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女僕睜大圓圓的眼睛,沉重的倒在了地上。
鮮血頭部緩緩滲出,在地板上迅速蔓延開來。
“啊啊——!!”另一個女僕被這種場面驚呆了,大聲的尖叫起來,慌亂的跑了出去。
其他人聽到槍響,心裡面都是一驚,迅速的朝着這邊趕了過來。
保鏢們生怕是出了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就往這邊趕。然後就看見了,面色蒼白驚恐不已的女僕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西門長冬神色沒有任何波動,擡起的手緩緩放下,眼眸幽深。
原本以爲出了什麼意外的保鏢們在趕過來之後,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西門長冬站在那裡,手裡面拿着一把槍,面前不遠處一個倒在地上躺在血泊之中的女僕。
看到這樣的情景,剛纔發生了什麼他們也就明白了。
西門長冬緩緩轉過身,看了一眼那些面色變得有點蒼白的僕人們,然後冷冷的開口道:“以後誰在私底下亂說話,就是這個下場。”
“……是,少爺。”
僕人們抑制住顫抖不已的身體,低下頭答道。
西門長冬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拿起了架子上的蛋糕,然後走了出去。
然而他並沒有走多久,就看到了,站在那裡扶着牆,面色蒼白的溫珊。
“明澈,你怎麼過來了?”西門長冬眼中暗芒一閃,然後勾起脣說道。
溫珊卻渾身抖了一下,張了張嘴,深深的看了一眼西門長冬,然後轉身便跑。
西門長冬面色一變,立即追了上去。
溫珊快速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洗手間就趴在洗漱臺上乾嘔。
她並沒有看見那個死去的女僕的模樣,但是卻透過人羣看到了滿地的血泊,還有沾滿了那隻鮮血的手。
西門長冬,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冰冷無情了?
溫珊靠着牆慢慢的坐下來,然後抱着自己的膝蓋把頭埋了進去。
她只覺得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裡,都是一陣疲累,西門他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要怎麼面對現在的西門?
他能對女僕下狠手,那麼萬一哪一天自己惹他不高興,他會不會也這樣對自己?溫珊想到這裡,就渾身一顫。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人敲響,隨即就響起了西門長冬溫和的聲音:“明澈,你怎麼了?我給你帶了蛋糕回來,吃一點吧。”
溫珊的喉嚨上下動了動,然後張開了口:“我……現在不想吃,你回去吧。”
“飯還沒有吃完呢,只吃那麼一點怎麼行。”西門長冬依舊在門口勸說。
溫珊的聲音乾澀,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我今天不太餓。”
外面一陣沉默,就在她以爲西門不會在說話的時候,他開口了:“明澈,乖,開門。”
溫珊把頭埋到自己的胳膊裡,嘴巴緊緊地抿着。
過了許久,她才慢慢的站起身來。因爲長時間的蹲坐在地上,腳已經有點發麻,但是溫珊卻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一般,慢慢的走到了門口。
她伸出手,將門把手緩緩安下,然後往裡拉開。
門外,西門長冬依舊站在那裡,正微笑着看着她,手裡面還提着蛋糕的盒子。
見到她出來,西門長冬眼眸彎了彎,開口說道:“明澈,吃蛋糕吧。”
溫珊擡起頭,深深地看着他,聲音乾澀:“你爲什麼……要那樣做?”
“嗯,什麼?”西門長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不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溫珊微微蹙眉,補充道:“那個女孩子,她……”
西門長冬聽了她的話,然後就立即皺了起來,然後打斷道:“不要說她了。”眉眼之中滿是厭惡。
溫珊看到他的態度竟然這麼不以爲然,心不由得又沉了一下。
“她做的什麼事?你竟然就這麼……”溫珊抿了抿嘴,有點艱難的說出了後面的話,“殺了她?”
西門長冬皺眉,有點不耐的說道:“誰讓他在背後議論你,說你的壞話!”
溫珊渾身一頓,她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害死她的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一份?
一想到這裡,溫珊便覺得滿心苦澀,心裡面頓時沉重了許多。
然而西門長冬卻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後拉着她慢慢走了出去。
溫珊現在渾身都有點僵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她只能隨着西門長冬的力道往前走去。
最後,西門長冬按着她的肩膀讓人坐到沙發上,然後自己在她身邊坐了下去,說道:“你不用因此有什麼愧疚,她……原本就有些問題,只不過今天是剛好被我抓住了而已。”
溫珊扯了扯嘴角,她並不相信西門長冬的話,只以爲他不過是在找理由。
“好了,不要爲不相干的人想太多。”西門長冬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再說了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呀。”
溫珊側過頭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說道:“她……只不過是說了些話而已。”
“可是她在說你的壞話。”西門長冬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很困擾的模樣,擡起眼看着溫珊,“你在我心裡面是最好的,她怎麼可以這麼說你。”
他說話的時候神情太過真摯,溫珊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那麼一絲絲的委屈。
然而,這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溫珊閉了閉眼睛,然後清晰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冰冷。
她站了起來躲開了西門長冬,然後低聲說道:“今天……就先這樣吧,我有點累了,想要休息。”
西門長冬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用不容拒絕的態度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麼這麼容易累?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溫珊立即搖頭,說到:“不用了,我身體沒有問題,只不過是吃過東西有點困而已。”
西門長冬皺眉,定定的看着溫珊,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接受了這這個說法,於是開口說道:“那你早一點休息,如果餓了的話就把蛋糕吃掉。”說着,他指了指被放在茶几上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