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子上,寧夏還看着外面的兩個人,她回頭又看了一眼蘇卿,問道:“你給薛源義通風報信的?”
“嗯……”蘇卿小聲的應着。
寧夏作勢想要打開門下車,蘇卿一把拉回她,然後說道,“幹嘛?懷孕着,就不要去關心別人的事了。”
寧夏一下子甩開他的手,這和懷孕又有什麼關係,現在的薛倩明明最不想要見的人就是薛源義,而蘇卿卻還把薛源義叫過來,這不是添亂嗎?
“可是薛倩不想見到他……”寧夏說着,一臉責怪着蘇卿的表情。
蘇卿握着她的手,然後恍惚着手在她的眼前,“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啊!她嘴裡說着不想見,可是心裡還是想見的,不然現在他們兩個怎麼抱在一起了。不然,你還有什麼辦法嗎?不會要把薛倩帶回我們家裡面吧?”
聽着蘇卿的話,寧夏回頭看着他們兩個,果然抱在一起,她語氣弱弱的說着,“我就是傻了,怎麼樣?我本來就是想要帶薛倩回去呀,反正家裡面那麼多的空房間。”
寧夏說着,嘴向上翹着,彷彿賭氣了一般不想看見蘇卿。
蘇卿只是笑了笑,然後發動着車子,然後向着他們的家裡開去。
薛源義的懷裡抱着薛倩,他緊緊的抱着,恨不得把她禁錮起來,這樣他就不會提心吊膽的擔心她,怎麼人都想着她了。
“你知不知道,下午的時候我真的以爲你離開我了。”薛源義說着,輕輕的推開她,然後目視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睛裡面泛着的紅絲,他就知道她一定是哭了很久。
“好了,以後答應我,再也不要離開我了。”薛源義說着,又抱着她,輕輕的在她的背後撫摸着。
薛倩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她的頭靠着薛源義的胸前,心裡面想着更多。
“文媛……”薛倩的嘴裡小聲的嘟囔着,不知道他把文媛怎麼樣了。
薛源義聽着她的話,然後解釋着,“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是她給我打電話的。我還以爲她會提出條件,然後分手。所以我就去了,但是,霏霏,你一定要相信我,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絕對不是我的。”
這個讓薛倩怎麼相信,薛倩看着薛源義的的臉,然後對着他說道:“不管孩子是不是你的,你現在都應該照顧他們,我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我不想要那個孩子也這樣,我心裡知道那種痛苦。所以,源義,我們做回父女吧?好嗎?”
哄——
薛源義的腦海裡一下子就轟炸了起來,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心裡面疼痛着,心裡也麻木着,嘴裡反覆着問道:“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做回父女?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薛源義絕對不會同意的,他好不容易做足了勇氣,勇敢的往着她哪裡靠攏,現在的她居然要推開他。
他的心裡真是一下子打擊很大,他真的有點不相信她嘴裡在說什麼了。
薛倩打開他的手,然後決絕的說着,“你還不懂嗎,她有一個baby,一個孩子,難道你想另那個孩子一生氣下來就沒有爸爸嗎?”
薛倩的心裡又是何嘗不是痛苦的,她的內心又何嘗不是糾結着的,她的這個決定已經做了很久,她的心裡已經在躺着血了,他究竟還要她怎麼辦?
“霏霏,我們不要這樣,我們好好的。不要吵架——”薛源義說着,又像是哄小孩一樣對着薛倩說着。
薛倩聽着他的語氣,心裡一下子又怒了起來,她對着薛源義大聲的吼着,“你不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了,感覺你永遠就是我的爸爸,居然你的心裡還當我是你的女兒,那麼……爸——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薛倩說着然後打了一個出租車,走了上去。
那幾個薛源義的手下也愣住了,和薛源義一樣,就這樣任由着薛倩離開這裡。
薛源義聽着她最後的叫他“爸”的稱呼,心裡一下子就冷卻了。那個字包括的含義是什麼,他心裡清楚着。他發了瘋的雙手揮舞着,腳又亂踢着,只是一個人都沒有打到。
第二天,昨天在咖啡廳裡面發生的事情都被大家都知道了,而那段視頻都流露了出來,在網絡上,社交軟件上瘋狂流傳着。
瞬間,這件事情,越演越烈,所有的人都把輿論的導向指向薛倩,說她沒有禮貌,肆意妄爲,竟敢如此似乎對待一個孕婦。
反正現在人們都站在文媛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一個站出來替薛倩說話。
這下子,文媛只怕是底氣更加的高漲。就連趙欣然看着都爲文媛高興,或許這次她真的找對了搭檔。
可是當趙欣然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蘇卿就找她去到了辦公室裡面。
趙欣然抱着高興的心情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甜甜的聲音說着,“蘇總,你叫我啊?”
