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說法?”旭秋詫異極了的說道。
花靈錦打趣,道:“等你以後自己做了孃親就知道了,有沒有對象?沒對象大娘給你介紹一個,保管你滿意。”
內心卻在暗自琢磨這女子還算是文靜,是個冰美人,若把她和殤兒湊在一起,兩塊冰加起來說不定一下子就融化了,要等到殤兒自己找媳婦,說不定這輩子都甭想等到,她越看這旭秋越是滿意,眼神裡充斥着母親看媳婦的目光。
旭秋卻是沒有注意到花靈錦的目光,卻是被花靈錦剛纔的話弄得鬧了個大紅臉!倒是小眼看了個一清二楚,不過她也是不好意思多言,殤哥哥和月中哥哥兩人都很出色,她也做不了旭秋的主。
“看來小小姐確實知識淵博,她似乎什麼都懂!”旭秋強制自己不在意的說道。
花靈錦坐在牀涎上,將北冥冉換了一邊,繼續吃奶,聽到這話一愣,有些不明白旭秋說的小小姐是誰,還是小眼嬉笑着爲花靈錦解釋道:“旭秋口中的小小姐指的是姐姐,而孃親是旭秋的小姐!”
花靈錦恍然大悟的笑着道:“可不是,瀾月那丫頭似是什麼都懂,完全就是百事通,連大娘都佩服瀾月呢!”
而後她又是一愣怔,問道:“既然你是竹月的人那你爲什麼會跟着瀾月?又莫非是竹月找到了?”花靈錦一下子就震驚了!
小眼點點頭,道:“孃親是找着了,在黑石城差點錯過呢,碰到孃親時,孃親那個樣子真是慘目忍睹!”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小姐!”旭秋愧疚道。
“哪能怪旭秋姐姐啊,孃親身上那傷又不是你弄的,該怪那個殺千刀的妙齡宮。”小眼一說到妙齡宮就氣氛不已,眸中似還有簇簇火苗升騰而起。
“怎麼回事?”花靈錦目光凝重的說道,一邊說着,一邊把北冥冉放置牀上,把她的小被子拿過來給她蓋好,小丫頭吃飽喝足之後,又睡了,典型的像個小豬。
“妙齡宮這五年來把孃親折磨得不像人了,還是旭秋帶着她出逃的呢!我們遇見她的時候,她帶着面紗,風一吹,別人都叫她醜女,隨後,我們帶她去房間裡檢查,她的臉上、身上無一不是觸目驚心的疤痕,那人這麼對她還不夠,聽姐姐說,那人還在孃親的傷口上大把大把的撒鹽,還把孃親綁在有岩漿的地方炙烤,孃親要不是憑着一股意志堅持,早就歸西了。”
小眼憤怒,雙目閃着仇恨的目光,她早晚有一天等她修爲高了,要去踏平妙齡宮,姐姐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一百年都不算晚!
旭秋等小眼說着她的憤怒,她雖然從小在妙齡宮長大,可是卻知道現在的妙齡宮和以前的妙齡宮不一樣了,內部分化爲幾個派系,鬥爭,讓她很不喜歡!
花靈錦倒吸一口涼氣,這太可怕了,她簡直不敢想象,從她和凌竹月成爲妯娌開始,她就覺得凌竹月過得很苦,先是被逼入青陽鎮,後來又說被聖山追殺,再後來就是妙齡宮這五年的折磨!
咦,花靈錦忽然驚訝一聲,道:“竹月爲什麼要到妙齡宮去呢?妙齡宮跟她什麼關係?”
這時旭秋說道:“小姐原是妙靈宮的聖女,而小姐的娘卻是妙齡宮的宮主,她的未婚夫是現在秋水帝國的皇上,小姐是爲了逃婚纔來到北域的,爲了此事,秋水帝國震怒,張貼告示誓要抓住小姐,同時也打壓着妙齡宮,妙齡宮也是震怒,把小姐當成叛徒,爲此宮主的位置差點不保,要不是宮內有兩個聖竹境的保着宮主,只怕……!”
旭秋沒有在說下去,不過那個只怕的意思誰都懂!
花靈錦又再次倒吸一口涼氣,她沒想到她那個妯娌來頭那麼大,花靈錦只知道凌竹月是北冥風外出歷練之時,帶回來的,帶回來之時,凌竹月已然懷了北冥初了,她又疑惑不解,凌竹月寧願跟着北冥風這個窮小子,也不願當秋水帝國的皇后?那秋水帝國的皇上有那麼差嗎?退一萬步說,就算她和那秋水帝國的皇上沒有感情,那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啊!
