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還有你爲何直到我孃親的名字。(小說~網看小說)”李月濃雙眼犀利的睨着對面的黑影。總覺得有絲熟悉,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究竟是哪裡熟悉,會是自己認識的人嗎?
“孃親?難道你是月濃,這是怎麼回事?”黑影在聽到李月濃的質問的時候,快速的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的地方,他原本是因爲察覺到月清帶走了組織中的試驗品,所以才尾隨跟了過來,但是他沒有想到月清竟然浪費了組織的試驗品,而且還受了傷,但是最大的發現竟然是李家的那個廢物大小姐,他一直看不起的李月濃,竟然有着一張和輕舞相似的容顏。
這一點發現讓李青浩欣喜若狂,輕舞的替代品,當年李青雲奪走輕舞,現在就用你的女兒來賠償吧!看到對面浴血的嬌人兒,李青浩的心底興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身子也禁不住開始顫抖起來,李家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誰?當年父親和孃親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你一手設計的。”李月濃冷靜的睨着對面的李青浩,此時因爲受傷的緣故。獸的僞裝已經徹底的曝露在人前,這也就是李青浩瘋狂的原因,還帶着一絲稚嫩的面容,預示着傾國傾城的容顏,比之當年的皇甫輕舞還要好看三分。
“是我設計的那又如何?原本你以爲只是一隻牡蠣獸,但卻沒有想到竟然是一隻鳳凰,當年輕舞虧欠我的,就用你來償還吧!”李青浩的身影緩緩走出了陰影,奸邪的面容瘋狂的睨着浴血的李月濃,有着變態的執着,至於躺在大坑裡面生死不明的李月清,李青浩離都沒有理會。
“你說什麼?”李月濃聽着李青浩的話,頓時警覺起來,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是李青浩一手造成的,原本爺爺他們就懷疑李家有內賊,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
“當年輕舞虧欠我的,就用你來償還。”李青浩瘋狂的盯着李月濃。
“你想做什麼?”看着李青浩瘋狂的模樣,心裡的警惕提到最高,李青浩這個模樣和之前的李月清太像了,此時魔力枯竭,李青浩不比李月清,不僅實力要遠比她強,就連戰鬥意識都不是李月清能夠比的了的。
“我想做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李青浩緩慢的踱着接近李月濃,習慣謹慎的李青浩,雖然知道李月濃的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提放着。看到李青浩這樣防備着自己,月濃禁不住在心底爆了句粗口,這個男人未免也謹慎的過頭了吧!
雖然不清楚李青浩的目的,但是月濃從那雙瘋狂而執着的眼中也明白了李青浩的想法,這個男人想要將她囚禁,替代品嗎?喜歡孃親,愛而不得,所以想要讓自己來代替死去的孃親。什麼時候她李月濃也會變成他人的代替品,雖然那個人是她的孃親,她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發生在她的身上。
“熔岩裂爆!”
“你以爲憑藉你現在的實力,真的能夠打敗我嗎?別異想天開了。”李青浩一手抓住李月濃的手腕,狠狠地一個借力就將月濃狠狠地甩在地上,奸邪的表情,散發着邪肆的氣息,不斷地打量着月濃,好似想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咳咳!記着別的女人,竟然連自己的親身女兒都可以棄之不顧,我真爲李月清不值。”因爲李青浩的舉動,原本止血的傷口,再一次撕裂,刺眼的鮮血。再一次從月濃的身上開始往下滴。
白玉般的臉上透出珊瑚之色,肌膚勝雪,眉目如畫,身子虛弱的跪坐在地上,就似一枝白茶花在風中微微搖曳,給人一種飄渺的錯覺,因爲受傷的緣故,潔白的面龐上泛着絲絲潮紅,更添一絲曖昧,嘴角的血跡,讓人禁不住心軟。
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在靜寂的夜空中,低迴婉轉。李青浩僵硬着身子睨着這一幕,十年前輕舞也是這副模樣,在他面前銷香玉殞。
“那又如何,她身爲我的女兒,爲我犧牲那是應該的,我養了她這麼多年不是嗎?”李青浩不爲所動的說道,眼神瞥了一下大坑之中的屍體,原本以爲她的天賦不錯,至少能夠幫他拉住宋家,但是現在她似乎已經沒用了,唯一有用的就是那具身體,所以當李月清站在他面前,祈求自己幫她變強的時候,他毫不遲疑的將不穩定的狂化劑注入了她的體內。
就算她今天不死,組織也不會放過她,畢竟這批的試驗品全部都是未成品,要是流露到大陸上的話。極有可能引起大陸上其他勢力的注意,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就算李月清死,也不能留下全屍。
“想不到你這般冷血,那可是你的親身女兒,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李月濃顯然是沒有想到李青浩竟然這般絕情,在她的印象當中李青浩似乎對李月清十分寵愛,甚至到了溺愛的地步,難到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演戲,爲了更好的利用李月清,所以不惜將她捧在手心,不要的時候,棄之如履。
“親身女兒那又如何,只要我想要,我可以擁有更多不是嗎?好了,不要妄想轉移我的注意力。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跟我離開,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對你出手,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我動手。”李青浩邪氣的睨着跪坐在地上的李月濃,想不到輕舞的女兒竟然比她還要嬌媚三分,不過以後這個人就是他的禁臠了。
“你真的以爲我沒有其他的手段了嗎?作爲李家的大小姐,你認爲我沒有一點自保的準備。”李月濃不屑的睨着邪肆的李青浩,真髒!明明是親人,卻用着那樣骯髒貪婪的眼神。
“哦!是嗎?我期待着。不過你要是以爲一個小小的鍊金術品就能夠嚇退我的話。那你未免把我想的太簡單了。”李青浩不爲所動的看着月濃身上支起的防護罩。
