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失了風範,但赫連倩卻還是沒有再一次搶先動手,面子是一回事,命又是另外一回事,頗擅心計的她當然是不會拿命開玩笑。
雖然在北冥殤等一衆北冥家族子弟的眼裡她就是一蠢貨,實則她還是有一點小聰明,她跟北冥瀾月的差距擺在那裡,冒然衝上去跟送死沒差別。
雖然她沒把北冥瀾月那句“你是死定了”放在心裡,在她看來,她二人的處境是恰恰相反的,她認爲在一百多個師兄弟的圍攻下,北冥瀾月不死都沒天理。
赫連倩的容貌在整個聖山排名都是靠前的,而且她年紀輕輕就修煉到了綠竹境二重,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所以她有驕傲的資本,除去北冥殤那一衆北冥家族子弟對她不感興趣外,其餘的基本是她的愛慕者。
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裡閃過無數的怨毒和陰鶩之色,赫連倩幾乎可以想到北冥瀾月待會會有怎樣的悲慘下場,同時再次得意道:“嘴皮子再硬,也救不了你的命,我倒是要看看待會你還是不是那麼嘴硬。”
這一切說時慢,實則不過發生在一個呼吸之間,等赫連倩話落,她身後的聖山弟子已是悍然殺上來,想要在赫連倩面前掙表現。
北冥風與凌竹月對視一眼,他四人本來是來取風勉性命的,可不是來與這聖山的蝦兵蟹將拼殺的,不過既然人家不怕死的衝上來了,這免費的磨刀石豈不是浪費資源?他二人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考慮到北冥瀾月和北冥初二人的境界,北冥風直接是揮手束起了兩個防禦圈,每個防禦圈都只放三個人與北冥瀾月和北冥初二人拼殺。
這讓得那六名聖山弟子有一瞬間的呆愣,頓時有些傻眼,他們可是見識過這北冥瀾月的修爲的,前者不過是想要在赫連倩面前留個好印象而已,而把命搭進去他們可不願意,同時心裡涌起濃濃地恐慌。
北冥瀾月和北冥初可不管他們心中涌起的小九九,於是乎,六人可以算的上是被前者二人秒殺的,只頃刻間,六人還來不及慘叫,便化爲了漫天的血霧。
赫連倩看着北冥瀾月出手之乾淨利落,忍不住罵了一句廢物,同時嬌軀忍不住抖了抖,心裡有些發寒,同時腳步忍不住退了退,以減少她的存在感。
在北冥風把聖山弟子用來碎煉北冥瀾月二人的同時,北冥瀾月四人闖聖山的消息也傳到的風勉的耳朵裡。
風勉面色有些發寒的盯着眼前這來彙報消息之人,問道:“她真說是來取老夫性命的?”
“是的,那小丫頭當着聖山上百個弟子的面揚言要取風勉長老您的命,真是不自量力。”眼前的陳風很是狗腿的回道,在得知來者是北冥瀾月的時候他就趕快退了回來向風勉稟報,以期望能得到點好處,開玩笑,要是加入那一百多個師兄弟去殺北冥瀾月還不知誰能得手呢,機率就比這稟報小多了。
風勉的心緊了緊,眼前這弟子不知道,他可是得到過確切消息,那北冥風可是青竹境高手,說不定修爲還要比他高那麼一點點,他老婆凌竹月更是藍竹境,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風勉瞳孔深處掠過一抹懼色,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家子竟然如此大膽,竟敢無視他的身份公然殺到聖山來,他們這會不是應該在逃命嗎?
恩?公然殺到聖山來!風勉的思維定格在這幾個字眼,下一瞬間,腦海裡頓時劃過一抹亮光。
隨即笑容慢慢地攀爬到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來,“既然你們敢來,那麼這一次定要你們有來無回,得罪了老夫,那下場就只有一個,老夫定要你們屍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聖山的弟子可不是那麼好殺的。”
想到這,風勉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看着風勉笑得如此燦爛,陳風心裡一喜,暗道有戲,卻沒有將心中的喜悅表現在臉上。
“你叫什麼名字?”風勉笑容滿面的問道。
“回長老,弟子陳風。”陳風喜道。
“陳風,不錯的名字,這件事你辦得不錯,老夫很滿意。”二長老摸了摸鬍鬚,說道。
“能爲長老效勞是弟子的福氣。”陳風立馬回道。
“這樣,你……”後面的話風勉沒有說出口,直接是採用傳音,以免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