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管家離開了,豆豆這才蹭地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翻箱倒櫃的開始找東西。
小白不明所以,只是看到豆豆這麼開心就也跟着開心起來,一邊站在旁邊搖尾巴一邊汪汪地叫着,像是在助威一樣。
……
溫珊帶着一大堆行李下樓的時候才注意到樓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西門長冬的車。
可是西門長冬怎麼會來的?
之前說好了讓他派人去就行了。
溫珊滿心疑惑的走近,那個坐在車子裡吸菸的不是西門又是誰?
“你怎麼在這兒啊?”
溫珊疑惑的問道,“來給我送行?我覺得你可沒那麼好心。”
西門吸菸的動作一頓,擡起頭來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個眼圈,伸手將車門打開。
“進來。”
他淡淡地說道,“我有事和你說。”
溫珊不情不願地將手中提着的行李放在外面,坐了進來。
“咳咳咳!!!”
一坐進來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她咳嗽的臉色通紅,虛弱地指着西門手裡還在燃燒着的煙。
“嘁。”
他嗤笑了一聲,像是很不屑的樣子,隨後將煙掐滅扔到窗外。
又看了一眼溫珊那鹹魚一樣的表情,還是打開車窗透風。
一陣涼風吹了進來,溫珊不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真好,她這纔算是活過來了。
只是西門的下一句話對於她來說和被打入了地獄也沒什麼區別。
西門輕鬆地轉動着方向盤,車子漂亮地轉了一個彎,“我和你一起去沙漠。”
“噗!”
溫珊剛剛喝進去的一口溫水完全的噴了出來,差點兒噴了西門長冬一身。
選擇性地無視了某人憤怒的眼神,她“呵呵”乾笑兩聲,“你……你開玩笑的吧?昨天你不是也說了西北很危險,動不動就是要出人命的。”
開玩笑,西門家可就他這一個兒子。
要是西門出了事情,她簡直不敢想象西門振會憤怒成什麼樣子!
“我說你有什麼想不開的嗎,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父親得有多傷心……”
“閉嘴。”
西門涼涼地說道,臉上有着化不開的戾氣,“別再我面前提起來他。”
溫珊閉上嘴巴,臉上卻還寫着不情願。
“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他瞥了一眼表情糾結的顧明澈,“這次是我自願的,權當是出去散散心吧,順便也看清楚自己的心。”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溫珊無奈,卻也知道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去,索性閉上嘴巴不再勸說,只是……
“混蛋,我的行李還在地上放着!”
“會有人幫你拿的,放心吧。”
西門淡淡地說道,用眼神示意她看後車鏡。
果然後車鏡裡齊刷刷的大約有十幾輛路虎,在後面跟着,每個裡面都坐了滿滿當當的人。
“……”
溫珊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這是要打仗去呢!
“你不用擔心,那麼多人只能跟着你到沙漠外面。”西門長冬扯了扯薄脣諷刺的說道,“關卡很嚴,到時候我們只能進去最多六個人。”
“嗯。”
溫珊悶悶地答應了一聲,突然爲她即將到來的營救感到擔憂。
西門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開車。
溫珊心裡是滿滿當當的愧疚。她剛剛走的太急,甚至都忘記了和爺爺告別。可是西門倒車的一剎那她分明看見,顧錚年就在二樓站着看着她。
還有於金海。
他心裡會不會很失望?
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手機,給爺爺發了一條短信。
“爺爺,我已經走了,西門長冬也和我一起。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顧錚年沒有回,但溫珊相信他一定看到了。
西門則是扯着薄脣諷刺的笑了笑。
她不解的看他,總覺得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西門長冬好像變化很大很大,可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豆豆現在應該已經在家裡等着她了吧,還有王管家……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不知豆豆有沒有長高?
思緒飄來飄去,她迷迷糊糊地睡着。
好像在夢裡聽到西門長冬在打電話,語氣冰冷的要命。
“我去哪裡,還用不到你操心。”
“是又怎麼樣?盧頤玟,你最好少拿自己當回事。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指頭,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電話那邊頓了頓,像是哭着說了什麼。
“照顧好我父親。對了,我安排了專門保管藥物的手下,以後藥品就不勞煩你親自經手了。少動點心思,你會活的更久一點。”
他冷冷地威脅,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在和誰打電話,是那位盧夫人麼?溫珊迷迷糊糊地想着,車子在黑暗當中悄悄地行駛。她實在是太困了,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只是溫珊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時候曾經有目光停留在她臉上很久。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讓你心心念念。這次,我一定要看看。”
溫珊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迷迷糊糊地換了個姿勢,又繼續睡着了。
“嗤……”
車子停下來的聲音在黑暗當中顯得格外刺耳,溫珊猛地從夢裡驚醒,擡起眼睛驚喜地看向窗外。
“是到了麼?”
她開心地問道。
“快到了。”
西門有些不悅地打着方向盤,“你們A市是怎麼回事?修路連個標記都沒有。要不是我提前停車,恐怕我們都要進河裡洗個澡了。”
“不會吧?”
溫珊疑惑,這邊是有一條河,可是怎麼會突然修路?
搖下車窗正準備看一看,卻瞬間凝住了目光。
不遠處那個亮着燈光的,溫馨的別墅,不是離開了多日的家又是哪裡?
她不由得倍感親切,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正是別墅外面的那塊小公園。
“到家了。”
她喜悅的說道,也顧不得車子還在原地停着,打開車門就朝着別墅的方向跑去。
她實在是太高興了。
“喂!”
西門長冬想叫住她,可溫珊卻恍若沒聽見一樣。他氣惱地看了一眼那個亮着燈光的別墅,一拳打在方向盤上自言自語。
“醜爆了。”
西門長冬冷哼一聲,傲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