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兒假裝嚇得不輕,忙站起來輕聲道:“不知道妾身說錯了什麼話,貴妃娘娘可別介意,我就是性子太直了,錦王殿下,說了妾身好多次了呢。”
說完,做出一臉懊惱的樣子。
冥王妃看着玉貴妃:“玥兒還是個孩子呢,我們做長輩的,不能因爲區區幾句話就跟她計較吧,玉貴妃,您說呢?”
玉貴妃咬牙道:“感情不是說的你兒子,她如此譏諷太子,我若是不懲罰她,太子的顏面何存?”
冥王妃淡淡一笑:“如果太子的顏面,就因爲錦王妃幾句話,就能不存在了,那我看,太子的顏面也太薄了吧。”
哇哈哈哈哈。
衆人心裡大聲狂笑,臉上卻微微顫抖地板着,尤其是冥王妃這邊的,都爲冥王妃叫好,太好了,王妃終於也反擊了一回,以前都被玉貴妃嘲笑得擡不起頭來呢。
她們卻不知道,女人最大的面子就是子嗣,以前,冥王妃生不出孩子,自然沒有底氣。
如今,她也是有兒子的人了,還會怕玉貴妃?!!
林玥兒見差不多了也不能真的把玉貴妃逼急了,穿到夜蒼南耳朵裡,他不會教訓她們這些婦道人家,就怕會找冥王和錦出氣
於是,她笑盈盈地道:“妾身只是聽慕容嬤嬤說起交友好像是什麼天大的罪過,還以爲貴妃不準太子結交朋友,想來是玥兒想差了,剛纔那只是慕容嬤嬤自己的意思。”
玉貴妃只好道:“慕容嬤嬤,誰準你在此胡言亂語的,自己回去領板子吧。”
看了眼林玥兒又道:“有的人就是喜歡捕風捉影的,沒事都被她說出事情來。”
這就是暗指林玥兒,林玥兒只當聽不懂,反正,慕容嬤嬤她早看不順眼了,她捱打,自己只是被疾風幾句,值得了。
玉貴妃見氣氛緩和了,就不打算跟林玥兒再胡扯下去,省得每一句話都刺得她肝疼。
於是直接道:“是這樣的,皇上關心錦王妃的身子,特地讓我帶着御醫來給您診看一二。”
林玥兒和冥王妃互相看了一眼,冥王妃道:“玥兒已經找了御醫,那可是太上皇指定的,怎麼?皇上不知道嗎?”
玉貴妃皮笑肉不笑:“那我可就不清楚了,反正呢,多一個御醫給看看,總是更穩妥一些,來人啊,請張御醫。”
林玥兒聞言眸子微微一沉,冥王妃正準備繼續說,林玥兒卻給冥王妃使了一個眼色。
冥王妃點點頭,心裡好奇玥兒想做什麼?
給御醫把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覺得提起孩子的時候,玥兒的臉色有點怪,她猛然想到一個可能性,不由得心裡悚然一驚,看着林玥兒鎮定淡然的臉,心想,不會吧?這孩子不會糊塗至此吧?
張學儒就這麼被帶到了林玥兒面前,他聽說過,這位美麗的錦王妃,醫術高明,甚至治好了,越國無人能治的瘧疾,心裡鄙夷——瘧疾,在蒼國可不是不治之症,越國粗鄙,醫術無能,竟然讓一個小姑娘稱王稱霸,好笑!!想當年——
張學儒板着臉,擺出一副名醫的派頭,向主位上的三人行了跪拜禮。
玉貴妃沒有一點矯情的心情了,指着林玥兒,直接道:“這邊是錦王妃,張太醫,你一會兒要好生爲她診治,她肚子可是皇長孫,含糊不得。”
呵呵,想不到,玉貴妃的嘴裡都能吐象牙了。
林玥兒淡淡掃了玉貴妃一眼,心裡對她的小九九簡直是瞭若指掌。
不過,這不也正是她要的嗎?
眯着眸子重新看向張太醫:“張太醫很早就在御醫院了嗎?是不是醫術很厲害呢?”
張學儒心裡不屑,看吧?自己有點小本事,竟然還敢看不起老夫。
張學儒刻板地道:“自太上皇登基,臣就是御醫院院士,掌管御醫院大小事宜。”
一邊說,一邊將要診治用的小枕頭和紅線都取了出來,此時,也只有林玥兒還有心情同張御醫閒聊,其餘人可是緊張地瞪着結果,連大氣都不敢出。
玉貴妃與夜氏交換了一個狐疑的眼神,錦王妃怎麼一點都不害怕緊張,也沒像以前那麼極力抗拒御醫?
難道,她短短時日,真的懷上了?
冰兒、青和與小夏着急上火,小姐,您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冥王妃也忘記說話,玥兒,你若是懷了身孕,爲何總是在無人時流露出擔憂難過的神情,你——你真的是有身孕了嗎?
如果沒有,剛纔,爲何要攔着我幫你解圍?!!
在衆人疑惑不解的眼光裡,林玥兒鎮定自若,依舊笑嘻嘻地看着張御醫道:“看來張御醫真是高手,對了,我有一個親戚,得了瘧疾,不知道張御醫能不能給開了個方子來救救她呢?”
原來這個錦王妃也只懂得一個治療瘧疾的方子啊,玉貴妃和張御醫臉上都露出不屑的神情,還不知道她這方子到底怎麼走****運買到的呢。
於是,張學儒呵呵奸笑兩聲,將自己的方子給寫了下來,雖然沒看過林玥兒當年治療的方子,不過,他自認爲自己的一定是頂好的。
林玥兒拿來看過並不至可否。
忽然卻問了一句:“張太醫,是宮裡的老人了?也不知道,當年皇后病了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張太醫治的呢?”
張學儒悚然一驚,猛然擡頭,卻看到林玥兒眼底不再是含笑溫柔的少女模樣,反而一種不怒而威的神情,讓他情不自禁的腿打了一個抖,差點跪了下來。
“玥兒,你怎麼回事!!你不知道皇后的事情是一個禁忌麼?你怎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這件事情,皇后瘋掉,這是皇家禁忌,知道嗎?”玉貴妃厲聲呵斥道,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聲音巨大,將香甜睡着的小世子吵醒了。
“嗚嗚嗚——哇——”
嬰兒洪亮的聲音瞬間在屋子裡響起,結果沒過多久,某位傻爹就一臉怒容地出現在門口。
“是庸兒在哭麼?”冥王一臉陰沉地門神般,聳立在門口,眼神不滿地掃過衆人,落在兒子身上是,變成了一種慈父般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