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6-15 14:38:34 本章字數:15274
顧小妖不知道吳嫂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只知道早晨一看到她就是紅光滿面的好心情,看來愛情的力量永遠都是不可以小覷的。愨鵡琻曉
“親愛的,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到我爸爸那邊呀?”顧小妖壞壞的調侃着。
“你這孩子就會拿我們取笑!”吳玉梅的臉頰泛起了紅雲。
“我這是關心你們的進展,擔心某些人會因爲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呀!”顧小妖笑盈盈的看着不好意思了的女人,這纔是生活裡的情趣,有一個圓滿的相守也算是對人生的一種安慰吧。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送完兒子回來的韓烈祖被女人們的笑聲給吸引了。
“沒什麼!”吳嫂逃一樣的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你怎麼吳嫂了?”韓烈祖一頭霧水,他從來都沒看到過女人這樣的表情。
“沒有了!”顧小妖賣萌的拉住了男人的手,“我問她和爸爸的事情,吳嫂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呀!”男人好笑的點了點女人的額頭,這個女人怎麼總有長不大的一面呢!
“你沒看出來吳嫂的表情裡有種甜蜜的味道嗎?”顧小妖不服氣的挑眉。
“吳嫂大半輩子都是自己過的,她總需要一個適應過程,我們不能太着急了!”韓烈祖把女人圈在懷裡輕聲的提醒着。
“親愛的,他們還有多少多少時光可以去浪費啊!”顧小妖也是希望兩個老人可以早點有個過上有伴的日子。
“心急吃不到熱豆腐!”韓烈祖輕颳了一下女人的鼻子,“他們都是成年人了,你該幫着點破的已經點破了,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好吧!”顧小妖鼓着腮幫子想了想,還是認可了男人的建議,感情的世界裡別人永遠都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今天我不在家吃午飯了,部隊那邊開會,兩三天的時間就好了!”韓烈祖還是把女人抱到了牀上,“再堅持幾天,等你滿月了,我就好好帶你出去轉轉!”
“嗯!”顧小妖乖乖的點了點頭,目前對男人她也只有這樣的支持了!
醫院這邊,顏楨已經正式恢復了工作,雖然大家面上都沒說什麼,可關於照片的議論依舊是存在的,感覺着怪異的眼神和切切的私語,顏楨終於還是感受到了輿論的力量。
想了很久顏楨還是準備好了自己的辭職信,愛情已經不現實了,她沒有必要留在這裡去承受那些無謂的言論,對和錯都是和別人沒有關係的事情。反正父母對她也早就做好了各種的安排,她沒有必要把生命浪費在這些無謂的事情裡。
咚咚咚——
半上午的時候顏楨就敲響了院長辦公室的門,她是老爸親自拜託給院長的,離開了肯定也是要來這裡走一趟的。
“進來!”院長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
“院長,你好!”顏楨打開了大門,在看到裡面的楚夢時還是有了些怔楞,臉上多多少少的有了些尷尬,“師母好!”
“你好!”楚夢臉上的笑很自然,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或者說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小顏,你找我有事兒嗎?”院長的態度是溫和的,如果不是在醫院裡顏楨怎麼都是要稱呼一聲世伯的。
“我是來辭職的!”顏楨也釋懷了,當着楚夢的面更好,這樣大家以後都可以放心了。
“辭職?”這一點顯然有些出乎人的意料,楚夢和院長都顯得很驚訝。
“那些亂七八糟的議論想必你們也聽到了,我對於別有用心的很憤慨,希望醫院可以做出處理。即便沒有這方面的規矩,這樣品質的人也不建議放在重要的位置上,這就是我對潘岳峰的看法!”顏楨倒是很直率,黑白在她的世界裡是分明的。
“你這是衝動!”院長把辭職信拍回到了顏楨的手裡,“遇到這麼點事情就放棄了,你這樣還能堅持什麼?”
