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驚訝地擡起頭,呆呆地看着林玥兒:“你,你在呢麼知道啊?”
“是誰得了癆病啊?”林玥兒溫柔地看着他。
小孩兒的眼眶紅了一下:“我爺爺。”
“我家父母都不管我,只管賺錢,都是我爺爺把我養大的,但是,他病了,很嚴重。”小孩兒嘆了口氣。
林玥兒道:“你叫什麼?”
小孩兒深吸一口氣,繼續給林玥兒按摩:“我叫小石頭。”
他按摩很有一套,原本,林玥兒只是讓他按摩做做樣子,但是,他意外地按得挺舒服。
林玥兒舒服地閉上了雙眼,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小石頭去忽然道:“你是不是被他們抓來的?”
林玥兒睜開雙眸:“是啊。”
小石頭等了等,見林玥兒彷彿不打算繼續說話,他就悄聲道:“我可以帶着你逃跑,但是,你身上的首飾都要送給我。”
林玥兒再次睜開眼睛,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這種想法,這孩子,比看起來要厲害呢。
“你有辦法?”林玥兒順手摘下自己的一個手鐲道,“這算是定金,若是你真能幫我逃回越國,後面的我再付你全額。”
小石頭掃了一眼,然後道:“不着急,我現在拿了你的東西,出去被搜出來可就前功盡棄了,等我救出你再給不遲。”
林玥兒仔細看着小石頭那幼稚的面容,不由得浮現一絲笑意:“你還挺厲害。”
聞言,小石頭也露出一個精明的笑容:“不然怎麼敢跟馬賊最買賣?”
林玥兒挑挑眉,果然生活在這種可怕的沙漠裡的人,就是彪悍,簡直讓她大開眼界。
“我那等你的好消息。”林玥兒低聲道。
然後又揚聲:“你下去吧,可以了。”
小石頭出去,果然受到了很嚴厲的盤查。
林玥兒等小石頭走後,又睡了一會兒,起來的時候,覺得不舒服極了,墨非夜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她必須逃出去,不然,他用自己的孩子來威脅帝錦。
帝錦——
希望那次的爆炸他能安然無恙。
林玥兒心思太沉,想到這許多事情更是翻江倒海般難受,她不由得乾嘔了一陣子,一張小臉雪白如紙。
她深吸了幾口氣,忽然,感覺周圍的氛圍不太對勁。
不由得敏感地一回頭,正好對上一雙銳利的雙眸,也不知道墨非夜在她身後站了多久,因爲是背光,她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只覺得他那眸光充滿了陰沉和恐怖,不由得嚇得輕輕顫抖了起來。
“你不舒服?”墨非夜一步步踱了進來,聲音冷漠,聽不出情緒。
林玥兒本能地站了起來,想要後退,但是,她真的高估了自己的身體只覺得一陣眩暈,她猛然往後倒去。
終於,墨非夜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動作先於他的行動,他風一般撲過來,將林玥兒捲入懷中。
該死的!!
他沉沉地看着林玥兒越發憔悴的容顏,眼底有什麼在糾結閃爍。
疼,感覺墨非夜抓住自己的力道大得嚇人,林玥兒痛苦地呻吟起來。
手無意識地想撥開墨非夜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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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討厭我?”墨非夜陰沉地道,然後俯身吻上她的脣。
“嘶——”他忽然悶哼一聲,擡起頭,手摸上自己的脣瓣,上面是被林玥兒咬出的血痕。
林玥兒想要從他的懷抱裡出去,但是,卻一絲力氣都沒有,她咬牙道:“你請自重。”
墨非夜聞言,猛然一把掐住林玥兒的脖子,冷漠地道:“既然我得不到你,不如殺了你,反正,我也不會讓帝錦得到。”
想不到的是,他這句話,卻讓林玥兒原本暗淡的眸子裡瞬間又充滿了生機:“你是說,帝錦他——他沒事?!!”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很肯定的。
如果帝錦死了,墨非夜根本不會再說讓帝錦也得不到她這樣的話。
墨非夜的眼底,懊惱和驚豔交織,她總是能用自己的聰慧,吸引他的目光。
但是,林玥兒,我就在你面前,爲何你從來不曾看我!!
“活着又如何,恐怕,他現在生不如死,哈哈哈,林玥兒,我會讓你們都活着,讓你們活着,卻比死還痛苦。”說完,他竟然一下子撕開了林玥兒的外袍。
瑩潤如玉般的肌膚,就這麼觸不及防地露了出來。
林玥兒驚呼一聲,想要推開他,但是,墨非夜可是男人,而且武藝高強,哪裡是她能夠撼動的。
就將他翻身將她壓住,手伸入她的衣內——
巨大的屈辱,讓林玥兒差點暈過去。
她想也不想,就一口咬在墨非夜的肩膀上,墨非夜並麼有感到很疼,只是那股激動卻被她刺激了出來。
多少次,他用別的女人在代替她,想象她成爲自己女人的樣子,此刻,他卻發現,那些都太弱了,真正的林玥兒應該是這樣的,其實,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夠永遠得到她了。
然而,忽然,他感覺肩膀的刺痛消失,他低下頭,看到林玥兒虛弱地倒在懷中。
心裡一陣巨大的驚恐,他咬牙望着她,忽然像驚醒了一般:“來人,快叫軍醫!!”
……
林玥兒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的噩夢,這才猛然醒來,第一件事情,她看向自己的衣服,衣服顯然已經被換過了。
她大吃一驚,仔細感受了下身體的變化,發現似乎並沒有被墨非夜給欺負。
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也是,若是他現在對她做那禽獸不如的事情,自己懷着身孕,醒來也不會這麼輕鬆了吧?
她嘆了口氣,感覺口裡有股淡淡的腥味,也不知道是什麼,瞬間,小小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接着是一連串的乾嘔。
好難受,她捂着小腹,憂心忡忡:“孩子,你怎麼不太愛動了呢?孩子,你不要嚇孃親!”
此時,角落裡忽然發出沙沙的聲音,林玥兒心中一動,然後不久,就看到一個黑乎乎毛茸茸的小腦袋,從帳篷的一角鑽了出來。
“快走,現在那位大人,正在宴請賓客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來的人是小石頭。
林玥兒點點頭,她站起來,想了想,將身上穿上更多的衣服,沙漠晝夜溫差很大,晚上能凍掉人的鼻子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