快,幾乎可以用快如閃電來形容,只一會兒,便到了東城門外。
只見這是一頭通體金黃色偏點紅的巨鷹,這隻鷹的毛髮太美了,和火烈鳥的顏色幾乎一致,翅膀張開有一千多來丈,體型寬大,頭部和尾部之間的距離就是兩百多丈,頭部巨大,兩隻眼睛看起來極有靈性,它的嘴,長而又尖尖地,泛着森然的光芒,這是一隻眼色非常好看的鷹。
極有靈性的它,在降落時已經極爲小心,但還是把多數人掀翻,至於北冥瀾月有兩個紫竹境的高手護着自然是沒事。
小眼是神獸就更沒事了,只聽她散悠悠的說道:“這是一隻靈獸!”
巨鷹在降落地面的那一刻,對着凌洛點點大腦袋,表情極其親暱,至於其他四個老者,它甩也不甩,在它看來那就是四個糟老頭子,它是靈獸,有靈獸的威嚴,要不是凌洛救過它,而南開學院又供它修煉,它早就離開了。
忽然,它感受到莫名的威壓,心裡一驚,低下頭尋找這威壓的來源,它一眼就鎖定小眼,心裡一稟,同時瑟瑟發抖:“神獸!”
小眼也看着它,似笑非笑的給它傳音道:“說出我是神獸你就死定了,不要抖!”小眼威脅。
它眼中有驚恐之色一閃而過,它知道了,小眼收斂了氣息,不然的話不會這麼點威壓,別看小眼這麼小,但神獸得威壓是它不能抗拒的,它趕忙惶恐的傳音道:“神獸大人我不會說出去的,請神獸大人放心好了。”
在魔獸的世界裡,也是以實力爲尊,而且魔獸從不會說謊,魔獸、靈獸、聖獸、最後纔是神獸,而且要高級魔獸才能進化,你就知道小眼所經歷的進化歷程了,魔獸進化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的事,由此可見,小眼能夠最終成爲神獸,經歷了多少磨難。
“恩,你當我不存在好了!”小眼笑嘻嘻的道。
凌洛看着靈獸一直在盯着小眼那個方向,以爲它喜歡那個小女孩,也就沒有在意,這魔獸是在他有一次進入了無人煙的地方歷練時無意中救下的,當時它雖然成功進化成了靈獸,但奄奄一息了,他遇到它時它已處於彌留之際,凌洛二話不說把手中丹藥拿出來,足足浪費了一瓶絡回丹才把它救下,等它醒來後,感激的對着凌洛點點頭,從此它就跟着凌洛了。
北冥瀾月好奇道:“你跟它說了什麼?”
“沒什麼呀,我就是告訴它不要說出我是神獸,不然它就死定了。”小眼笑眯眯的道。
那巨鷹看着小眼牽着北冥瀾月的手,頓時,把她例爲不可招惹的對象,還對她點頭道了聲:“您好!”當然只是傳音,它
其實是不能說話的,它的嘴就是最好的解釋,黃金獅王之所以能說話,那是因爲它的嘴和人類的造型差不多,而這巨鷹嘴是尖尖地。
北冥瀾月詫異的看了眼巨鷹,也微笑着和巨鷹傳音道:“你好!”和巨鷹比,她真是渺小得可憐,就像地上的爬蟲和人類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除了少數幾人面不改色之外,所有人都驚駭的看着巨鷹,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巨大的鷹,就連來送南宮天的南宮言都驚駭的張大嘴,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有些膽小的,直接是嚇得尿了褲子,一時間,有刺鼻難聞的味散發出來。
要知道,修道者鼻子很是靈敏,那味一散發出來,凌洛就聞到了,他皺了皺眉,說道:“尿褲子者出列。”
衆人哈哈大笑,雖然剛纔他們也有種想要尿褲子的感覺,但是硬是憋住了,除卻南宮言、關俊熙、和北冥瀾月,以及站在他們身後的侍衛侍女外,幾乎所有的少年少女們都在嘲笑尿褲子者,還有個少女用高高在上的姿態,輕蔑的眼神說道:“沒出息!”
那個尿褲子者也是這次三十幾個人中的一個,此時還兩腿瑟瑟發抖,臉色發白的站了出去,他把頭低着,臉上的表情還帶有尷尬。
“你可以回家了!”凌洛面無表情的道。
聽說可以回家,他不但沒有驚喜,反而有些驚恐的擡起頭來,臉上僅有的一點血色退去,“爲什麼,我也是經過層層選拔過來的!”
那個剛纔說他沒出息的少女再次嗤笑道:“還用問爲什麼,像你這種心智不堅者,遇到一點小事就尿褲子的人,南開學院那種高高在上的學院怎麼可能要你,好臭。”她作勢扇了扇鼻子。
雖然凌洛對那種八婆的女子很反感,但她的原因是說對了的,也就說道:“好了,都準備好上靈溪吧!”
“靈溪?”凌洛突然對着那巨鷹忽然喊了一聲,因爲它是靈獸,所以取個靈字,而又因爲它是母的,所以取個溪字。
那巨鷹仰天長嘯一聲,算是迴應,接着它雙腿一彎,等這些人上來。
少年少女們紛紛帶着身後的侍衛侍女們,飛上靈溪的背,站在它背上,立馬一種渺小之感,都紛紛感嘆靈溪的巨大,少女們幾乎愛不釋手,因爲靈溪的羽毛太漂亮了。
北冥瀾月最後再看了一眼遠處的寧月塵,嘴中輕吐兩個字:“等我!”而後帶着小眼和身後的月中、月明希也上的靈溪的背。
她看見寧月塵衝她燦爛的笑了,表示這兩個字他聽懂了。
凌洛衝那四個老者說道:“你們先走,本座還有要事,隨後就到。”
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人羣中的北冥瀾月,看着北冥瀾月實際上是在給那四個老者傳音:“若路上遇到麻煩,可以請北冥瀾月的兩個侍衛幫忙,他們的修爲和本座不相上下,不過量那些不開眼的也不敢找學院的麻煩。”
那四個老者一驚,紛紛看了北冥瀾月那方一眼,而後收回目光,四人成四角散開,以保護學生不被罡風颳走。
北冥瀾月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直覺告訴她,他又要去魔獸森林,不過就算去魔獸森林也得不到什麼信息,小眼這個神獸可是親自下過封口令的,只能說出是神獸去過魔獸森林,不能說出還有一個北冥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