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卡融合解除,把融合精靈還原成素材精靈。
衛卓點點頭,一揮手,一張墨綠色的卡片出現在他手裡。緊接着,施展開來,黃綠亮色的光芒籠罩了戰場之上的黑炎之騎士。
顯示黃綠亮色光芒渾蒙一片,圍繞着黑炎之騎士週轉。不過眨眼之間,雙色之間的界限逐漸明朗,被包裹其中的黑炎之騎士,卻也已經融入其中,不見身影了。
隨即,黃綠光團驟然崩裂,自交界處裂爲兩團,成爲純粹一色的光暈。
這個時候,亮色光芒明滅,卻是完全看不清其中的變化。
緊接着,就看到綠色光暈驟然消散,一位身着紫黑色套裝衣甲,手持翠綠色魔杖的魔法師顯出身影。
這個精靈,姜軍一眼就認出來,正是前世經典漫畫的主人公使用的王牌精靈,七星精靈黑魔導師。
而黃光卻是遲滯片刻,方纔崩裂開來,露出其中精靈的形態。一身玄青色的衣甲,配上橙紅色頭盔衣飾,手中熊熊燃燒着橙紅色火焰的大劍。正是黑炎之騎士的另一個融合素材,炎之劍士。
“黑魔導師能不能打得過郎稚?”雙方都是七星精靈,姜軍這個層次完全就看不透他們的實力,洞察技能更不用多說,絕對起不了效用。
“黑魔導師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衛卓笑道:“不過,在這樣的場面中,黑魔導師和郎稚單挑的話,也佔不到什麼優勢,畢竟魔導師並不擅長近戰。”
“那這場戰鬥的結果還不一定了?要是黑魔導單挑幹不過郎稚那不久糟糕了嗎?”
衛卓這麼一說,姜軍就急了,這不是瞎搞嗎?要是黑墨大師打不過他,那接下來這個事情可怎麼收場?
衛卓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着急什麼?我又沒說要靠黑魔導師來戰鬥!”
“不靠黑魔導戰鬥?難道炎之劍士那麼猛?還能夠越級戰鬥不成?”衛卓這麼說,姜軍就不明白了,七星的黑魔導不戰鬥,那還能靠誰呢?
“自己看場上!”衛卓這傢伙也是的,還要賣個關子,不肯直接說明。
姜軍見狀,也不再追問,目光轉向戰場之上。剛剛一系列的變化,郎稚並沒有什麼動作,而是一臉凝重的注視着對面的位置。
並不是注視着炎之劍士或者黑魔導師,而是處於他們中間方位的空地,也就是剛剛黑炎之騎士站立的位置。
“怎麼回事?”姜軍這下就奇怪了,難道還有什麼另外的變化不成?
“這是黑炎之騎士的特殊效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黑炎之騎士或是戰敗、或是融合解除等情況的時候,就會有一個更加強大的騎士出現!”說起這個問題,衛卓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有這麼回事。
姜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個可能就是黑炎之騎士的牆紙效果,不過,姜軍記得前世看電視的時候,貌似沒有看到這麼個情況,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了。
“感覺很敏銳嘛!居然覺察到我的存在?”一個淡淡的聲音凌空傳來,
卻是飄忽不定,讓人無法確定其方位。
“我並不能憑實力覺察到你的存在,只不過我等沙場老將,對殺氣的敏銳已經到達身體的極限了,就算是萬里之外,敵軍營中有針對本帥的戰略,本帥也能夠略微感應。”
郎稚微微一笑,卻也沒有被這個不見蹤影的對手嚇到,反而侃侃而談,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
“你的隱匿手段高明,我完全摸不到你的痕跡,但是卻能夠感受到寒徹骨髓的殺氣。不能說殺氣!因爲你的境界,不可能外溢出殺氣,只能說一股未知的感覺,刺激着我的神經!”
“的確是鐵血百戰鍛煉出來的靈覺!”虛空中的聲音再次傳來:“就我而言,在即將出手的時候,也能夠感覺到這次出手成功的概率,所以我並沒有直接出手!”
“既然輕鬆的手段不能見效,那就只能換一種手段了!”
話音落下,衆人就看到還是在那個位置,透明的空間一陣波紋起伏,好似平靜的水面泛起了漣漪。
緊接着,衆人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出現在虛空之中。
一身金光閃爍的盔甲,背後天藍色的披風隨風搖曳,手中碩大而奇異的黃金鐮鉤槍,想必在隱匿暗殺的時候,一鉤子就是一顆人頭。
“本人幻影之騎士!有禮了!”幻影之騎士略微躬身,卻是對對手行禮,表示尊重。
“本帥餘杭郎稚,見過了!”郎稚也是躬身行禮,臉色莊重。
“這裡的事情,我也知道個大概了!”幻影之騎士卻並不急着動手,而是有條不紊的開口:“按照你們的說法,你應該是所謂的七十幾的戰力,而我卻屬於進入八十以上戰力的層次了,你確定要頑抗下去嗎?”
