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決定跟徐天拼命的時候,徐軼及時趕到了。
或許是過於緊張的緣故,或許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徐軼伸手把我攬在懷裡的時候,我竟然不知不覺地暈過去了。
那一刻,感覺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感覺自己彷彿飄在了白雲裡。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牀上,焦念桃在一旁輸着液,而徐軼則焦急地等在我身邊。
看見我睜開眼睛,徐軼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丹煙,你醒過來啦?”
“桃子怎麼樣啦?”我看着焦念桃閉着眼睛躺在牀上輸液,不無擔心地問着。
“酒精中毒,醫生說已經沒事了,睡着覺呢。”徐軼小聲地說着,眼睛看看焦念桃,又把目光移了回來。
“丹煙感覺怎麼樣?”徐軼頗爲關切地問着我。
“還好,就是渾身無力,過一會兒就好了。”我看着徐軼,軟綿綿地說着。
是的,經過了那一番折騰,我感覺彷彿從地獄進了天堂的感覺。
“你……你怎麼知道我和桃子被關在了那兒?”我看着徐軼,一臉詫異地問着。我清楚地記得,我只是給徐軼發了一個車牌號,其他的再無任何信息。
“好險!”徐軼說着,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告訴我們,開始的時候,他也是找了公安機關,查找了那個車牌號,可是車牌號是假的。
“我努力地搜索着大腦中的信息,你和桃子來S市時間短,並沒有得罪什麼人,我首先想到了徐天,所以就派人暗暗的跟蹤他了,果不其然,這件事真的是徐天所爲。”徐軼一臉凝重地分析着。
“不對,徐天並不是劫持我和桃子的人,是後來我和桃子受到逼迫,迫不得已的時候,給徐天打的電話,他纔過來的。”我看着徐軼,如實地敘述着當時的情形。
“不是徐天,會是什麼人呢?”徐軼納悶地自然自語着。
我看看徐軼,張了張嘴,可是想到自己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加上上一次策劃方案被調包的事也沒有找出證據來,所以我猶豫了一下,閉上了嘴巴。
雖然我心裡明白,這件事是靜怡的主謀,可是我並沒有任何證據。
爲了避免和上次一樣,說出來沒有任何證據,所以我之字未提這件事,但是在心裡暗下了決心,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確鑿的證據。
徐軼離開以後不久,焦念桃就醒過來了。
說起這件事,我和焦念桃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丹煙,我們是外地人,現在不僅得罪了徐天,還得罪了靜怡,這是徐軼把我們救出來了,否則這一次我們就真的慘了。”焦念桃看着我,搖了搖頭。
是的,我也再一次感覺出了形勢對我們的不利。
我又一次地想起了艾林,他讓我離開J市居住在S市,本以爲這裡會風平浪靜,可是現實還是如此的不堪。
這一次被“綁架”,讓我又一次想起了以前被“綁架”的事。
艾林,汪哲昕。
這兩個人的面孔在
我的眼前交替閃現。
汪哲昕,他爲什麼突然離去,他到底出了什麼事,爲什麼會得罪那麼多人,他現在在哪裡,現在怎麼樣?
艾林,這個謎一般的男人,他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每出現一次,都讓我能感覺到他的誠意和關心,可是每一次他神秘的離去,又讓我的心一次一次地迷失。
我究竟該如何何從?
我和艾林簽了一年的合同,必須在這個城市居住一年,如果合同不到期,提前回去了,那麼就要交一百萬的違約金。
一百萬的違約金我交不起,所以我只能暫時居住在這裡,可是從始至終我搞不明白,艾林究竟爲什麼讓我在S市居住?
