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母親,知道她肯定跟趙啓福許諾了什麼,亦或是又花了趙啓福的錢,除此之外,應該沒有其他的事了。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沒說什麼,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
“你,你還是先回去吧。”母親看着我回了房間,無苦奈何地衝姚玉德揮了揮手,讓他先回去。
“阿姨,啊……媽!”真是服了姚玉德,嘴裡喊着阿姨,馬上改成了媽,“您等着,我回家安排一下,這個月就把丹闌娶回家。”
“別光說得好聽,你女兒那裡你可得把工作做好了,省得將來對我橫鼻子豎眼的!”林丹闌說着,站起身來送姚玉德。
母親沒有說話,無可奈何地朝外揮了揮手。
我洗漱完畢,回到自己的房間。
由於心情不好,知道躺下也睡不着,就站在窗口往下看。
姚玉德還沒走,跟林丹闌在角落裡摟着親得正熱烈呢,林丹闌也不在乎,任由着姚玉德隨便折騰。
姚玉德親得興起,一把撩起林丹闌的衣襟,拱在那裡大蟲子似的蠕動着。
隔着幾層樓遠,我就可以看見林丹闌白花花的裸露着一片。
也真是夠了。
我看不下去,回過頭來。
母親恰好在這個時候進了我的房間。
“丹煙啊……”母親叫着我,一臉虧欠的微笑。
什麼意思,怎麼又是這副模樣?我太熟悉母親這副表情了,以前跟汪哲昕在一起的時候,母親的臉上每呈現出這副表情,就是有事要求我了。
現在,汪哲昕已經離我遠去,我還有什麼本事幫母親解決難題呢?
我看着母親,一肚子狐疑。
“你說這個林丹闌,怎麼一點也不讓我省心……”母親看着我,慢慢的拉開了話匣子。
母親從林丹闌離婚說起,然後說到姚玉德,又說到趙啓福……母親扯了一溜十三圈,終於我聽明白了,原來當初在她的攛掇下,林丹闌跟趙啓福談了幾個月。
雖然趙啓福不怎麼給家裡花大錢,但是三千兩千的沒少花,除此之外,大姐夫劉保利無所事事,母親讓他去趙啓福的廠子當了一名銷售,還有父親,也去了趙啓福的廠子看大門,就是母親自己,也接受了趙啓福的五萬元錢禮金。
“啊?你收了他五萬元錢?”我看着母親,終於明白了母親對林丹闌和姚玉德的憤恨了,“二姐願意跟姚玉德,那就把錢還給趙啓福,讓我爸和大姐夫回來,去別處找工作。”我看着母親,有些不耐煩地說着。
“你說的簡單,那五萬元錢,我……我借給你二姨蓋房了,她現在根本就沒錢還……”母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明白了,母親跟趙啓福沒法交代了。
“你想讓我幫你還賬是嗎?”我看着母親,直截了當地告訴她,這不可能,我在悄悄地積攢欠汪哲昕的錢,讓她自己想辦法。
“不是,丹煙,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母親有些着急地說着。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我看着母親,有些莫名奇妙。
母親不是爲了讓我還錢,那她想幹什麼呢?
我有些驚愕地看着母親,不知道母親在想什麼。
“丹煙,你說,趙啓福原來就是你二姨給你介紹的對象……這個,你當初冷着一張臉子給人家看,我覺得人家那麼好的條件,所以就讓林丹闌跟他談了,可是林丹闌卻給我弄了這麼一鍋……”母親看着我,吞吞吐吐的說着。
“媽,有話你就直說吧。”我看着母親,看着她吞吞吐吐地說了那麼一大通,心裡有些着急。
“趙啓福也知道林丹闌跟姚玉德了……哎,我現在又還不上這筆錢,你爸爸和大姐夫也需要這份工作,我,我問了小趙了,他說……”母親看着我,眼睛一瞟一瞟地,有些不敢直視。
“他說什麼?”我看着母親,知道母親閃爍的眼睛裡,肯定又有着難以言說的事情。
“他說他當時腦子糊塗了,是被你的冷麪孔氣得,其實他挺喜歡你的,他說林丹闌水性楊花,不如你穩當,他思來想去……”母親一着急,說話的速度快了起來。
我終於聽明白了,母親這是虧欠了趙啓福,沒辦法林丹闌,想演一出狸貓換太子,讓我代替林丹闌,重新跟趙啓福談。
母親。
我真是服了你了,又一次讓我刮目相看。
“媽!”不待母親說完,我大聲地喊了一聲,可能是我的聲音太大了,母親嚇了一跳,立刻不說話了。
“媽,這件事我不同意,你自己想辦法去。這是林丹闌的錯誤,憑什麼要讓我背黑鍋,我現在正式告訴您,我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看着母親,眼睛裡漸漸地要噴出怒火來,我大聲地說着。
母親也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的激動,她看着我,聲音不由得小了,嘴裡嘟囔着,“不同意就不同意吧,至於這樣嗎。”
母親小聲嘟囔着,低着頭走出了我的房間。
這兩天的事,真是讓我太憋心了。
我趴在牀上,忍不住放聲大哭。
“丹煙你這是鬧什麼呀!”我聽見門外林丹闌大聲地喊着,似乎要衝到我的房間來,可是被什麼人拽住了,聲音逐漸地遠了。
我的腦子裡彷彿有千軍萬馬跑過。
我靜靜地躺在牀上,任千軍萬馬在我的腦海裡馳騁。
我覺得我不能跟母親住在一起了,母親看見我單身這個狀態,恨不能早一天把我嫁出去,現在她又把我跟趙啓福聯繫到一起。
我知道母親不是那種說了以後,我不同意她就罷手的人,她想做的事,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達到目的。
思來想去,我想,還是出去租一套房子比較好。
最起碼,有我現在的工資,和汪哲昕每月給我的兩萬元錢,那三萬元錢,我已經每月固定的存起來了,欠汪哲昕的錢,我也在一點一點的積攢,將來連本帶息還給他。
既然已經沒有關係了,也就不要拖欠人傢什麼了。
汪哲昕。
你究竟去了哪裡呢?
