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霍伊凡一向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裡曾經有人這樣和他說話,不由得怒髮衝冠,惡狠狠地看向身邊這個有些眼熟的女人。
“和裴勳領了結婚證的是溫珊,有了裴勳孩子的也是溫珊。裴勳更是對她從來都那麼好在,溫珊有什麼理由拿着孩子和自己去冒險,甚至還要搭上裴勳,只爲了讓宋丹妮被…?如果說這一切真的是溫珊策劃的,那麼她一開始就可以讓人打死宋丹妮,而不是在後來做那麼多小動作。”
肖百合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霍伊凡,淡淡地說道。
“你……”
霍伊凡氣結,卻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
他一向聰明,又何嘗不知道是這樣?他只是爲了得知更多的真相罷了。
“霍家少爺你一向聰明,這些道理不用我說。依我看,你就是看着溫珊不順眼,沒事兒想要挑挑刺兒罷了。”
肖百合眉眼不動,繼續冷冷地說道。
霍伊凡這次徹底坐不住了,只得陰着臉狠狠地瞪了那個一向冰冷不近人情的死女人一眼,站起身來就往門口走。
溫珊看得目瞪口呆,一向都是兇巴巴的霍家少爺怎麼在百合這裡如此的容易吃癟?
這可不像是他一貫的風格啊……
霍伊凡氣呼呼地衝出了大廈,眉眼又異乎尋常的冷靜下來。
該死的,他一向冷靜又自持,只是每次遇見那叫什麼百合的女人都會氣得要上天了!
凝眉沉思了一會兒,霍伊凡拿出手機來。
“我是霍伊凡,給我查清楚錄像裡那個流浪漢現在在哪裡,找到以後親手交給我。”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應承的聲音,而他則淡淡地掛了電話。
想必爺爺又該怪他動用霍家的暗中力量,只是這件事事關宋丹妮,他實在冷靜不下。
他總會查個清清楚楚的。
想到這兒,他表情有些怪異地回頭看了一眼溫珊所在的工作室。
那個肖百合,還真是哪兒都有她!
霍伊凡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高傲的冷哼,隨即頭也不回的離去。
熙乾大樓裡,總裁辦公室。
裴勳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拿着手機正和電話那邊的人通話,眼中露出沉思來。
“你是說,這件事和宋小姐關係很密切?”
他表情凝重,沉聲不動聲色地問道。
“根據我們查到的情況是這樣的。”電話那邊的人聲音沙啞,卻帶着一點性感的味道,還有些懶洋洋的:“怎麼,捨不得你的那個小妹妹?”
“我只是覺得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裴勳皺了皺眉,淡淡地說道。
“哈哈,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電話那邊的男人坐在海邊曬太陽,懶洋洋地將手機拋了起來又接住,“告訴你一件更驚人的,要不要聽?”
裴勳皺眉。
“說。”
“我調取了宋丹妮的電話記錄和電話內容。”電話那邊的男人笑得猥瑣,“你想知道勞爾爲什麼會突然遲到?”
“難道是宋丹妮說了什麼?”
“聰明。”那邊的男人恨不得穿越遙遠的海峽來給裴勳豎一個大拇指,“在兩天前,她告訴勞爾原先的合同已經過期,必須重新簽訂。勞爾雖然心中疑惑,但是選擇相信宋丹妮,還是從美國回來了。而在你們去法國餐廳之前的兩個小時,她曾經給勞爾打過另外一個電話。”
“內容?”
“路上堵車,請勞爾在停車場等候半個小時。”
電話那邊的男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俊臉上雖然仍然掛着懶洋洋的笑意,眼中卻放射出極其犀利的光芒來。
“我知道了。”
裴勳下顎收緊,狹長的眼中有些極深的怒意。
“稍安勿躁,這樣對你的病情沒有好處。”
電話那邊像是聽見了裴勳有些加快的呼吸,立刻說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道:“那個槍手很是詭異,所在的地方正是監控死角,你們又沒能提供有用的消息給我,我的人根本查不到他。用的子彈也是最普通的,作案几乎完美。”
“嗯。”
裴勳像是早已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淡淡的說道。
“雖然知道你已經習慣了,但是還是多多防備的好,畢竟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那男子接過海灘上一個黃髮美女挑逗一般的遞過來的果汁,咧開嘴象徵性地笑笑,含糊不清地道:“好了,我這邊來了一個美女,改天再說。”
“啪”地一聲手機掛斷,那男子上前輕輕攬住金髮美女,兩人共同跳進海中游泳,很是愜意。
哈,裴勳那個傻小子。放着度假不度,單身不好好享受,結婚做什麼呢?
以他聰明絕頂的腦袋,居然也想不通。
他不由得晃了晃腦袋,管他呢。好好地享受面前這個美女纔是正事!
而熙乾大廈裡的裴勳,神色異常的難看。
如果說之前溫珊的照片和宋丹妮的出入剛好吻合是巧合,難道這次也是巧合不成?
他和勞爾簽訂的合同是二十年合同,怎麼可能到期。
何況,他和宋丹妮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堵車,她究竟是爲了什麼需要拖延半個小時?
難道真的是她?
裴勳陷入沉思,餘光卻看到謝欽的身影在門口一閃。
“什麼事?”
他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勉強止住心中煩悶,淡淡地問道。
“聽說您安排我下星期去意大利考察市場?”
謝欽文質彬彬,儒雅地笑着開口問道。
“嗯。那邊有幾個客戶需要談,你去和他們交接一下。”
裴勳擡頭瞥了一眼謝欽的神情,淡淡地說道。
“這個……”
謝欽頓時露出一副爲難表情。
“怎麼?”
“下星期我得回家鄉祭拜長輩,還沒來得及跟您請假呢。”
謝欽乾笑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知道了。”
看着謝欽滿臉笑容地走出去,楊秘書不由撇了撇嘴。
謝副總真是管得越來越多了。還是裴總有辦法,讓他去意大利呆上一段時間,實在不行就讓他在那呆着。可是謝欽也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就這樣去了,這不是主動請假了麼?
但願不要有其他小動作纔好。
楊秘書暗中笑了笑,謝欽也算是滿腹心機,可是在裴總面前不是一樣全都白費了?
而裴勳的臉色卻更加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