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熙乾總裁疑拋棄舊愛,尋找新歡?”
“頭條:熙乾與影后聯手,再演傳奇?”
“根據我報記者發現,熙乾娛樂公司總裁裴勳於今日約會熙乾旗下籤約的著名藝人——陳怡霓,兩人於早晨八點鐘雙雙離開酒店!”
“是否再續前緣?裴勳和陳怡霓果真有戲!”
“……”
第二天各大娛樂報紙的頭條紛紛用加粗的字體標着裴勳和陳怡霓的名字,還有一張格外清晰的照片。
高大的酒店門口,裴勳和陳怡霓相擁着走出。他面容是一如以往的冷冰,只是右手放在陳怡霓的肩膀上,說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這爆炸性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城市,包括熙乾的辦公室。
“不會吧,原來裴總真的是喜歡陳怡霓的?”
“看吧,我早就說裴總和那溫珊一點都不配……”另外一個女職員喜氣洋洋地說,“看來麻雀就是麻雀,就算是懷了孕也不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是要裴總真喜歡陳怡霓小姐,早就應該表達清楚了纔對,怎麼會直到現在才說明白呢?”
另外一個穿着白襯衫的前臺有些想不明白地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剛剛那個女職員燙着波浪大卷,眼睫毛刷得快要飛到天上,說話自然也是趾高氣揚的:“今天的娛樂週刊上說的很清楚了,裴總和溫珊只是一夜情而已,再說了溫珊有什麼好的,不過只是一個心機婊罷了。”
“現在正主兒陳怡霓既然已經被承認了,那什麼溫珊不還得靠邊兒站?也不是人人都能夠母憑子貴的,她有什麼好呀!”
她自認爲分析的十分到位,沒想到周圍的職員們卻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像是看見了什麼異類一樣。
整個氣氛低沉的厲害,讓人感覺十分壓抑,寒意忍不住從背後滲了出來。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背後指手畫腳。”
一個聲音寒冷的如同臘月堅硬岩石上的積雪一般,從她背後傳來。
“裴,裴總……”
女職員目瞪口呆地叫出裴總的名字,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據說今天的傳聞出來之後裴總的臉就一直冷的嚇人,要是知道裴勳就在她身後,再借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拿着娛樂週報上一點點杜撰和想象的消息來賣弄。
這下,徹底完蛋了……
裴勳冷冷掃她一眼,精緻面容如同石雕一般堅硬。看也不看已經驚呆了的衆人,他大踏步離開。
身後跟着的楊秘書不由得縮了縮肩膀。現在裴勳就像是一根炮竹一樣煩躁,一點就能爆炸,偏偏這前臺一點眼色都沒有,說是活該也不爲過。
那女職員早就已經驚呆在原地,塗得紅紅的嘴巴大大地張開着,整個面容滑稽而又可笑,再也,沒有了剛剛趾高氣揚的精神。
“你好,你已經被解僱了。”
果然不出五分鐘便有人事公事公辦地通知她這個消息,“裴總還說了要把你的檔案全部封存,污點全部記錄在冊,請務必在兩個小時之內離開公司。”
“封,封存檔案……”
那女職員僵硬的眼珠子轉了兩圈,終於接受不了這個消息,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絕望的神色。
“不,我錯了,裴總我錯了!我該死,不該亂嚼舌頭。請讓我繼續留在公司裡吧!”
一聲悔恨的哭聲頓時響徹了整個一樓,可惜做錯的事情再也挽不回了。
人事有些可憐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要知道裴總雖然對人比較嚴苛,可是也很少這樣對人的。這種殊榮還真是第一次。
熙乾總裁辦公室。
“你決定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霍伊凡有些玩世不恭地把玩着裴勳桌子上一個和田玉的鎮紙,“費了那麼大力追到手,沒想到最後,嘖嘖……”
“嗯。”
裴勳沉默半晌,最終以一個字迴應了他。
霍伊凡不由得詫異地看向這個多年的老朋友,卻見他面容冷硬,狹長眸子裡似是怒意翻滾,不由在心裡嘆息一聲。
“只是一段過去而已,哪裡有那麼多好糾結的?”他上前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丹妮喜歡你那麼多年,可我不還是不計前嫌麼?有時候計較太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
裴勳不置可否,緊皺的眉頭表明了並不想和他多說:“如果你是來勸說我的,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好吧。”
霍伊凡只得遺憾地攤了攤雙手,“本來是想來勸說你的,可你既然不聽……也只能陪你不醉不歸了。”
面前坐着的高大男人微微頷首,冷淡開口:“晚上見。”
“喂!我剛來你就打算趕我走?!”
霍伊凡簡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今天可是正在L城開會,一聽說裴勳的事情就立刻乘坐飛機趕了回來,沒想到見到他纔不到十分鐘這個冷麪薄情的男人居然就要趕他走……
面容精緻的男人擡起眼睛來,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風起雲涌,卻又深不見底。霍伊凡心裡不禁微微有些發虛,飛快地站起身來:“那好吧,你老人家忙,我就先撤了。”
說罷便忙不迭地離去。
開玩笑,他可不是不懂得臉色的人!再待下去恐怕裴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目送霍伊凡離去,裴勳薄脣微抿,一雙漆黑眸子裡似是裝了萬年冰霜,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手下微微用力,一支金屬鋼筆頓時在手中斷成兩半。他卻是恍然不覺一般,還在用力地握着那鋼筆,直到鋼筆斷掉的金屬層面狠狠地刺進了他手心的肌肉裡,墨水混合着血水緩緩流了一整張桌子,而他卻恍然未覺……
時光畢竟難回首。
那些歡樂的,幸福的歲月好似是飛快地從他身邊掠過,留下的只是刻骨的孤獨和寂寞。
從前他是一個人,現在也是。
微微抿了抿脣,他按下一串熟悉的號碼。
“我要的詳細信息,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關係網極其錯綜複雜,我們一時間也搞不太清楚。裴勳,你這次怕是碰上硬骨頭了!”
一個粗糲的聲音從手機話筒裡傳了出來,還隱隱約約帶着一絲凝重的氣息。
“慢慢來。”
裴勳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