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山的護短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讓得事情稍微麻煩了點而已,結局並不能改變什麼,只是不出意外的話……
“叫風勉那個老雜毛滾出來,就說姑奶奶北冥瀾月來取他的狗頭了。”
“大膽,風長老的名諱豈是你等賤民可以直呼的。”一名綠竹境的弟子大聲喝道。
“北冥瀾月?”一弟子皺着眉頭細細咀嚼着這四個字,這名字聽着好像有點耳熟啊!
“怎麼我聽着這名字有些耳熟!”另一弟子道。
“啊!我知道了,這北冥瀾月不就是前幾天風長老公然對外宣稱要誅殺的那個北冥家族的絕世小天才嘛!”另外一弟子大聲說來。
一呼完,秦明就下意識的捂住了嘴,猛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眼前的幾人可不是單純的人啊,在他們眼裡那就是白花花的下品元石和上品玄器,以及那令得無數人眼睛血紅的三品丹藥,這其中的哪一樣,都會令得無數人眼睛血紅的上來跟你拼命,即便是他們這些自認高人一等的聖山弟子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看着周圍師兄弟熱切起來,眼裡流露出來的貪婪目光,秦明嘴角抽了抽,直在心裡暗罵自己是蠢貨,幹嘛要說出來,若是剛纔自己出其不意的殺了那小丫頭,不僅解決了來聖山的鬧事者,還有那麼多令得人眼睛血紅的獎品等着他去領,那麼多下品元石啊,他秦明一輩子也沒見過,更何況還有上品玄器和一顆三品丹藥,這簡直能令得人瘋狂。
說不定到時候風長老高興了,收他爲親傳弟子也是有可能的,如今這些有可能的好處都被自己一聲大呼小叫給吼沒了,秦明心裡那個沮喪啊,簡直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能想到的,其他的師兄弟也定能想到,一聽說是風長老點名要誅殺的北冥瀾月,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當然還有少數的人神情莫名,看着北冥瀾月四人的眼神夾雜着錯愕與無奈。
北冥瀾月看着這些人反應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心頭一聲冷笑,果然這聖山的弟子都不是什麼好鳥。
眸光冷了冷,說出的話都帶着深寒的冷意:“姑奶奶再說一遍,叫風勉那個老雜毛給我滾出來。”
於此同時,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傳進北冥風的耳朵:“三叔,快帶着瀾月妹妹離開,聖山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北冥風尋着聲音望去,只見一黑袍男子站在虛空與他遙遙對視,略顯俊逸的臉龐上只有一種表情,那就是近乎冷漠的無情,若不是那雙深邃無比的眸子裡時不時的劃過一兩道精光,幾乎讓人產生一種他緊緊是一具傀儡的錯覺。
北冥風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此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這男子正是他大哥的兒子北冥殤,他的身旁站立着一大羣北冥家族的子弟,那羣弟子顯然是以他爲首的,臉上的表情或多或少的都有一絲緊張和無奈,這讓得北冥風頗感欣慰。
兩人之間的這種對視幾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管聖山有多麼的不簡單,這渾水三叔都得淌上一淌,這樣纔有助於月兒和初兒的成長。”
北冥風的傳進北冥殤的耳朵,讓北冥殤的心頭一震,卻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注意着場中的局勢,同時身形朝後退了一退。
此時,風凌就站在人羣裡,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本無所事事,來看一下到底什麼人敢闖聖山,結果就看到北冥瀾月和北冥初兩個小崽子,他那次回來後就派人去查了兩個人,結果回來的人說沒查到,他雖然恨,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沒想到他二人居然是北冥家的人,風凌眼中閃過的全是怨毒和陰鶩之色,當即冷笑一聲,如果好好呆在北冥家,說不定他還不知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北冥瀾月感覺到赤裸裸的視線瞪着她,就正好看見人羣中的風凌正用無比怨毒的目光盯着她,還帶着隱晦的淫穢。
她一下子就認出了風凌,沒想到這人居然是聖山的人,覺察到他又用那種帶着淫穢的目光盯着她,她的眼,一下子冷如寒冰,眸光犀利的射向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