說曹操,曹操到。
我和焦念桃說着這件事,艾林來電話了。
“丹煙,出了什麼事?!”艾林的口氣說不出的焦急,“爲什麼這兩天打你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我沉默了一會兒,把這件事的經過始末告訴了艾林。
艾林那邊陷入了沉默,等了十幾秒鐘的時間,艾林說話了,“丹煙,你自己小心,公司的事不要去了,需要賠償多少違約金,我給你打過去。”
想到我和焦念桃被靜怡害得如此狼狽不堪,還有上一次我的策劃方案被調包的事情,這些事我必須要澄清。
“我好有一些事情沒有解決,所以我必須繼續留在公司。”我沉默了一會兒,拒絕了艾林。
“丹煙,你……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多擔心!”艾林的聲音裡透着說不出的焦急。
“我真的有一些事情必須要澄清,就算是我要辭職,我也不能揹着黑鍋辭職。”說完這句話,我毅然地放下了艾林的電話。
第二天一早,我和焦念桃去公司上班了。
我們坐在辦公室裡,感受着周圍人們的竊竊私語,從衆人的眼光中,我感覺出她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大約中午的時間,江南把我和焦念桃叫到了辦公室。
他看看我們,臉上是一副嘲諷的神情,“你們倆這幾天幹什麼去了,也沒請假。”
“是徐Boss安排我們去做了一些別的事情,徐Boss安排的事,我們沒有必要跟你彙報吧?”焦念桃看着江南,毫不示弱地回答着。
“呵呵……”江南看着我們,一臉神秘而詭異的微笑。
“是誰說的徐Boss安排的呀,我怎麼不知道呢?”隨着一個不無諷刺的女聲地到來,靜怡推開門進來了。
我和焦念桃回頭看了看,靜怡穿着一件黃色的連衣裙,帶着一臉得意的微笑進來了。
“是誰說的徐Boss安排的呀?”靜怡進了房間,把我和焦念桃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帶着挑釁的微笑,張嘴說話了,“你們是公關部的員工,就算是徐Boss安排的事,也應該給江部長請假對不對?”
靜怡說的話沒有什麼毛病,我和焦念桃相互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你們上一次犯的錯誤,公關部決定讓你們去攬客戶,好幾天過去了,你們倆攬了多少
客戶,是不是也該彙報一下了?”靜怡看着我們,扯着一個嘴角,微微地往上扯了一下。
“你當時並沒有要求我們幾天之內把那一千多名客戶攬過來,按照常理來講,這一千多名客戶,兩個人最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我們工作出現了失誤,你至少也要給我們半個月的時間,這才幾天,我們怎麼可能把客戶攬過來?”焦念桃說着這些,禁不住有些激動。
“好,就按你說的,半個月,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半個月以後,你們再過來彙報。”靜怡看看我和焦念桃,臉上露出了幾許嘲諷的微笑。
我和焦念桃相互看了一眼,焦念桃點了點頭,毫不示弱地回答着,“可以。”
“這件事暫時就這樣,我們再接着說剛纔那個話題,徐Boss究竟給你們派了什麼任務,派了什麼任務你們纔可以無視公關部的制度,無視於公司的制度,說不來就不來,任意曠工啊?”靜怡的眼睛裡,除了剛纔的嘲諷,又加上了幾許忿忿,還有嫉妒。
“什麼事啊,吵吵鬧鬧的?”徐軼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公關部,幾乎是同時,我和焦念桃還有靜怡一起回過頭去。
“徐軼?”靜怡的眼睛看着徐軼,禁不住臉上現出了幾許尷尬。
“剛纔說什麼啦,我聽着挺熱鬧,說來聽聽。”徐軼說着,面不改色地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靜怡看了看徐軼,趕緊站起身來,指着自己的位置說,“徐軼,你坐這裡。”
“不必。”徐軼看也沒看靜怡,揮了揮手,把目光投向了江南這裡,“江南,你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啊,徐Boss,是這麼回事……”江南眼睛瞟着靜怡,多少有些吞吞吐吐地張嘴說話了,“林丹煙和焦念桃好幾天沒來上班,也不知怎麼回事,剛纔靜怡部長問了,她倆說是您給他倆安排了其他工作……”
徐軼聽着,看看江南又看看靜怡,點了點頭,“是我給她倆安排了其他工作,這件事還需要跟你們彙報嗎?”
“啊,這倒不是……”江南看着徐軼,吞吞吐吐一臉尷尬地說着,把目光投向了靜怡那裡。
“啊,是啊,我們這公關部啊,老是有員工打着談業務的幌子,無故不來,所以我們就得嚴格工作紀律不是……”靜怡說着,站起身來走到徐軼的面前,故作親熱地把手放在了徐軼的肩膀上,臉上是一副半撒嬌的神情。
“有道理。”徐軼沒看靜怡,但是不自覺地微微皺起了眉頭,“但是林丹煙和焦念桃的工作是我安排的,有什麼事你們跟我說吧。”
徐軼說着,擡頭看了一眼靜怡,輕描淡寫地說着,“以後這種小事,你就不要親自過問了,不是有負責考勤的人員嗎,讓她們問一下就可以了。”
靜怡的臉上頓時顯出了尷尬,她看了看徐軼,又懊惱地瞅了我和焦念桃一眼說,“知道了。”
徐軼說着,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衆人的目光隨着他的身影移動,可是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一開,一個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