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萌妻,老公我要離婚!
忽然——
一道刺眼的光芒的直直射向他們兩人。
蕭晚一驚,下意識的扭頭看過去,遠處五米之外停着一輛車,打着兩盞遠光燈,光芒太強,刺的人睜不開眼,她擡起手睜了睜眼,心裡正嘀咕是誰這麼沒公德心,大晚上的還開這麼強的燈……
然後那車門推開,從車裡走下來一個人,修長的身影從黑暗之中緩緩走出來,來到燈光之下,她纔看清了那車的主人是誰。
傅子珩。
蕭晚一下子怔住了,他怎麼來了?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呆在原地好半響後纔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跟楚然的姿勢如此親暱。
倒抽了一口氣,她忙一把推開了他,她連連後退幾步。
因爲推的太用力,結果自己差點給摔倒,楚然眼疾手快將她扶住,蕭晚站穩後道了一句謝謝,訕訕的鬆開了抓着他胳膊的手。
傅子珩一直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看着,五官冷硬,面無表情,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站在燈光之下,擋住了一半的燈光,像是身體穿透了強光,在這樣的黑夜之中,有一種詭異的感覺,蕭晚收回目光,對楚然道:“楚師兄,你先回去吧。”
楚然點點頭:“你先上去。”
想想也好,蕭晚點頭,可是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跟他不會發生什麼摩擦吧。”
“放心不會。”
“真的不會?”
“真的。”
“那我上去了。”
“嗯。”
蕭晚看了一眼某個人,轉身要上去,傅子珩忽然轉身,將車熄了火,然後舉步往前走,蕭晚暗地裡一直注意着他,現在看他朝自己走過來趨勢,立刻停了下來轉身怒目而視:“傅子珩你……”
話說到一半,猝然收聲。
因爲,傅子珩看也沒看她,和她擦肩而過,直接上了樓。
呃……
這是什麼情況?
蕭晚懵了,等緩過來的時候,傅子珩已經進了她所在的那棟房子,她一咬牙一跺腳立刻跟了上去,把身後的楚然直接遺忘在了原地。
那防盜門需要鑰匙才能開動,楚然糾結的看着緊閉的門,心裡閃過不安。
門內蕭晚徑直追了上去,“喂,你在幹什麼?”
走在樓梯上的傅子珩手長腳長,他走的輕鬆,她卻趕急趕忙,這棟樓並沒有安裝電梯,上樓都是步行,追趕了幾步蕭晚就開始喘氣,她在原地停了下來,看着傅子珩那廝從眼前消息。
而她問的問題,他也沒有回答。
好像更本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她……直接被忽視了。
在原地平復了一下氣息後,蕭晚這和開始慢悠悠的往前走,一步兩步……很快到了自己住的樓層,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腰部一緊,一股力量把她往後拽去,她的驚呼聲被一隻大掌堵住,蕭晚驚怒之下眼角餘光瞄到是誰,正準備要掙扎的身體停了下來。
傅子珩將她按到牆壁上,把她困住了牆壁和他身體桎梏中,蕭晚一擡頭,就撞進他怒意滔天的眸子。
她冷眼看着他,激的他更加惱怒,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他惡狠狠的開口:“要是剛纔我沒有及時出現,你是不是就打算就和他接吻了?!”
他手下用力,她疼的抽了口冷氣,一雙秀眉蹙起,卻直勾勾盯着他:“我跟誰接吻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傅先生?”
一句傅先生徹底點燃了傅子珩的怒火,對準她的脣,他低頭就吻了下去,蕭晚這纔開始死命的掙扎,可哪裡能敵得過憤怒中男人的力氣,她被他死死按着,他咬着她的脣,一點一點的啃咬,這不是個吻,倒像是他對她的懲罰……
她的脣還是那麼柔軟香甜,他掐着她的下巴,強迫她打開嘴脣,他像遇到水的魚,舌頭鑽進她口腔裡,汲取她的津液。
他像着了魔一樣,瘋狂的索取,她就像個巨大的磁鐵一樣,吸引着他,讓他欲罷不能……
蕭晚強行掙脫他的禁箍後,二話不說,擡起手就甩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在樓道里極爲響亮。
這一下打盡了她全身力氣,她手掌都麻了起來,那隻打他的手緊緊握成個拳頭,新長出來的指甲都扣進了掌心的肉裡她也不覺得疼,喘着粗氣狠狠瞪着他。
傅子珩的頭都被打偏了,額前的凌亂的碎髮貼在一邊。
蕭晚瞪着他,只覺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都能把人直接凍上。
傅子珩側頭看過來,蕭晚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想他長這麼大肯定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巴掌,惟有她,不止打過他一次。
她已經承受好他要發的脾氣,可沒想到的是,他看着她,伸手撫了撫臉,一字一句道:“蕭晚,我這一輩子只被你一個女人打過,你說你要不要對我負責?”