“我——”顏楨一點不喜歡被扣上這樣的帽子。
“如果那些照片真的是潘岳峰上傳的,那我們也會嚴肅處理的,起碼是要像當事人作出鄭重的道歉。工作不是兒戲,不能遇到點問題就逃避!”院長的態度是嚴肅的。
“我不是逃避!”顏楨挑眉帶着骨子裡的叛逆。
“願意和我聊聊嗎?”楚夢微笑着主動開了口,她終於明白林寶君在那一刻沒有主動推開顏楨的原因了。
顏楨只是一個簡單的女孩兒,她愛的火熱,她對錯的標準也很純粹,她只是一味的追隨着自己的感覺,沒有做過任何過多的思考。既不存在處心積慮,也不存在各種算盤,這樣的簡單有時候是很容易讓人心疼的吧!
“好啊!”顏楨保持着自己鬥爭的狀態,她不覺得有什麼是自己不可以面對的。
“院長,非洲探親的事情就拜託院方可以做一個整體的考慮了,我先走了!”楚夢和老領導打了招呼便站了起來。
“感謝你們對醫院工作的支持,院方會做出整體考慮的!”老領導親自把楚夢送出門口,“顏楨是小林的徒弟,我就拜託你來開導了!”
“我會的!”楚夢笑盈盈的和老領導握了手,這才和不情不願的顏楨一起上了電梯。
“想喝咖啡嗎?”楚夢主動開了口,“我知道醫院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咖啡屋,一起去那裡坐坐吧!”
“我無所謂!”顏楨始終帶着自己的牴觸情緒,她不相信那些照片楚夢會沒有看到,也不相信會有哪個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雖然那完全是自己單方面的行爲。
“那就走吧!”楚夢主動挽上了顏楨的手臂,“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帶上點笑容,我可不想醫院裡的同事以爲我們兩個是出去單挑呢!”
噗——
沒想到楚夢會有這麼幽默的細胞,顏楨一下子就笑噴了,前面緊繃的神經也隨着放鬆了很多,臉上終於了無害的笑容。
“這纔像你!”楚夢對這樣的小臉似乎很滿意。
“你真的不在意那張照片嗎?”顏楨終於有了想要交流的狀態。
“等你有丈夫的時候,你借我抱一下,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感受了!”楚夢很輕鬆的開着玩笑,沒有任何的針對性,就像是和自己的朋友聊天似的。
“做夢!”顏楨立馬有了維護。
“這麼小氣?”楚夢好笑的看着炸毛的女人。
“這種事情沒有大方的吧!”顏楨嘟起了嘴巴,好像也知道有那麼點問題了。
“很好,看來你已經知道我的想法了!”楚夢挽着顏楨一起走出了醫院,引來無數的側目。
正式和小三如此和諧,到底什麼情況?大家都在猜測那張照片是P出來的,或者是有人故意曲解了當時情況纔有的那樣的效果,畢竟楚夢的性格脾氣也是不好惹的,她是肯定做不出來容忍小三的事情的,除非顏楨是不屬於那種定義的!