“我說的不是這個哦!這個只是爲了隔絕你那骯髒的碰觸。鎖學長你還要看多久,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話,等一下院長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麼呢?”李月濃歪着頭,面無表情的看着身後的樹林,寂靜的夜晚,除了高掛在半空的月色之外,沒有一絲的聲響,就連魔獸的嘶鳴聲都消失了。
“呵呵!還是瞞不過月濃學妹啊!我還以爲隱藏的很好了。”鎖離峰俊美的面容緩緩從黑暗之中邁了出來,黑暗帝王的氣勢,瞬間釋放無疑。對面的李青浩快速的警惕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一直沒有發現這周圍還隱藏着別人,這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竟然有着他不相上下的實力,這一點他顯得十分震驚。
“你是誰?”李青浩摩挲着左手上面的碧綠色的戒指,暗自警惕着鎖離峰的動作,竟然能夠抵抗他的威壓,實力竟然絲毫都不比他弱,什麼時候大陸上有這樣厲害的年輕人,他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宋時歸已經算得上是難得天才了,但是和眼前這個少年看來,差的不僅僅只是一級那麼簡單。
“鎖離峰,雲風帝國鎖家的人,李青浩,現年三十六歲,二十二歲的時候娶了一名貧民女子爲妻,目前擁有初級武王的實力。光華紀年1145年也就是去年被驅趕出李家,目前投靠宋家,據聞前段時間似乎被宋家疏離,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鎖離峰隨意的站在一旁,靜靜的說道,滿意的看着李青浩越來越冷的臉。
李月濃靜靜地跪坐在一側,快速的恢復消耗的魔力,一邊訝異的看着已經快速掌控了局面的鎖離峰,竟然完全佔據的上風,不得不說鎖離峰真的有幾把刷子。
在這麼短的時間扭轉了局面,不過李青浩擁有初級武王的實力,這一點她真的十分吃驚,要知道叔叔李青榮還只是高級武宗的實力,沒想到李青浩竟然隱藏的這麼深,心機果然深沉。在李家這麼多年,都沒被人發現,不過鎖離峰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月濃禁不住再一次懷疑起鎖離峰的身份,這樣的機密李青浩不可能隨便泄露出來,鎖離峰是如何得知的。還有之前那股恐懼的氣息又是怎麼回事?鎖離峰不得不說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那麼接下來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五大世家的人,我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難道是執法隊?”李青浩面色鐵青的睨着笑得一臉淡然的鎖離峰,他的實力一直都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沒想到今天竟然這般輕易就被人揭穿了,這讓李青浩更加惱怒。
“嗯!你說了。”鎖離峰意味未明的回到,並沒有正面回答李青浩的問話,武王的實力了,要是他不動用那股力量的話,還真的很難辦了,怎麼辦呢?鎖離峰邪肆的回頭睨着跪坐在地的李月濃,原來這纔是她的真實面目,難怪需要藏起來。就算是他都安奈不住心底的**,想要將她囚禁在身邊,只做他的禁臠了,李月濃我發現,你身上的秘密似乎越來越多了,快速提升的實力,絕色傾城的容顏,還有那清冷飄渺的氣質,你的一切都以成謎。
“哼!你以爲你能夠拿得住我。”武王的威壓毫無顧忌的釋放出來,這是李青浩第一次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實力,他龜縮的活了三十多年,所有的榮耀都籠罩在李青雲的身上,他一直都是李青雲光環下的影子,他不服,憑什麼他就要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他不是李青榮,做不到那麼豁達,所以十年前,他才選擇背叛,但是卻沒有想到最後竟會是那般的結局。
“呵呵!試過才知道不是嗎?”鎖離峰瞬間也釋放出一股不下於李青浩的威壓,隨後一臉輕鬆地睨着李青浩,閒適的模樣,讓李青浩惱怒不已,該死的他竟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挑釁了。
手中瞬間出現一柄青色的長劍,不過他並沒有急着出手,這裡接近落霞城,他不是傻子,落霞城中不知道棲居着多少強者,他要是隨便出手的話,極有可能引來那些人,到時候隨便出來一個,他都吃不了兜着走。他只想憑藉氣勢嚇走鎖離峰,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眼看着李月濃近在眼前,但是他卻無法帶走,就好像十年前他親眼看着輕舞死在他眼前一樣。他恨,恨自己的無能,恨老天的不公。
“你根本就不敢出手對吧!這裡距離落霞城太近了,一旦你稍有什麼舉動,都有可能引來雲麓學院的強者,再加上之前月濃他們的動作,已經引起他們的注意了,這個時候你要是再出手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到時候你就算想走都走不了了,你說我說的對嗎?”鎖離峰篤定的說道,滿地的碧綠色的血跡,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這些東西意味着什麼?李青浩除非有着絕對的把握,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在加上月濃之前說過,院長會出現,李青浩怎麼可能會不顧忌。就算是一百個李青浩都不見得是院長的對手,這種情況下,李青浩是不可能對他們出手的。
“哼!這次先放過你,不過我一定還會回來的。”李青浩瞥了幾眼雲麓學院的方向,確實感受到了幾股龐大的威壓越來越靠近這裡,他只好放棄出手的機會,雙眼瘋狂的盯着李月濃,狂妄的說道,同時身子快速的朝大坑底部的李月清略去。
李月清的身體絕對不能留下,否則絕對是後患無窮。李青浩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不過李月清竟然敢枉顧他的命令,而私自動手,那麼想必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就算是他的親身女兒那又如何,誰都不能阻止他得到輕舞的決心,現在應該是月濃。他還會回來的!那個時候月濃一定會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