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宇實際上是想看看他是敵國奸細,還是皇上或者軒王爺派來的奸細,這個他實在拿捏不定,索性找他們商量商量!
於是對着管家道:“起來吧,下次小心一點,那個人,就暫時讓他呆在府中,看看他要幹什麼,切莫打草驚蛇了,記住,萬事漲一個心眼。”
管家誠惶誠恐的站起來,弓着身子道:“知道了,小的保證這一次一定不會出錯,謝歐陽大人開恩。”
“另外,張貼告示,就說月王府招收十名丹師,於一個月後,由曹丹師親自面試。”歐陽宇繼續說道。
“好,小的馬上去張貼告示,歐陽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着歐陽宇,生怕歐陽宇治他個謀害王爺之罪。
“還有記住讓王府下人不要多嘴,該怎麼和那人相處就和那人怎麼相處,你也一樣,知道嗎?”歐陽宇沉吟了一會兒,淡淡地說道。
“清楚,明白!”管家依舊低着頭道。
“好了,你出去吧,記住以後做事別像這一次這麼馬虎,還有,就算下人有事不能來,也不要找其他外人頂替,你也是王府的老人了,是看着我們兄弟幾個長大的,我想其中的艱辛我不說你也是能看在眼裡!”歐陽宇說完就閉上了眼。
管家如蒙大赦的道了一聲“是”就退了出去,退出去以後,這才抹了一把額跡的冷汗,發誓從今以後絕不像今天這樣出現那麼大的紕漏而不自知,幸好被歐陽大人給發現了,要不然等那人待久了以後,這王府的事還不給他摸了個門清!
待管家走遠,歐陽宇就步出書房,對着那些侍衛道:“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鬼鬼祟祟的人在書房周圍轉悠?”
侍衛長搖了搖頭,答道:“沒有!”
“除了我們幾兄弟以外,阻止一切人進入書房,最近可能有人來書房重地查探,一旦發現,立刻逮捕,知道嗎?”歐陽宇語帶凝重的說道。
這批把守書房重地的侍衛都是中年人,而且個個擁有紅竹境的修爲,甚至他們的侍衛長,已經踏入白竹境,不過他們平時並不散發氣息出來,看起來就跟一個普通人差不多,一旦有人入侵書房,他們就會露出猙獰的獠牙,且這王府,還有幾個聖竹境保護着,堅固得就跟一個鐵通一般。
全部侍衛,中氣十足的大吼道:“是!”這裡一百零八個侍衛的大吼聲,雖然沒用元力,但還是大得驚人,聲音直上九霄,直震雲霄。
王府的下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最裡面書房的方向,眼神裡都存在着一股自豪感,那個王富貴眼睛一轉,腳下一個趔趄,臉色蒼白,道:“這是從哪個地方傳出來的聲音,我的娘呀,太嚇人了。”
一位下人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到他,他纔對王富貴小聲說道:“你是新來的,不知道也不奇怪,這是從書房那裡傳來的聲音,守衛書房的人雖然修爲不高,但是卻是有一百零八個人呢!”
“哦,那他們是什麼修爲啊?”王富貴好奇道。
“紫竹境!”那人小聲的說道,說完還左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發現沒有注意到他們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王富貴一砸嘴,皺眉道:“他們只是紫竹境而已,守衛得住書房嗎?”王富貴像是在爲書房重地擔憂似的。
那人遲疑了一會,繼而說道:“不知道吧,反正他們守衛書房從來沒有出過什麼紕漏,這會想必是歐陽大人在吩咐他們什麼吧!”心中卻是在腹誹,你那點小小的手段敢跟我們鬥,敢跟歐陽大人都,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德行!
“哦,我剛來王府,什麼都不懂,以後還望提點提點,我在此先謝過了。”王富貴一臉的真誠。
“應該的,應該的,好好做事吧!”那人也是笑得一臉的真誠,只是眼底深處有着一抹虛情假意,有着一抹蔑視王富貴沒看到。
歐陽宇淡淡地對着那一百零八個侍衛笑道:“辛苦你們了!”
侍衛長是個刻板的人,他一絲不苟的回答道:“守護書房重地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談不上辛苦!”
“你真無趣!”歐陽宇哈哈一笑,揚長而去。
侍衛長的臉色黑了黑,不動如山般站着。
歐陽宇出了府門,歐陽宇直接是朝着城外走去,卻是不知曉,後面悄無聲息的跟了一條尾巴,約莫步行了一個時辰,才走到城外,又一步跨越兩千裡,纔到得軍營,進了軍營,他把一衆兄弟都是招呼進來,面無表情的對着孫睿陽道:“睿陽,你是怎麼管理王府的,王府裡有個奸細混進去你都不知道?”