“自從本帥再次醒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郎稚聞言,卻沒有直接表態,而是說起來貌似毫不相關的東西。
“千百年來,周別的幾個山寨不說,山越軍中雖有八十多戰力的宗帥大人,但是卻不是本帥可以挑戰的!唯一有機會和這個級別的強者戰鬥的機會,只有歷次攻城的時候。不過,那兩座城池之中,雖然有這個級別的高手,但卻不是以武力已突破80大關的,而是一些奇異的手段,卻也忒不痛快!”
“今日,既然有這個機會,希望能夠酣暢淋漓的一戰,讓我見識見識這等強者的風範,雖死無悔!”
看着郎稚火熱的眼神,姜軍卻也是一陣無語。
郎稚是這一據點無敵的王者,雖然有宗帥,但卻也是難得見到,而且也不可能交手。對於武者來說,沒有目標,沒有方向是最要命的。
所以此時此刻,郎稚卻是不顧一切的要求一戰,讓他能夠體悟這個境界之上的威能,爲自己的修煉之途樹立航標。當然,多年的煎熬也是他心神激盪,說出雖死無悔的豪言,卻也不虛。
幻影之騎士聞言,也是點點頭,不再多說就逼上前去,揚起手中的鐮鉤,揮斬而下。其動作卻是輕鬆寫意,完全的單手出招,宛若閒庭信步。
巨大的黃金色鐮鉤激斬而下,宛若雷霆降下,千鈞來襲。郎稚臉色凝重,雖然看不出幻影之騎士這一招的威勢,但是他卻不敢小視,既然要看對手的實力,自然不可能退避半分。揚起手中大關刀就迎了上去。
“錚~~!”
關刀正中鐮鉤尖端,雄渾的力量一瞬間就爆發出來,宛若九天直下的飛瀑激流而下。
這貌似就是衛卓所說的這個威能的掌控,一瞬間狂暴的力量之下,郎稚只覺雙臂一震,關刀縮回三寸。
同一時間,郎稚一咬牙硬是再次把關刀架了出去。
“轟隆~!”
這一瞬間趨勢太過倉促,關刀擦着鐮鉤刀刃斬在刀柄之上,總算是架住了幻影之騎士一劈之勢。
“哧啦~~!”
下一刻,一聲帛錦撕裂之聲傳來,卻是幻影之騎士下劈之勢已盡,卻又猛地施力一拉,就好似割草一般,先把鐮刀伸進去,然後再一拉,一把草就都割下來了。
而郎稚被幻影之騎士一擊突襲,完全是措不及防,背部直接受創。
不過,郎稚怎麼說也是身經百戰之輩,戰鬥意識,對危機的感應也是非常敏銳,幾乎在霎那間就感覺到了背後的危機,收刀、轉身、出刀,動作一氣呵成,總算是在關鍵時刻避開了致命傷,擋下了幻影之騎士的攻擊, 免去了被一刀兩斷的危機。
“呵呵!危機意識這麼強烈啊?”幻影之騎士拎起黃金鐮鉤槍,架在肩上微笑道,“我這鐮鉤槍施展起來,卻是防不勝防,再加上足夠的鋒銳,力量,只要對手反應不及,基本上就是一擊必殺!”
“的確,鐮鉤槍我並沒有接觸過,措不及防之下,付出點代價也是正常的!”郎稚愈戰愈勇,目光之中精芒愈加璀璨,戰意洶涌。
“那繼續吧!”幻影之騎士微微一笑,絲毫不以爲意,郎稚也不會認爲幻影之騎士使用鐮鉤槍是不地道的。
郎稚關刀一擺,掄圓起來一刀砍下。說起來,單刀還好,這個長杆大刀基本上都是斬、削、砍、刺、鍘,基本上都是大開大合的攻勢,卻是沒有什麼靈巧的手段,所以對付棍棒之類的攻擊,宛若靈蛇出洞,卻是大刀不能抵擋的。
幻影之騎士微微一笑,卻不是直接以鐮鉤抵擋,而是反手拉過鐮鉤,刀刃掃向迎面劈來的大刀。
“錚~~!”
幻影之騎士鐮鉤槍橫掃,勢大力猛,一下子就掃開了郎稚的大刀,反手順勢折轉,鋒銳的鐮鉤刀刃朝着郎稚的面門斬去。
郎稚一刀揮斬而出,也是大力出手,不了居然就被掃開來了,黃金色的刀刃已經撲面而來,卻是收刀回防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