輿論漸漸的就發生了轉變,網絡上也有了很多抨擊匿名照片上傳者的言論,事態就這樣悄悄的發生了逆轉。潘岳峰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這種小陰暗的做法不但沒有毀掉自己競爭對手的機會,反倒讓自己陷進了各種的被動中,在醫療隊裡也受到了明顯的排擠。
環境優雅的咖啡廳裡,兩個都有着驕傲背景的女人第一次如此直接的面對面坐了下來,不一樣的是,經歷了時光流水般打磨後的楚夢要顯得圓潤了很多,已經沒有了顏楨身上的各種棱角和青澀了。
“我是喜歡師傅,但是我被拒絕了!”顏楨的開場白很直接,事實是什麼就是什麼,她喜歡就是喜歡,即便面對的人是會針鋒相對的她也不會否認自己的感情。
“喜歡這種感覺很美好,風輕雲淡的存在着,卻不會在生命裡留下太過刻意的痕跡。再過幾年,當你遇到屬於自己的愛情,轟轟烈烈的投入其中時,你就會知道愛和喜歡到底有什麼區別了!”楚夢優雅的端起了自己的咖啡。
“其實,在剛看到你們照片的時候我還是很受刺激的,恨不得直接飛過去找他問個清楚。可我最終還是忍住了,如果夫妻間的起碼信任都沒有了,那我不知道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意義,雖然我不知道那照片上的鏡頭是怎麼發生的,可我還是相信它應該是會有個可以解釋的理由的!”楚夢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感覺,既然選擇了溝通就應該有一種起碼的坦誠,何況對面的女孩子已經表現出了直率。
“後來我收到了寶君的郵件,我很欣慰我在關鍵時刻守住了這份信任!”楚夢坦然的望向了顏楨,“你一直都是他很認可的一個徒弟,他對你一直都有着很高的評價,他沒有給你擁抱,是因爲他知道自己沒有那樣的資格,他沒有推開你,是因爲不忍心,你的熱情和純粹還是讓他震撼的。”
“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的嗎?”顏楨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感動和感激好像都有,似乎還有一種羨慕和尊重。
“嗯!”楚夢微微點了點頭,“我很高興他可以這麼坦率的和我講述自己的感受,我也希望你可以釋懷,好好的做一名優秀的腦外醫生,做一個可以繼續讓他驕傲的徒弟!”
“你不擔心我繼續惦記嗎?”顏楨賣萌的托起了下巴,對楚夢有了更多的讚賞。
“即便沒有你惦記也還會有其他人的惦記,有你在應該還能抵禦一些不着調的惦記吧!”楚夢也笑了,她知道顏楨在選擇辭職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這麼信任我?”顏楨挑眉。
“你這麼聰明的女孩兒肯定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楚夢安心的品味着自己手裡的咖啡。
“我終於知道師傅爲什麼不爲所動了!”顏楨終於意識到了差距,“你身上的那種自若是我永遠無法比擬的,你給他的包容和支持,你給他的安全感都不是我可以想象的!”
“以後你也會有這樣的沉澱的,生活總是淡淡的味道!”楚夢很高興她和顏楨能有這麼有效的溝通,這樣的相互認可和尊重是不容易的。
“我想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一定會做出該有的成績,也一定會幫你好好的守住師傅!”顏楨信心滿滿的表明了態度。
“謝謝!”楚夢很有誠意的舉起了手裡的咖啡杯,“看來我們的同盟已經形成!”
“像師母學習!”顏楨的臉上也有了輕鬆的笑容,困擾了她好久的陰霾終於慢慢的散去了,裝着這份簡單的喜歡認真的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愛情,相信也會收穫到像師傅和師母這樣的美滿吧!
藥園這個地方真的很適合養生,每天呼吸着清新的空氣明媚覺得整個都清爽了起來,她覺得雅軒也一定會喜歡這樣的感覺,修身養性的那份寧靜總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從進入藥園的第二天開始,屈言就開始了對古雅軒的治療。每天清晨,所有的工人都來沒來的時候,屈言就揹着自己的藥箱開始了治療,這個時間明媚就會在外面安靜的守着。也會主動給大家準備早餐,心裡總是裝着希望迎來每個火紅的日出。
下午大家多開始在藥園忙碌的時候,屈言就會讓明媚守着來進行鍼灸治療,有時候在銀針的作用下,能看到男人神經性的一些動作,這都會讓明媚獲得一絲的驚喜。
“屈大夫,雅軒會好嗎?”做完鍼灸,明媚幫古雅軒蓋好了被子,心裡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問題。
“你會相信他不會好嗎?”屈言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不會!”明媚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已經不需要我的答案了!”屈言微微勾了勾脣角便帶着自己的醫藥箱離開了。
“我會盡全力的,會替古家保住這個根基的!”
“謝謝!”望着男人離開的背影明媚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高深莫測的感覺,似乎他對他們都是有些瞭解的,難道真的有世外高人嗎?但願吧,明媚現在只希望能有人徹底的治癒自己的丈夫,管他神仙還是妖魔,能治好她就願意跪拜!
