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似乎在忍耐什麼似的,脖子處的青筋都鼓了起來,臉紅紅的,與紅衣交相輝映。
忍不住看向他袍子下面,幸好,幸好那裡比較寬鬆,林玥兒忙觸電似地忙轉過臉去看外面的秋景。
不一會兒又有些好笑。
“你還敢笑?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帝錦不滿地哼哼道。
林玥兒發現他眼神越來越沉,嚇了一跳,忙躲得遠遠的:“呵呵,我開玩笑的,錦殿下,時候不早了,你還不回去麼?我就不留你吃晚飯了。”
帝錦是臭着臉離開的,期間林玥兒好話說盡,纔將這個小祖宗請走了。
林玥兒站在亭子裡,看着帝錦絕美的背影離開,脣角忍不住勾了勾,這纔回去繼續繡她的新衣,今晚——大概就能完成了呢,一定要做錦最美麗的新娘!!!
外面秋風蕭瑟,屋子裡卻暖意融融,冰兒、小夏、青和一邊做着針線,一邊互相打趣,不時看看林玥兒是不是餓着了冷着呢。
疾風靠在門邊,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林玥兒。
小允他們在外面烤地瓜,將落葉掃起來,然後將地瓜埋進去,等葉子燒完的時候,地瓜也熟了,香味誘人。
林玥兒不由得眯縫起眼睛,今生真的與前世不同了,前世的形單影隻,自卑怯懦,小心翼翼,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她在新衣的裙角繡上了木棉——木棉的花語——珍惜身邊人!!
…………………………
嘩啦,玉芙宮裡又是一陣巨響,價值千金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曾經,這樣一個花瓶是林鳳兒一輩子都買不起的,但是,如今,她砸爛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該死的,爲什麼又被她逃過了!!爲什麼爲什麼!!”林鳳兒氣得渾身發抖,爲什麼林玥兒總是不死,爲什麼她還不死!!
焦躁地再次舉起一個鼻菸壺,狠狠地砸在地上!!
“小姐息怒,不要着急,赫哲的王子聽說已經注意到林玥兒了。”宛玉兒在旁邊勸說道。
啪!!
林鳳兒一個耳光重重摔倒宛玉兒的臉上:“那又怎麼樣!!每次你都說萬無一失,最後還不是被她輕鬆躲過,我要你們何用。”
宛玉兒捂着臉,委屈地道:“都是奴婢沒用,但是奴婢都是爲了縣主着想啊,縣主,您彆氣了,可不要氣壞了身子。”
林鳳兒憤然地坐在椅子上,胸脯依舊起伏不停。
良久,她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露出一點曖昧的色彩:“算了,叫人收拾收拾,你——去請夜殿下過來,我有事情同他商量。”
“是,奴婢這就去。”宛玉兒喜滋滋地走出門,但是,一到門口,臉上就是變成了怨毒的神情,該死,主子說還不能動林鳳兒!!不然,哼,她有無數手段,讓她死得很難看!!什麼,還想叫主子過來,別以爲她不知道林鳳兒想什麼骯髒東西!!
想了想,宛玉兒臉上浮現一絲狡猾。
她來到夜殿外面跪下:“主子!!”
良久,裡面墨非夜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何事?”
“鳳兒縣主說想讓您去伺候。”宛玉兒道。
“什麼?”屋子裡過了良久,墨非夜才吐出兩個字,聽不出喜怒。
宛玉兒低聲道:“她就是這麼說的,奴婢也覺得不妥,最近,她可是越來越囂張了。”
“哼,宛玉兒,你是覺得我很好騙麼?”墨非夜冷笑,“還是你覺得,我只會放一個眼線在林鳳兒身邊?!!”
宛玉兒嚇得一激靈,忙告饒道:“宛玉兒知道錯了,鳳兒縣主雖然說找您商量事情,但是,她原本的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啊,是宛玉兒想左了,宛玉兒是替主子叫屈啊!!”
“我喜歡做事的手下,不喜歡玩心機的手下,你是知道的。”墨非夜冷冷地道。
“宛玉兒錯了,主子饒命!!”想到墨非夜地下室的那些刑具,宛玉兒嚇得渾身發抖,這時候才真知道怕了。
“看在你之前立的功勞,我從輕發落,你自己去總管太監那裡領二十個板子吧。”墨非夜冷冷地道。
“謝主子隆恩。”宛玉兒鬆了口氣,雖然二十個板子很痛,但是,對於墨非夜來說,的確是輕罰了。
墨非夜等宛玉兒走後,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和怒意,是的,林鳳兒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竟然當他是男寵麼,現在要得越來越頻繁!!
雖然,並不是他親自上場,不過,那夜軒染可是揹着他的名頭!!
手不經意握住面前的玉石鎮紙,不過——林鳳兒這個人,不得不說,非常有用,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手鬆開,手裡的玉石鎮紙已經碎成了粉末,墨非夜垂眸看了那粉末一陣,皺眉:“來人,去玉芙宮。”
昏黃曖昧的燈火下,墨非夜修長靈活的手指爲林鳳兒將眼睛纏住,撕拉撕拉,燭火微微跳動,爆出雙花來。
林鳳兒的小臉上佈滿情動的紅暈,忍不住抓住墨非夜的手柔聲撒嬌:“殿下還沒玩膩這個把戲麼?鳳兒想看着殿下的臉,承受殿下的懲罰!!”
墨非夜脣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冰冷低沉地道:“不許胡鬧,聽話!!”
林鳳兒因爲他這句霸道的話,渾身麻,想到每晚他的粗暴,身體不由得已經微微輕顫。
“我去更衣。”墨非夜說完,將林鳳兒按在寬大豔紅的牀上,走了出去,不久,燭火熄滅,夜軒染鬼鬼祟祟地鑽進林鳳兒的寢殿。
不一會兒,裡面野獸般的喘息傳了出來,夾雜着林鳳兒酥骨般的呻吟。
墨非夜鄙夷地笑了一聲,真髒,這兩個人野雞配色狼,果真是絕配。
不過,他皺了下眉頭:“這夜軒染好像很喜歡林鳳兒啊。”
他身旁的貼身侍衛長,雲博道:“確實這樣,我還看到他有時候完事,會送林鳳兒東西呢。”
墨非夜不滿地抿着脣:“不能讓他們太親密了,你找個模樣不錯又會哄男人的丫頭,送給他好了。”
“殿下,那些丫頭,可是給您留着的。”雲博不滿地道。
“你應該知道,我志不在此,就這樣吧。”墨非夜淡淡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