蘇卿擡頭看着趙欣然,臉上一笑,然後指着對面的沙發說道:“嗯。來,過來做吧——”
趙欣然笑着,什麼都沒有想,然後就走了過去。
蘇卿等她坐了下來,就對着她說道:“這次手裡的項目是什麼?處理的怎麼樣了?”
“這次我負責的是新研發的項目,有關文化娛樂方面的計劃,我們集團剛剛進軍這個領域,需要注意的地方還很多,不是特別的順利。不過,我相信以後會順利的。”趙欣然自信的說着,一副幹練的感覺。
“你處理事情的能力我都知道,加油。還有一個事,欣然,你之前是與薔薇走的挺近的吧?”蘇卿不動聲色的問了自己心裡的想法,然後觀察着趙欣然的表情。
趙欣然是第一次聽着蘇卿和她提起薔薇,這麼一段時間了,關於薔薇的死,她的心裡還是隱約的擔心着。她的手心還是發汗,表情也不禁僵硬着。
“呃,之前託你的話,所以在公司裡比較照顧着她。”她儘量平穩着說着,想要掩飾心裡的緊張。
“這些天,我一直想起薔薇來,她畢竟是我的表妹,關於她所做的事情我還是有些不解,和你嘮叨了。”蘇卿還是不經意的想起這件事情似的,撇開着自己想法。
趙欣然的表情也凝聚着,開口說道:“關於她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我自己也跟你一樣痛心。”
趙欣然想要極力的掩蓋,她不知道蘇卿今天爲什麼會問起薔薇,但是她的心裡卻擔心着,她害怕蘇卿已經開始休息到她了,害怕他發覺自己。
蘇卿拿着文件,看着趙欣然的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她說道:“這個文件是有關你那個項目的,你拿回去看看吧。”
趙欣然對於蘇卿的話題一下子轉換,錯愕的看着他,反應過來後,馬上起身走到他的跟前,然後拿起那個文件,眼睛看着蘇卿。
蘇卿臉上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變化,他就想平日一樣看着文件名。而趙欣然就這樣看着蘇卿,心裡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蘇卿最近忙着處理集團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空去理會她的事情。
這樣一想,趙欣然的心裡又放鬆了下來,她對着蘇卿說道:“那蘇總,沒有事情了,我就先出去了?”
蘇卿先是點頭答應着,然後處理着自己的工作,等到寧夏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蘇卿突然又叫住了她。
“欣然,還有一件事情,你和薛倩很熟嗎?”蘇卿說着,放下手裡的東西,十指緊扣,撐在桌面上。
薔薇的心裡一震,她沒有回頭,而是直接說了一句,“薛倩啊,我就是工作需要碰見過她幾次,不是很熟悉。”
“是這樣啊,我最近看着她的新聞,畢竟瑞豪酒店與我們公司有合作,現在變成這樣,還想讓你去打聽一下他們的對策呢?既然不熟,就算了吧,你還是先出去吧。”蘇卿說完,又低頭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趙欣然的心裡的石頭一下子沉了下來,終於結束了對話,她緊緊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拿着蘇卿給的文件,失魂落魄的向着自己的桌位上走去。
走出去的時候,她還與要進來的金秘書碰了一下,文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趙欣然連忙蹲下撿着地上的文件,金秘書也趕緊倒歉,“對不起,我也沒有注意到你。對不起……”
趙欣然緊張的望辦公室裡面看了一眼,然後隨便的一疊,“沒什麼,我先走了。”
金秘書看着今天反常的趙欣然,摸不清楚。
蘇卿在等到趙欣然的離去。就拿出了劉義之前給他的文件,裡面是關於趙欣然的一些調查,一次的對話並沒有調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蘇卿失望的關上了抽屜,但是剛纔趙欣然的還是有一點緊張。
金秘書敲着門,然後推開。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蘇卿聽着一些動靜,問道。
金秘書想起剛纔趙欣然異常的行爲,於是說道,“沒什麼,就是和趙欣然撞了一下,見她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