回到自己的房間,屈言放下了醫藥箱,估計再有一兩個星期的時間古雅軒的意識就會有一個清醒的過程了,到時候是不是就會見到更多被自己遺忘了很久的人和事呢?看着手裡的香囊,男人重重的嘆了口氣,想必那個女人也已經是當了奶奶了吧,歲月總是容不下記憶的!
奧蘭小區裡,吳嫂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安以心也開始幫着收拾起餐廳,她是從超市採買後過來的,所以過來的時候兒子已經離開了。安以心現在是上午在奧蘭小區,下午就回別墅,女兒的晚飯她還是要陪着一起的。
“我想起來了!”吳玉梅在廚房裡忽然喊了一句,真把安以心嚇了一跳。
“你想起什麼了?”安以心一臉的怔楞,搞不懂女人的臉上爲什麼會有這麼興奮的表情。
“那個,那個原來司令當參謀長的時候的那個教導員,你還有印象嗎?”吳玉梅真的是各種的激動,“就是那個和安大姐總是有書信來往的那個!”
“你到底想說什麼?”安以心擰緊了眉宇,越聽越糊塗了。
“那個屈言,就是藥園裡幫着雅軒治病的那個老中醫!”吳玉梅也發現自己有些說不清楚了。
“你一會兒教導員,一會兒老中醫的,你到底要說哪個呀?”安以心搖着頭開始往外端菜了,懶得去跟着犯糊塗了。
“他們是一個人!”吳玉梅終於說到了重點。
“什麼?”安以心一臉詫異的轉了身。
“我陪着明媚和雅軒到藥園,當時就覺得那個男人特別的面熟,可怎麼都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了,那個人也沒給我想明白的機會,直接就把我打發回來了,我今天才想起來是在哪裡見過,他就是原來的那個教導員!”吳玉梅十分的肯定的。
“這怎麼可能?”安以心對那個男人還是有着很深刻的記憶的,自己的姐姐就是無法釋懷和那個男人的感情,才一輩子都沒有嫁人,“教導員已經犧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變成什麼老中醫嘛!”
“真的就是他!”吳玉梅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長相這個東西還是有特點的好吧!
“或許只是長得想象呢?”安以心還是覺得不現實,當年那個男人是在一次邊外演習中誤踩了地雷犧牲的,當時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這會兒哪裡還有什麼長相啊!
“反正我覺得很像!”吳玉梅總覺得不光是長相的問題,那個男人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時還是有了些不一樣的表情和態度的,不然幹嘛沒讓她留下呢?
“你們爭論什麼呢?”在房間裡實在趟的要生黴了,顧小妖晃晃悠悠的就走了出來。
“吳嫂活見鬼了!”安以心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什麼情況?”對這類事情超級有興趣的顧小妖肯定是不會錯過的。
“我上次去藥園就覺得那個屈大夫面熟,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了,我今天才想起來,那個男人原來就是司令他們部隊裡的教導員,叫閆浩!”吳玉梅依舊帶着一臉的篤定。
“吳嫂說的那個人已經死了三十幾年了,你覺得可能嗎?”安以心接下了話題,“你們的姨媽也就是因爲他才傷心過度,結果愣是這樣讓自己空守了一輩子!”
“姨媽?”顧小妖腦子裡忽然飛出韓嘯宇的聲音,‘爺爺有個和姨奶奶一樣的香囊!’
“就是啊!”安以心想想就心疼,“當初,他們的婚禮的日子都是確定好的,誰也沒想到一個演習,那個男人就再也沒回來了!”
唉!
吳玉梅也跟着嘆了口氣,“或許真的只是想象吧!”
如果那個男人還活着那是絕對不可能不來找安以靜,他們的感情吳玉梅心裡還是知道的,怎麼可能改名換姓的在什麼藥園裡當醫生呢?那也太對不起守了一輩子的女人了!