旭秋看出了花靈錦的想法,說道:“小姐只是不願讓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成爲一樁政治婚姻而已,我有幸見到過秋水帝國的皇上一次,說實話,長相和月王爺都是不相上下的,都是人中龍鳳。”
“唉,此事外人也不好多言,若沒有竹月,怎麼會有現在的瀾月和初兒呢,我們有怎麼會出現在中域呢,你我又怎會相識呢,這就是緣分,所以世間事都是無償的!”花靈錦嘆道。
旭秋贊同的點點頭,的確是如此!
“竹月現在在哪呢,大娘去看看她!”花靈錦說道。
小眼嘻嘻笑道:“這會怕是不行,這會孃親正和初哥哥團聚呢,我剛纔說的要給初哥哥一個驚喜就是這個驚喜啦!”
“你這個小滑頭!”花靈錦好笑的跌怪的看了小眼一眼,道。
“竹月現在的傷勢?”花靈錦又是擔憂道。
旭秋臉上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嘴角牽扯出一抹幅度,道:“如今全好了,這多虧了小眼拿來一粒十品丹藥!”
“嘿,你不說我還忘了,待會十大家族會送丹藥功法來,我們就先走了大娘,你明日來看我孃親吧!”說完急急匆匆的拉着旭秋走了。
北冥初撫摸着他孃親的髮絲,道:“娘,不要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他娘跟以前一樣愛哭。
凌竹月擦擦眼淚,脫離北冥初的懷抱,道:“你看我只知道高興,都忘記你妹妹交代的事了!”說話間,凌竹月從戒子裡掏出北冥瀾月所畫的那張圖紙,還有那個空間山谷,凌竹月說道:“這是月兒給你的建造山門的圖紙,她說你一定看得懂,莫要請那些外人去建造,她說你自然會懂的,她不想讓外人知道山門的構造。
還有這個,是一處空間山谷,裡面有一個老頭,壞事做盡,不過他此時沒有修爲,不過他的陣法造詣很高,月兒想利用他來建造護山大陣,月兒再在他建立的陣法上修改就是了,畢竟月兒此時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月兒說老頭佈置完陣法就讓他解脫!”
“建造山門的地址是孃親選的,就在蜚語帝國得北方,那裡鏈接着魔獸森林,再適合不過,而且元氣濃郁,要不是因連着魔獸森林,許多宗門都很嚮往那處地方,小眼的魔獸定是能找到的,去找小眼吧!”
“哦,建造山門的材料在月中那裡,你快去吧,畢竟三百多人窩在這小院也不好,等山門建造好在和孃親敘舊,你身上還肩負着找你爹爹的希望!”凌竹月鄭重的說道。
提起北冥風,凌竹月的思念就如潮水般涌來,還帶着點點悲傷的心情,北冥初亦是感到難受,他鄭重的點點頭,道:“那孃親保重,初兒把山門建好便來接您。”
凌竹月很快把那悲傷的情緒隱匿,笑道:“去吧!”
“那我走了!”北冥初轉身出了房門,大踏步而走,凌竹月倚着房門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時過境遷,她的一雙兒女都長大了,而且很優秀,就算風哥看到也會很欣慰的吧!
北冥初在轉身的那一剎那,臉色就漸漸平靜下來,孃親的修爲才紫竹境二重,依孃親的天賦,六年了修爲絕不可能才進展那麼一丁點,要知道,她當年在聖山修爲已是藍竹境巔峰了,她沒修煉修爲都是進展那麼快,且剛纔來的時候明顯看到她在修煉,也就是說,她是最近纔開始修煉的,問她她鐵定不會說的,只有等月兒回來再問問月兒了!
北冥初來到前院,找了月中拿了材料,對着北冥家的小輩和南開學院的一行人說道:“我們走吧,儘快建立好宗門,讓宗門運轉起來。”
“老祖、爺爺,你們和長老們就不需要去了,留着這裡修煉吧,建造山門的任務交給我和其他的小輩們就好!”北冥初說道,許是因爲他孃親找到了,他的話語裡都透出一種歡快,對北冥老祖也不再那麼記恨了。
北冥老祖自然能夠感覺到北冥初話語裡對他緩和的情緒,高興之餘也是詫異不已,是什麼讓他轉變得這麼快,要知道北冥初從剛開始見到他時,就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北冥初默了默,說道:“月兒將我娘找到了!”
北冥凝、北冥耀和一干長老都是震驚不已,瀾月是在哪找到的?
最激動的莫過於諸葛雲天了,他的心情激動不已,甚至連聲音都高興的顫抖,抓着北冥初的領子問道:“真的?你孃親現在在哪?”
北冥初皺了皺眉頭,一手抓住被諸葛雲天拽住的領子,一點一點的鬆開,北冥初緊緊地盯着諸葛雲天的眼,一字一句的道:“在哪也不是你說見就見的,畢竟我姓北冥,而不姓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