“咦,王府裡有奸細嗎?”孫睿陽疑惑的道。
“少給我裝蒜打馬虎眼,這事是正經事。”歐陽宇眼睛一瞪,說道。
孫瑞新、歐陽智等人都神色凝重的看着孫睿陽,王府裡混進一個奸細可是一件嚴重的事,畢竟王府是他們老窩,孫瑞新看着自己的弟弟,說道:“孫睿陽,你自己好好給我解釋清楚!”眼裡都流露出實質的冷芒。
孫睿陽訕笑一聲,說道:“我這幾天不上眉頭都跑軍營嘛,我得計算清楚打仗所用物資啊,就沒顧得上王府。”孫睿陽把‘就沒顧得上王府’說得極爲小聲,就怕挨教訓。
孫瑞新看着這個弟弟,哀聲嘆氣,對着歐陽宇說道:“你是怎麼處理的?”
“按兵不動,你們看着這奸細到底想要幹什麼,他還不知道他已經暴露了,我還要回到爺身邊。”歐陽宇眸子裡一閃而過一道光芒。
“你們就看着點王府,爺可能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動手了,你們加緊訓練。”歐陽宇說道。
歐陽智道:“那是一定的,終於要動手了啊,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歐陽智捏捏拳頭,眉眼裡皆是迫不及待的興奮之色。
孫瑞新上上下下打量着歐陽宇,說道:“昨天你走得急,我們還忘記審問你了,你的修爲怎麼竄得這麼快,給我從實招來。”
歐陽智、孫睿陽這才發現從歐陽宇身上傳來了一陣壓迫感,歐陽宇的修爲赫然飆升到紅竹境去了。
歐陽宇苦笑一聲,說道:“爲了這身修爲我差點就死掉了。”於是他把那次的經歷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邊,最後道:“要不是我運氣好,剛好遇到爺他們,你們怕是要到我的墳前去祭拜我了。”
“後來怎樣,你的修爲怎麼恢復了?”歐陽智聽了一陣後怕,沒想到這大陸上,還有這麼歹毒的功法,該死的,殺千刀的,居然敢動月王府的人。
“後來我傷勢好了之後,成爲廢人之後,爺就帶着我殺了回去,只要那木老怪切斷我體內與他的聯繫,我的修爲就能恢復,不過一切都要從頭開始,爺爲了我的修爲能夠儘快恢復,傳授了我、月霄、月中、明希那歹毒的功法,讓我們以牙還牙,現如今,月霄、月中、明希都是紅竹境的境界,而爺的修爲在紅竹境八重,所以你們要加油哦,不會連我們的背影都有可能看不到了。”歐陽宇有些幸災樂禍。
孫瑞新翻了個白眼,說道:“笑,笑,你還笑得出來,你這傢伙,差點就把命送掉了,你知不知道?”
“我這不是沒事嘛!”看到這麼多兄弟關心他,歐陽宇心中百味陳雜,也收起那副流露出幸災樂禍的吊兒郎當的樣子。
“萬一有事了呢!”孫睿陽道。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歐陽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孫睿陽,孫瑞新也是瞪着孫睿陽,歐陽宇發現,每個當哥哥的似乎都有一個腦殘的弟弟,他例外。
歐陽宇笑了笑,道:“好了,我就先走了,爺那邊還等着我回去覆命!”
歐陽宇起身,囑咐歐陽智,道:“小心點!”
孫瑞新、孫睿陽、歐陽智也紛紛起身,歐陽智道:“哥,你在外面倒是要小心點纔是。”
歐陽宇扔四十萬元石在四個凸巢裡,催動陣法,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歐陽宇的身影消失不見。
女扮男裝的出靈兒還在軍營外邊焦急不已,不斷的在思考怎麼混入軍營裡去,最後無奈之下,拿出郡主令牌,對着守衛道:“郡主吩咐我請歐陽大人去長公主府一趟,郡主有要事要跟歐陽大人商議。”然後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守衛的人若不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郡主令牌,還以爲自己眼花了。
想要去稟報,但轉眼一想,他找到歐陽大人就會出來的,再說他應該知道主帳在哪,便不去管了。
出靈兒在軍營裡秘密找了一圈歐陽宇都沒找到,主帳裡有孫瑞新、孫睿陽以及歐陽智,就是沒有歐陽宇,出靈兒是親眼看見歐陽宇步入軍營的,可是現在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出靈兒隱藏在帳篷的一角,偷聽了好久歐陽智他們的對話,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什麼按兵不動啊,什麼打草驚蛇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