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小妖對這個孩子的情況也是不知情的,你不要太責怪她!”明媚看着男人一臉的陰沉心裡有些爲顧小妖擔心。睍蓴璩曉
“我不會太強調這個事情的,她還年輕,孩子的事情不着急!”韓烈祖知道顧小妖和明媚的關係,所以也特別的多了些耐心。
“你要是太忙我來幫你照顧小妖吧,反正現在雅軒也能動了,不用我守那麼緊了!”明媚望着還沒有甦醒的顧小妖,心裡是濃濃的不捨和疼惜。
“不用了,我的時間可以安排一下!”韓烈祖不會在女人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
“嗯!”明媚點了點頭,覺得也不好給人家當燈泡的,“那我先走了,要是小妖醒了麻煩你給我打個電話!”
“好的!”韓烈祖把明媚送出了病房。
嗡嗡嗡——
顧小妖這邊還沒醒,安以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韓烈祖眉頭一擰拿着電話走到了陽臺上。
“我在醫院,要是沒什麼急事兒我就掛了!”韓烈祖的語氣沒有半點的友好。
“烈祖,小善是不是被你給關起來了?”安以心直接開始了炮轟,“那是你的親妹妹,你是不是也太狠了點!”
“哼——”韓烈祖冷哼了一聲,聲音變得更加的森冷,“現在在醫院裡躺着的是我的妻子,我失去的是我孩子,你覺得誰更狠一點呢!”
電話那邊一下子沉默了,許久安以心才嘆着氣開了口,“雅蓉已經給我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她們確實是屬於無心之失,你要怪她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可那樣關着你讓我怎麼能不管呢?”
“是古雅蓉給你說的?”韓烈祖的銳利的鷹眸危險的眯了起來,就像是在確定自己的目標一樣。
“唉!那孩子也是被嚇住了,看着你把小善和她的同事都關了起來心裡也是發毛沒了辦法纔來找我的!”安以心也擔心兒子再遷怒到古雅蓉的身上,幹忙做了解釋。
“要是你要保韓烈善,那就別讓她在京都的地界上呆了,移民、留學還是周遊世界,你隨便給她選一個,等你定好了通知我,我直接給你送到飛機場!”韓烈祖很利索的給了安以心解決的辦法。
“你這不是把你妹妹往外趕嗎?”安以心有些接受不了。
“那你是準備把我趕出去嗎?”韓烈祖問的很直接,根本不給安以心躲閃的餘地。
“好了,你好好考慮吧,我不介意多關她一段時間,我也不介意你去告我亂用職權。一切都隨你!”韓烈祖說着就準備掛電話了。
“那個鬱唯你準備怎麼處理?”想到古雅蓉的拜託,安以心還是硬着頭皮問了一嘴。
“她這麼沒有腦子的自然是不能再做什麼刑警了,我看隨便一個郊縣當個交警就可以了!”
“那孩子確實是冤枉,出了事情也是那孩子把顧小妖抱到醫院的!”安以心覺得一個好好的前程就這麼完了,確實有點冤枉。
“有我兒子冤嗎?”韓烈祖的聲音冷到了冰點,“如果不是因爲她主動總小妖來的醫院,你覺得我還能讓她活着嗎?”
嘟嘟嘟——
聽着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安以心木然了,自己兒子什麼脾氣自己清楚,她現在要想保住女兒就只有按着兒子說的方法來。或許?此刻安以心想到了顧小妖!如果能說服顧小妖原諒小善,那兒子一定能聽那個女人的,那樣女兒就不會有事兒了。
這樣想着,安以心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桌子離開了辦公室。既然是在醫院,那買些東西去看看是最有誠意的。俗話說擡手不打笑臉人,安以心就不相信顧小妖能不給她這個婆婆幾分薄面!
“誰的電話?”顧小妖悠悠然轉醒的時候,就看到男人在陽臺上鐵青個臉講電話,心裡有些鬱結。
“是我把你吵醒了嗎?”韓烈祖帶着溫度的掌心寵溺的熨帖上了女人的臉頰,“多睡覺纔會對恢復身體有好處!”
“對不起!”顧小妖怯怯的望向了男人,心裡有種深深的愧疚感,“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小糊塗蛋!”韓烈祖輕輕的在女人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以後我幫你記經期,這樣就不會有這樣的閃失了!”
