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厲爵開車去風家。
結果看見那女人和顧西景同坐一輛車,他偷偷開車跟在身後,發現兩人一起去了風氏公司。
厲爵看的無比眼紅,又氣又急。
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顧西景對她的心思,還跟着人家去公司?
厲爵心中的氣焰唰唰唰的上漲,怒着臉回了別墅。
然後,一整天沒提過風小曖這三個字。
當天夜裡,半夜十二點,厲爵突然發病,臥室被他弄的一團糟,嘴裡還時不時的唸叨着厲小曖的名字。
在三人的討論下,管家給風小曖撥了電話。
風家別墅內。
風小曖睡的正熟,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
她睡眼朦朧的打開電話一看,是厲爵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掛掉,繼續埋頭睡覺。
沒過了一會,手機鈴聲又響了。
風小曖把腦袋蒙在被子裡,裝作聽不見。
可是手機一直不停的響着,她的心裡也揪的厲害,最終還是拿起了手機。
這次的來電是管家打來的,她接通問道:“什麼事。”
“小曖小姐,少爺發病了,我只是通知你,來不來隨你。”
管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風小曖聽着電話裡嘟嘟嘟的聲音,猛地坐起身。
發病?
上次厲爵發病的時候,他好像很痛苦。
想到此,她的心裡很是慌亂,當即起身,穿上衣服下樓,一路來到停車場,開車去了曖爵家園。
剛到門口,就有下人引她上樓。
臥室內,厲爵打了鎮定劑之後,虛弱的躺在大牀上,一動不動的。
房間裡各種被雜亂的東西,看上去有些慘烈。
風小曖吸了吸鼻子,緊着心走了過去。
管家一行人見她來了,紛紛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風小曖快步走到牀頭坐下,見厲爵閉着眼睛,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似的,他的頭髮溼漉漉的,臉頰上都是汗水。
她剛想起身去浴室拿毛巾,厲爵突然醒了過來,手指拉住她的手腕,聲音低低的:“不許走。”
她回道:“我沒走,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汗……你好點了嗎?”
厲爵拉着她的手把她往下一扯,她的身體直直的砸在他的身體上。
腦袋碰在他的腦袋上,有些疼,微微皺着眉問:“還有力氣?”
“女人,不許再提分手的事。”厲爵可憐巴巴的望着風小曖,嘴脣有些蒼白。
“我……”風小曖想了想,轉移話題:“你身體沒事吧?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你在,我全身都不舒服。”
“……”
厲爵泛滿血絲的眼睛很認真的盯着她:“女人,你的一句話,左右我的全世界。”說到這,他無比委屈的說:“你竟然爲了兩個孩子要和我分手!所以,我想通了,我又不是養不起,我願意接受他們,只要你不走,永遠留在我身邊。”
風小曖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大腦似乎停止了思考,喃喃道:“真的麼,真的願意接受他們?”
“是真的,明天我就差人去風家把那兩個調皮的小傢伙接回來。”
“謝謝你。”說着,她低頭,輕輕吻了吻他有些發白的嘴脣,眼底閃過一抹感動,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你先休息,不要說話,我就坐在旁邊陪着你。”
“不要,我要你和我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