既然你對我這麼無情,爲什麼每個月的錢卻能夠按時打過來。
是的,他有的是錢,這點錢對他不算什麼。
不考慮他了。
明天,我一定要自己出去找房子,堅決不能跟母親和林丹闌住在一起了。但是林丹闌就夠讓我受的了,她不止一次地被我撞見和
趙啓福還有姚玉德在一起的情形,並且每一次都是那麼不堪。
還有母親,又把苗頭對準了我。
主意拿定了,我閉上了眼睛。
儘管閉上了眼睛,可是還是睡不着覺。
艾林今晚帶着焦念桃走了,他們已經正式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差不多又會表演昨天跟我在一起那一幕吧。
想着他跟我在一起,如醉如癡的樣子,想到他今晚跟焦念桃又會是那個樣子,我的心裡噁心得像吃了一隻蒼蠅。
還有汪涵,我明明知道刁玉敏在追他,可是他偏偏對刁玉敏不感冒,繞過刁玉敏來追我,如果我對他有那份心也就算了,偏偏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這件事我還不知道如何拒絕,如今,母親又給我弄出來一個趙啓福,我也真是醉了,一時間心裡七上八下,彷彿小船在大海上遇到了風暴般地顛簸起來。
“嘚嘚!”我閉着眼睛,聽到手機響了兩下,有信息發過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心,不由得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徐天浩發過來的信息:林姐姐,幹什麼呢?我想你!
我明明是把他的號碼彷彿黑名單了,怎麼還是把信息發了進來呢?
我的心裡一陣慌亂。
我拿着手機,手微微地抖了起來。
我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那手機,就像是看着一把讓人恐懼的手槍。
“嘚嘚!”手機又響了兩下,我不由得緊跟着顫抖了一下。
我哆哆嗦嗦地拿起了手機,打開信息,不由得嚇了一跳!
這次發過來的是一段視頻,視頻上焦念桃赤身裸|體地躺在牀上,旁邊是陸家銘穿着衣裳在擺弄她。
焦念桃嚇得不行,渾身顫抖着。
可是陸家銘卻一臉嬉笑着,把焦念桃抱在了懷裡……
“請允許我塵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過去……”劉若英的歌曲響起,我嚇了一跳,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趕緊接了起來。
“喂,林姐姐嗎?你看桃子姐姐在這裡是不是很享受啊?”電話裡,傳來了徐天浩不緊不慢地聲音。
“你,你們快放了桃子,否則,我……”我看着桃子在那裡任由着陸家銘欺負,心裡難過得不知如何是好。
報警?上一次已經報過警了,可是,報了警又能怎樣?
那些警察似乎都是陸家銘和徐天浩的人一樣,對他們客客氣氣。
儘管如此,我不能讓桃子這樣的任人欺負。
“你們放了桃子,否則我會報警的!”我聲音顫抖地說着,那個時候,整個人已經不受控制的哆嗦成了一團。
“你敢報警!我這裡有十幾個弟兄,現在桃子只是家銘一個人的,你要是敢報警,桃子就是大家的了,你忍心這樣對待你的好姐妹嗎?”徐天浩慢慢地說着,口氣裡已經穩操勝券。
“那……你們要我怎麼辦?”我想着焦念桃在那裡被人折磨,尤其是受我的拖累,因爲汪哲昕的事被人折磨,我心如刀絞。
“林姐姐你最好是親自來一趟,我想你了。”徐天浩在電話裡不緊不慢地說着,然後發出呵呵地笑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