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一聽,心裡‘咯噔’一聲響,不好的預感瞬間襲上心頭,趕忙替自己辯解道:“冤枉啊,沒有,小的真的沒有。”
“哦,真的沒有麼?”北冥瀾月將目光投向場中看戲的人,眸光一稟,說道:“你們說他到底有沒有?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的話……”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只是亮了亮手中的匕首。
不少人暗暗吞了吞口水,各自悄悄的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而是紛紛對着北冥瀾月搖頭。
北冥瀾月臉上有了一絲笑意,盯着侯三道:“好像你被出賣了呢?”
侯三擡起頭來,眼神陰鶩的盯了這些人一眼,特別是他還頂着一張豬頭臉,當真是嚇人的緊。
北冥瀾月注意到他的目光,踢了他一腳:“你還想找這些人算賬不成,你記着,你找他們算賬之時,就是我北冥瀾月要你命之時。”
“不敢,不敢!”估計侯三是被北冥瀾月打怕了,連忙收掉臉上的陰鶩,連說不敢不敢。
“你這種敗類活着也是浪費糧食,可是呢,反正也是浪費你爹媽的糧食我也管不着,但是出來禍害良家女子嘛,我還真得管一管,誰讓我北冥瀾月這人就是心地太善良了呢!”
衆人紛紛暗自吐槽,你善良?你這叫善良的話那天底下就沒有惡人了。
北冥瀾月話落,目光有些不懷好意的盯着侯三的下身。
衆人一看,再次把北冥瀾月的彪悍上升了一個層次,你說你一個胎毛都還沒褪完的小女娃一動不動的盯着男人的下半身看,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這不叫超級彪悍叫什麼?
就連北冥風三人都微微有些皺眉,面對大堂那些奇異的目光有些尷尬。
但是有些人卻是覺察到有些不對勁,身爲當事人的侯三更是驚恐,這一刻再也裝不下去了,尖聲吼道:“你不能動我,你不能動我,知道我爹是誰嗎?我侯家可是玄冥城的第二大家族,我們家可是聖山風長老的親戚,你要是敢動我,別說我侯家不會放過你,聖山更不會放過你。”斬釘截鐵的話語落下,侯三的自信心瞬間膨脹起來,再也不是剛纔當龜孫子的時候了。
“哦?侯家?”北冥瀾月眸子眯了眯。
北冥風三人一聽,臉上齊齊露出不屑之色。
“侯家算什麼東西。”北冥瀾月聲音猛地拔高,語氣中滿是濃濃的不屑以及淡淡的嘲諷,嚇了衆人一跳。
侯三算是徹底得罪了北冥瀾月,她上輩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仗勢欺人的人了,也不在意衆人傻眼的目光和侯三恐懼的神色,手中的匕首對着侯三的下半身就割去。
“住手!”
一道嚴厲的喝聲陡然間從門外傳來,緊接着一道身影五指成爪猛地朝着北冥瀾月抓來,光看那凌厲的氣勢當真是狠辣無比,誓要把北冥瀾月的心臟抓出來,同時口中怒喝道:“小小年紀,如此狠辣,就讓老夫代你父親教訓教訓你。”
北冥瀾月眯了眯眼,知道是打了小的,老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