“你不怪我嗎?”顧小妖漂亮的眼睛裡溢滿了閃爍的淚花,她真的覺得自己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給征服了。
“傻瓜,那樣爲了孩子來責備愛人的道理,你是大寶貝,沒有你就什麼都沒有,有了你,想要多少小寶貝都不成問題!”韓烈祖把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攬着,只想女人能夠忘記這個不開心的經歷。
雖然醫生說這次流產的傷害很大,以後能不能再懷上都不好說,可男人還是堅定的把女人摟進了懷裡。在他的心裡,有她就會有一切,他解釋不清楚這裡面的原因,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人說的那種一見鍾情,可他確實是深陷其中了。
“我的包呢?”顧小妖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始到處找自己的包。
“是這個嗎?”韓烈祖從旁邊的牀頭櫃上拿下來一個斜肩挎包。
“嗯!”顧小妖臉上有了笑意,還夾雜着點點的羞澀。
“怎麼了?”韓烈祖看着女人的小表情不由的也有了笑意。
“閉上眼睛!”顧小妖在包裡摸了半天,發現自己的寶貝還在,脣角飛起的弧度就更大了。
“還要閉眼睛?”韓烈祖皺了皺眉頭,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小兒科的要求。
“那你到底要不要逼!”顧小妖嘟起了嘴巴。
“傻瓜!”韓烈祖不服氣的揉了揉女人的小腦袋,然後還是很配合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許偷看,否則一定會長雞眼的!”顧小妖盯着男人的眼睛已經從包裡掏出了錦盒,“我在看你的掌紋,你不要偷看喲!”顧小妖忽悠着就托起了男人的左手。
“大小姐,看掌紋是手心朝下的嗎?”耳邊響起男人調侃的聲音,顧小妖有些範囧了,感覺男人逼着眼睛都能洞察世界,自己要不要這麼小兒科啊!
沒有去解釋,也沒有再監督男人是不是睜開了眼睛,顧小妖對着戒指很認真的凝望了一下,托起男人的左手,輕緩的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韓烈祖,你以後就是我顧小妖的了,我可是有魔力的,你這輩子就別想逃了!除非是我甩掉你的!’顧小妖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心裡默默的來了一番唸唸有詞。
忽然感覺到手指上傳來一陣冰涼,韓烈祖心裡一驚,眼睛就隨着睜開了。看着女人極其認真的爲自己戴着婚戒,心裡一下子就升起了一股熱流,這個女人終於願意承認自己的爲人妻的身份了。
“什麼時候買的?”韓烈祖深情的把女人圈在了自己的懷裡,纏綿的吻上了女人的脖頸。
“今天,送走非凡姐的時候我就在機場看到你的新聞了!”顧小妖幸福的窩進了男人的懷裡,“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認可我做你的妻子,可我現在願意嘗試着去做好一名妻子,特別是軍嫂一樣的好妻子!”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你只要幸福的呆在我身邊,就夠了!”韓烈祖的心被填的滿滿的,這個女人就夠了。
“那不就成寄生蟲了!”顧小妖嘟起了嘴巴,覺得男人一定是嫌她太笨所以纔不提任何的要求的。
“每個猛獸身上都有寄生蟲,我不介意養着你!”男人強大的虛榮心被幸福的滿足着。
“我介意!”顧小妖抗議的正了正自己的身體,“一個猛獸身上到底有多少寄生蟲你數的清楚嗎?你這是想讓我有個心裡準備,隨時都要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嗎?”
“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怎麼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韓烈祖鬱結了,很認真的勾起了女人的小下巴,“這輩子我只可能有你一個妻子!”
顧小妖轉了轉自己的眼珠子,似乎不是很滿意這個說法,“還會有別的女人嗎?”
“靠!”韓烈祖氣急在女人的紅脣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捨得出,差點沒把自己咬上火倒是真的。
“記住了!這輩子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我也不會再有別的女人了!”
“成交!”顧小妖的兩個字兒,差點兒沒把韓爺雷翻到牀底下。
“妞,你能正常點兒嗎?”
“爺,我想好了!要是有一天你不幸又有了別的女人,我一定不會和你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也不會學什麼烈女非要鬧上法庭弄個什麼離婚起訴!”
“不會這麼好吧!”韓烈祖聽的汗涔涔的,顧小妖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燈。
“放心,傷害他人身體康健的事情咱也不是不能做的!”顧小妖嫵媚的纏上了男人的脖子,“你要是在外面給我彩旗飄飄,我就可以在銀座賣弄風情!”
“你敢!”韓烈祖一下就火了,捏着女人的下顎大有捏碎的趨勢。
“咳咳——”顧小妖沒想到男人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完全是不經逗的主兒,一下子就咳了起來。
“沒事兒吧!”剛纔還火氣沖天的男人,轉眼就如三月春風,顧小妖覺得自己是徹底被打敗了。
兩個人在裡面嬉笑怒罵的打情罵俏,安以心卻被門外的警衛死死的拒在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