“可是——”顧小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講出香囊的事情。
“你少在那裡可是了,怎麼好好的又溜達出來了!”安以心端出了婆婆的架勢,“你要是受了風寒那就麻煩了!”
“還有兩三天就出月子了,問題不大了吧!”顧小妖真覺得自己像坐監,人生第一次如此的失去自由啊!
“一天是也是差,趕緊回屋躺着!”安以心說着已經拉着顧小妖開始往房間裡走了,這可是原則性的問題!
“哦!”顧小妖嘟着嘴巴享受着這種媽媽的關愛,關於屈言和閆浩的討論也就這樣到了一個段落。
但顧小妖心裡還是有了琢磨,總覺得這裡面肯定是有着某種聯繫的,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那個男人牴觸HK合作的原因。這些細節回來還是要和領導討論一下的,相信男人會做出一個全面的判斷!
今天的安呂薇顯得特別的興奮,一早就離開公司奔去了機場,M國那邊考慮到安全方面的保證,還是把見面和交易的地方安排在了香港,安呂薇對對方的信任度又着實的提高了很多。
維多利亞港灣的夜色是美麗的,從酒店的落地窗望出去真的是種享受。
沒有貪戀這些美景,安呂薇換好了紅色的長裙,手裡拿着約定好的時尚雜誌走出了房間,這是和對方的接頭暗號,到時候就會有M國那邊的代表來和她聯繫了。
酒店的餐廳在酒店的頂層,是一個欣賞風景的好地方,可現在的韓烈祖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些美麗的風景。馬上就可以知道那個破壞剎車系統想置他們於死地的人到底是誰了,連徹那邊負責監控的安呂薇的戰士已經提供了安呂薇前往香港的消息,可韓烈祖還是希望那個兇手不會是那個女人。
雖然他不喜歡那個女人的陰暗面和小算盤,但她畢竟是龍毅的同父妹妹,而姨媽在她身上投入的感情也是真實的,他不想讓自己身邊的人去有無謂的傷心。
可很多事情似乎都不是按照他的希望來的,那個女人每次都很偶然的出現在和兇手IP地址相同的地方,這纔是讓人最不安的。
幾天前,風泠憑藉着自己對M國情報局的各種瞭解和提供網絡照片的人取得了聯繫。在對方想要活的具體的說明時,她果斷的選擇晾了對方几天。韓帥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那是高度機密的事情,肯定不會那麼沒有原則的講出去的,不能沒套着狼還把手裡的肉給丟了,這種賠本的事情肯定不會是風泠的作風。
果然,很多事情都還是按着風泠預計的方向有了發展。韓烈祖和連徹也跟着提前過到了香港,私人飛機的租用和各種配合的練習都坐到了萬物一聲的準備!
不得不說風泠在幾年的間諜生涯裡還是掌握了很多的高超技能,易容的水平就讓韓烈祖豎起了拇指,現在再加上風泠在美國修煉的一口流利美式英語,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她是亞洲血統了,那絕對是個正宗的美國妞。
“你們兩個先聊着,我去工作了!”看了看時間風泠跟兩個男人打了招呼後便走出了包房,她覺得紅衣女郎該到了。
果然,手拿時尚雜誌的紅衣女郎已經很優雅的落座在了餐廳的落地窗邊,桌子上放着她剛剛點好的飲料。風泠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紅衣女郎,這幾天可沒少得到她的信息,沒想到這一切還真都是這個安呂薇弄出來的,韓帥真是要失望了!
“請問?”風泠緩緩的走到了安呂薇的身邊,手裡拿着一束含苞的玫瑰,“我可以在你對面坐嗎?”