“……”
就像一顆要炸彈綁在了自己眼前,已經開始倒計時了,就等着他會爆炸,結果呢,不僅沒爆炸,反而一點動靜都沒有,是顆啞雷。
蕭晚嘴角抽了抽,無語瞪着他。
很快他臉上就出現了個紅印子,特別的顯眼,看起來怪可憐,如果他對自己發脾氣,把她罵一頓,蕭晚說不定還會覺得愧疚,可是他就這樣睜着一雙眼睛看着她,不罵她也不說她,只問她要不要對他負責……
她能說什麼,她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動不動的。
就在這時,緊閉的門忽然打開了,葉子看時間過了這麼久,蕭晚還沒有上來,不禁有些擔心,開了門想下去看看,結果一開門,表情像見了鬼一樣。
“傅……傅……”
蕭晚回神,一把推開擋在她面前的蕭晚就往屋裡衝,傅子珩伸手去拽,還是晚了一步,蕭晚跑進屋裡,‘啪’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關上門後,蕭晚抵在門上,葉子直勾勾看着她,捏了捏自己的臉,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別捏了,剛纔在外面的那人就是傅子珩。”蕭晚看了她一眼,直接告訴她。
葉子緩了好幾秒才緩過來:“他怎麼在外面?是怎麼上來的?沒有鑰匙他不能進防盜門啊?”
幾個問題一問出來,蕭晚也皺了皺眉,剛纔在樓下,他忽然出去,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開門就上來了……嗯,直接開門就上來了,她記起來了,他手裡是拿着鑰匙的。
可關鍵是,他手裡怎麼會這棟樓的鑰匙?!
直起身,蕭晚立刻轉身往貓眼裡看出去,居然看到門外的傅子珩拉開她們對面的房,然後直接走了進去。
蕭晚傻了,回身看着葉子:“小葉子,咱們對面住着的不是一對夫妻麼?”
“啊……是的吧?”葉子哪裡明白,她白天睡覺,晚上工作,對於對面的情況更本不知道。
蕭晚卻沉了沉臉,住在她們對面的確實是一對夫妻,有好幾次她去上班都能看到那小兩口從屋子裡出來,她還跟他們打過一次招呼。
顯然是他又用了什麼手段,住進了這裡,否則哪裡可能會有這裡的鑰匙!
混蛋!
蕭晚憤憤罵了一句,然後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葉子也洗個澡出來,兩個女孩子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看電視,看着看着葉子忽然問:“小晚晚,傅子珩不會是想重新追求你吧?”
“噗——”
蕭晚正喝着水,聽到她的話盡數噴了出來,還被嗆了一下,立刻咳的臉紅脖子粗。
葉子伸手替她拍背:“激動什麼啊……”
蕭晚瞪了她一眼:“我這哪裡是激動啊?是驚嚇好不好?!他追求我?你沒說錯吧,傅子珩是那種會追求女人的男人麼?再說了,他爲什麼要追求我?我跟他已經離了婚,是兩個沒有干係的兩個人,他也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了,還有了屬於自己的兒子,他想要的東西現在全都有了,他有了家庭,他怎麼可能會追求我?!你別瞎說!鬼知道他現在心裡打的什麼小九九,可是有一點能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
長長的一段話,她說的又快又急,葉子翻了個白眼:“如果他不是追求你,那你怎麼解釋他搬到咱們對面去了,我看呀……”
“你看什麼?”
她故意停了下來,蕭晚下意識的接話。
“我看他這是想接水樓臺先得月,住在咱們對面,就時時刻刻想對策怎麼把你重新追回去。”
蕭晚起身,把遙控器放到茶几,面無表情給了她兩個字:“神經!”
然後起身回房去睡覺,葉子在她後面聳聳肩,抓起蘋果咬了一口。
回到房的蕭晚卻怎麼樣也睡不着了,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好覺。
……
次日被鬧鐘吵醒的蕭晚睡眼朦朧的去了浴室,洗臉刷牙,做好一切拿起包就出了門。
可——
“……嘶,一大早上的你裝門神嚇人啊!”
門外傅子珩操手抱胸,倚在牆邊看着她,看那樣子,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蕭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嚇了一大跳,帶上門的時候差點被門給夾到了自己的手。
“早。”傅子珩看了她一眼,率先往樓下走。
蕭晚遲疑了幾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她還得上班不是。
下了樓,傅子珩站在車邊看她:“順路,我送你。”
等到了公司以後,蕭晚才明白他剛纔意味深長說的順路是什麼意思了。
——
ps:更晚了,因爲忍不住看了《爸爸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