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顏微微一笑道,湊近紅袖道:“你這丫頭果然最懂本宮心意了,本宮想——要是能多得幾個你這樣聰明伶俐的人伺候,那就叫人高興的事情了。”
紅袖立刻心領神會,低聲道:“原皇后身邊是有好些可心的人兒的,後來皇后心裡只有丞相,所以……”
帝無顏立刻明白,那是對自己寒心了,都走了,這大庸朝皇后也不是個笨人,怎麼就被這****給害慘了呢,。
所以,情之一物,真是害人毒藥啊,帝無顏更是萬分驚醒起來。
她冷笑一聲,默然道:“如今的無顏不在是以往的皇后了,你放心去辦吧。”
“是,”紅袖見得皇后賞識,交了如此重任給她自是喜不自勝,再加上,她們這邊的人,時常被丞相的人欺負,如今皇后終於醒悟,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不由得腳步輕快地出了門。
紅袖纔出了門,吩咐守門的小宮女一個個機靈着點兒,一會兒皇后要什麼,渴了餓了,要隨傳隨到的。
那兩小宮女兒爲難地看了看紅袖,低聲道:“紅袖姑姑,您看啊,皇上……”
紅袖這纔看到慕容暄抱着小貓,之披了件明黃外袍,露出裡面雪白的褻服,甚至衣領還大大敞開着,看起來十分可口的樣子。
皇帝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站在漂亮的海棠下是多麼的招眼,只是一直將黑如點漆般的眸子看着帝無顏寢殿的窗子。
“喲,皇上,在這兒小心風涼,奴婢送您回宮去吧。”紅袖知道皇后心疼皇帝,也不像之前那麼對皇帝視若無睹了,還走上來福了一福。
皇帝嘟着櫻花般粉色的嘴道:“皇后生寡人的氣了,紅袖,你去幫寡人勸勸皇后吧。”
紅袖一愣道:“皇后一心只爲皇上着想,在麼會生皇帝的氣呢,皇帝還是早些回寢宮吧。”
“不生我的氣,怎會不讓我陪她,分明是氣了,我不該偷懶的,該認真練功,皇后是生氣了沒有錯。”皇帝喃喃唸叨着,就開始放了貓兒在旁邊做起伏地挺身。那小黑貓估計是覺得跟了這麼個主人還挺丟人的。
紅袖驚訝地看這個小黑貓捂着臉一下就竄過牆角不見了,不由得咦了一聲,暗道:這貓兒,怎的跟有靈性似的?
紅袖見勸不住皇帝,只好過來稟了帝無顏,帝無顏原就煩躁那丞相狗拿耗子偏專愛管她的閒事,如今聽說皇帝還用了苦肉計要逼着她見他。
越發覺得這皇帝怎麼這麼大了跟小孩子似的,黏人得緊真是令人煩悶,於是負氣道:“皇帝喜歡練功就練去吧,不必來告訴本宮。”
紅袖見了欲言又止,她們這裡誰不知道皇帝倔得很,那是根本不把自己身體當身體的,這要是……
但紅袖看帝無顏臉色不虞,也不敢多勸,只得默默去辦正經事去了。
帝無顏看了會書,又把那匕首拿出來細細擦拭,覺得妖孽男、丞相和皇帝都煩人得很,最可惡是不知道解藥的方子,要被迫在這金絲籠般的皇宮一直呆下去。
心裡煩悶起來打了一套拳,正意氣風發,卻聽到外面喊:“不好了,快來人,我的天啊,皇帝暈倒了。”
帝無顏咬牙,心裡只念了句:這小兔崽子,真是冤孽啊。
慕容暄被一羣人簇擁着,匆匆送到帝無顏寢殿內,帝無顏見他雙眼緊閉、面色潮紅,滿頭的大汗將如墨般的幾縷髮絲潤溼了貼在額角,那纖弱卻帶着倔強的神情,讓她覺得自己是有多麼的虐待他似的。
“不要你們,走開,寡人要練功,皇后會生氣,走開……”慕容暄被額頭上冰冷的毛巾驚醒來,半眯着純真的黑色眸子,嘴角撅着,一臉的不滿。
“都下去吧,本宮來。”帝無顏微微蹙眉地嘆了口氣。
一衆宮女太監默默退下,慈寧殿寢宮的門在轟隆一聲後被重重關上了。帝無顏親自走到繡滿鸞鳳的牀榻上,俯身看着皇帝道:“皇帝,你一定要見我是爲什麼,恩?我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可知道?”
“皇后,不生氣,我努力用功,用功,我這就去練功……”說着說着慕容暄似乎要哭出來了,纖長地睫毛上凝結着露珠,像只被拋棄地小獸般,定定盯着帝無顏。
帝無顏忽然有種秀才遇到兵地無力感,是阿,自己跟個癡兒較什麼真呢。
帝無顏撫額苦笑,終於嘆道:“起來,皇后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慕容暄聽到帝無顏地話,半眯地眸子忽然就睜大了,不再是那種蔫蔫耷拉着腦袋地頹廢樣子,聲音變得更清亮起來:“真地嗎,皇后真地不怪朕?真地肯讓朕陪在身邊?”
“少廢話,脫衣服!”帝無顏瞪了皇帝一眼,皇帝乖乖點頭,“喔。”
說完,皇帝站起來,帝無顏這才第一次發現皇帝真還蠻高地,竟然足足比自己高了兩個頭地樣子,身材秀碩,面頰上因爲欣喜,帶着一絲嫣紅,黑眸清亮清亮地,笑起來時雙眼彎彎如月牙一般,溫和恭順如同乖巧地小花貓。
帝無顏正發了會兒楞,嘴角忽然幾不可見地抽搐了下:“皇帝,該死,子不用脫……”
皇帝楞了下,無辜地擡起頭,質疑:“不要脫了嗎?皇后,我怕我腿腿上有傷。”
“閉嘴!我沒問你不許說話。”帝無顏惱火地吼了一聲,她不自覺地自己開始動手.
幫皇帝將已經脫到一半地子穿上去,又拍了他光滑而骨骼勻稱地脊背一下:“躺下來。”
“皇后,怪怪地。”皇帝乖乖地躺回牀上,繼續用小貓般無辜地眼神看着帝無顏,帝無顏面無表情,用涼涼的帕子幫皇帝擦身子,一邊擦一邊道:“高興了吧,恩,還怪我不疼你不?”
“恩,舒服……”皇帝像小貓似的舒服得直哼哼,漂亮地男孩地身子舒展成一個優美地線條。
帝無顏嘴角浮起一絲若有似無地微笑,她一邊藉着幫皇帝擦身子地間隙,有意無意地捏捏皇帝地骨骼,並將一絲無法覺察地內力從皇帝各個重要地穴道內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