“當然!”看到金髮美女手裡的玫瑰安呂薇有了明顯的激動,自己等的人終於到了。
“謝謝!”風泠操着一口正宗的美式英語,知道安呂薇也是從那邊回來的,這樣的對話速度肯定不會有問題。
“我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風泠直奔主題。
“我的報酬呢?”安呂薇沒有忘記交換是需要條件的。
“我們這樣的交易是不可能留下任何的記憶的,所以只能用現金的形式。可你要的數字太龐大了,我沒有辦法提着那麼多的錢款來這樣的餐廳用餐,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沒有任何的問題,你可以跟我到房間拿錢,我都是準備好了的,就在這個酒店,你也會很方便!”風泠帶着驕傲和冷漠,這種態度是很容讓人沒底。
“我的情報很簡單,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叫韓烈祖,住在京都的奧蘭小區,上個月纔得到了一個對雙胞胎,我現在甚至懷疑那孩子是不是也一樣有問題,不然早產的小點點怎麼會長的那麼好!”安呂薇覺得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便把韓烈祖的很多情況都講了出來,特別的強調了一下孩子的問題,要是這些人能把孩子一起帶走,估計顧小妖就直接活不下去了吧!
“找死!”在包房裡監聽着一切的男人憤怒的敲響了桌子,緊握的拳頭爆出了讓人恐怖的青筋。
“真是混蛋!”連徹也握緊了拳頭,還有比這個女人等毒辣的嗎?連未滿月的嬰兒也算計在內了,真是太可惡了!
“帶她去房間,一切都按原定計劃來!”韓烈祖沉聲發出了指揮,這樣的女人留着絕對是禍害,她既然那麼喜歡意外,那就送她一個意外好了!
“你這些情報都可靠嗎?”收到指令的風泠不動聲色的繼續和女人周旋着。
“當然了!”安呂薇十分的篤定。
“可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杜撰出來的?”風泠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這樣吧,你先跟我去房間,我會先支付你一半的酬勞,等我們覈實了你的情報以後會把另一半送到你那裡的!”
“我可是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現在要留一半是不是太不講信用了!”安呂薇有些不服氣。
“你可以考慮拒絕!”風泠說着已經優雅的站了起來,“你自己做決定吧,要是想要就直接跟着我,要是不想要,那就後會有期了!”
沒給女人過多的考慮時間,風泠說完便轉了身,一直都很好的控制着談判的主動權,安呂薇只有就範的選擇了!
其實現在,對於風泠來說要不要繼續演下去基本上沒什麼意義了,一個安呂薇她一隻手就可以把女人打趴下,只是不想在這樣的地方引起任何騷動而已。何況他們這趟出來是打着度假旅遊的旗號,怎麼都不能鬧出麻煩吧!
像這樣蛇蠍的女人,還真不用交給什麼人民來審判了,完全是污穢人民的心靈,相信公海的鯊魚會更喜歡這樣的待遇!這樣想着,兩個人一起乘電梯的時候安呂薇就莫名其妙的被敲暈了,她的世界人生也就這樣華麗麗的走到了盡頭!
再次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一架小型飛機上了,她對面坐着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她各種陷害和出賣的韓烈祖。
“我怎麼會在這裡?”安呂薇一臉的恐怖,感覺像是做了噩夢一樣。
“在藥園的時候,是你動了我的剎車系統,是嗎?”韓烈祖冷冷的聲音裡帶着威壓,如同有冰山壓了過來似的,安呂薇的肝兒都顫了,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爲什麼要這樣做?”韓烈祖蹙眉,真想挖出女人心來看一看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會去講那些事情了!”女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顫微微的求着,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別的出路了。
“小善一直在美國照顧你,即便回來後對你有些看法,也不至於要她的命吧!我姨媽那麼真誠的把你看做是家人,你就是這樣回報的嗎?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我原以爲你已經不在了,我覺得只要我好好的照顧乾媽,只要我可以得到她的信任和依賴,按HK集團遲早有一天會交給我管理的,那樣我就有對抗龍毅的實力了,我要讓他償還欠我的一切,我要讓他知道我身上流着的一樣是爸爸的血!”安呂薇的心裡真的好不甘,“可我沒想到你竟然忽然就回來了,還有要接手一切的打算,我想靠近你,我想尋找新的依賴,可你根本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所以你就想給我們來個全軍覆沒嗎?”韓烈祖很慶幸這一切都發現的尚早,不然都不知道要有多少個家庭要被她摧殘了,蛇蠍女人真的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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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安呂薇拼命的求着,她很清楚男人的冷酷和狠絕!
