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鐘,裡面還是沒有聲音。
厲爵意識到不妙,身體迅速的朝後退了幾步,然後伸出大長腿,朝着房門重重的踢了幾腳。
“碰!”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厲爵隨之衝撞進去。
犀利的眉眼趕忙焦急的朝大牀那邊掃視而去,只見厲小曖縮成一團蜷縮在牀上,看樣子應該是背對着這方,被子把自己遮蓋的嚴嚴實實的,完全看不清楚她的面龐。
厲爵嘆了口氣,輕聲走了過去。
走到大牀邊的時候,厲爵輕輕的在牀頭做了下來,對着背影溫柔的說道:“四年前的事情真的那麼重要麼,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說給你聽。”
依舊沒人回答。
厲爵眉眼裡閃爍過幾抹暗光,擡起手指朝她的後背位置探過去,當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接觸到她的肩膀位置時候,厲爵的眼底閃過一抹怒紅,一把拉開被子。
只見被子下面遮蓋住的只是三個抱枕,哪有厲小曖的身影?
“厲小曖?!”厲爵大吼了一聲,一邊邁着大長腿急促的朝浴室裡面走去。
當他拉開房門的時候,浴室裡空蕩蕩的,哪裡有人?
厲爵一腳踹在浴缸上,眉眼裡閃過幾抹焦急和擔憂,忽略腳上的疼痛,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浴室,回到臥室四處查看了幾遍,沒有任何的頭緒,他走到風小曖的梳妝櫃旁,拉開抽屜,拿出一把手槍,然後朝着煞氣沖沖的朝門外飛奔而去。
偌大的別墅裡,安安靜靜的,但是卻能聽見厲爵沉重而又急促的腳步聲。
當厲爵走到樓下的大廳時,舉起手槍,扳動開關,對着對面的玻璃花瓶憤怒的打了一槍。
“碰!”的一聲巨響,緊跟着就是花瓶破碎的聲音,濺落了一地。
很快,別墅內內外外無論是保鏢還是下人都聽見了這道槍聲,一大羣人從四面八方彙集而來。
厲鏢率先趕到客廳,見厲爵手中拿着槍,臉色怒紅,臉色一變,趕緊走上前,詢問道:“老大,發生什麼事了?”
厲爵一字未言,目光冷冷的盯着他。
“老大?”厲鏢覺得莫名其妙。
兩人都沉默了差不多五秒的樣子,蕭雅從三樓的樓梯那方走了下來,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偶倒厲爵身前,詢問道:“厲大哥,發生什麼事了,這……”,目光朝前方不遠處的那談碎玻璃看去,眉心緊緊蹙着。
保鏢們這時候也來的差不多了,傭人們也等在大廳裡候命。
厲爵沒有出聲,其他人也絲毫不敢出聲。
這時,厲爵緩緩轉動手槍的位置,直到把槍孔對準對面的厲鏢,冷着臉,渾身上下泛着一抹絕對的寒氣:“我讓你保護的人呢,去哪了?”
“呃?”厲鏢想了想,試探性的問:“老大說的嫂子嗎?嫂子今天一直都安全留在別墅內,從來沒有出去過,應該在臥室吧。”
“臥室?!”厲爵狠厲的說了聲,眸光盯着他,然後紅着眼眶,一個字一個字的朝着厲鏢吼道:“在臥室裡?,沒出去?”
“你去給老子找找看,看她還在不在屋裡!”
一聲怒吼,震得別墅都跟着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