滴答——
飛機裡的廣播忽然發出了響動,“老大,已經抵達公海區域,你可以隨心所欲了!”
“你們要幹什麼?”安呂薇滿臉驚恐的看着男人,不知道自己將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要是一下子就把你解決掉了,你怎麼能充分的感覺到剎車失靈時的那種恐怖呢?”韓烈祖說着已經起身給自己綁上了安全吊帶。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安呂薇顫顫巍巍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瑟縮着自己的身體無助的向後靠着,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靠向機艙的艙門。
“其實剎車失靈的感覺真的很想坐過山車,特別的刺激!”韓烈祖慢慢的靠近着女人,微微的俯下了身子,“那我想自由落體運動也一定和蹦極的感覺差不多,希望你能體驗愉快!”
咔嚓——
沒等女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身後的艙門已經一個大力被打開了,女人整個身體就有了失重的後仰,韓烈祖不客氣的又補了一腳,那是代表被背叛的心靈!
啊——
驚恐的叫聲劃破了天際,夜色的寧靜也有了一絲動盪,但很快就變得沒有印跡了,生命在浩瀚的夜色裡渺小的沒有蹤跡!
安呂薇沒想到自己人生的最後會有如此慘烈的一筆,她覺得的呼吸肯定是因爲心臟的崩潰而瓦解的,根本不用去感受海面的拍打和四分五裂的痛苦了!
“我覺得韓帥還真是夠狠!”前面架勢飛機的女人有了感嘆。
“這種時期,這種女人,必須這種方法!”連徹倒是很維護的樣子。
“也是!”風泠其實也沒什麼意見,這些在敵軍陣營裡混久了的人很有一套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
“聊什麼呢?”心情不錯的男人也走進了駕駛室。
“我們是不是可以返航了?”連徹進行着請示。
“這個飛機我已經準備買下來了,你和風泠度完假後負責幫我開回去吧!”韓烈祖想給自己的女人一個驚喜,說好了出了月子要陪她到處逛逛的,有這麼一個交通工具全家出行都方便了!
“哇!”連徹一臉的驚訝,“你還真是大手筆呀!”
“韓帥,安呂薇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風泠還是言歸了正傳。
“回酒店幫她把房間退了,你進入她的信箱給我姨媽發一封道歉信,其實就是告別離開的意思,相信不會有太多人對她有記憶的!”這些韓烈祖都是想好的了,只要姨媽那邊沒什麼問題就不會有問題,他不講實話的原因是不想姨媽難過,這種被利用,被欺騙的感覺太不好了,何況還差點害死了那麼多親人,姨媽一定會跟着自責的。
“OK!”風泠點了點頭,專業人士對付普通人真的太輕鬆了。
平靜海面上依舊有着自己的波濤,沒有人知道那個自作孽的女人到底葬身在了哪裡,只能希望如果她下輩子還能投胎做人的話能真的有點人的模樣!
安以靜晚上是在顧小妖這裡吃的晚飯,安呂薇不在家她也不想一個人守着那個空房子,在這裡可以看着兩個寶貝心情也是愉快的!
“姨奶奶,你的那個香囊是不是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吃完飯安以靜陪着韓嘯宇給小弟洗澡,小傢伙就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香囊?”安以靜的心裡畫了個問號,不知道好好的小傢伙怎麼會問到這個問題,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呢?
“就是上次我在你房間裡看到的那個,你說對你很重要的!”韓嘯宇以爲是姨奶奶忘記了,所以很認真的做着提醒。
“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安以靜關掉了院子裡的水龍頭,開始給小弟擦身上的毛髮。
“一模一樣的?”安以靜手裡的動作全不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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