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詩詩快一步拉住了莫悠悠,示意她不要衝動。
餘曼青看到唐詩詩與莫悠悠之間的小動作,又看看氣的面色發紅的孫曉芬,心裡越發得意,開口說道:“還有這位小姐,恐怕也不在受邀之列吧?凌少夫人不會告訴我,這位是凌少將的女伴吧?”
凌少的女伴?衆人看着唐詩詩與莫悠悠的目光異樣了起來,人羣中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莫悠悠的恨恨的磨了磨牙,要不是被唐詩詩扣緊手腕拉住,她真恨不得衝上去扇餘曼青這個毒婦兩個嘴巴子!
“唉!我真沒想到,出身高貴的沈夫人,竟然會在別人家的宴會上,說出這樣不合時宜的話來!看來這事兒沈夫人的丈夫經常做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誤會我未來的嫂子!”唐詩詩聽了餘曼青的話,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臉的嘆惋的說!
未來的嫂子,幾個字就將莫悠悠給摘了出去,衆人先前看着莫悠悠異樣不明的目光開始羨慕起來。
能做君家的媳婦,是這裡多少名門閨秀的夢想!
一直密切注意這邊的君慕北,在聽到唐詩詩的話之後,神色黯然了下來,“未來的嫂子”這個幾個字,讓他心底微酸!
挽着君慕北胳膊的龍卿在察覺到君慕北的異樣之後,順着君慕北的目光看向唐詩詩那邊,然後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着痕跡的問:“怎麼了?不舒服?”
“沒有!我們去那邊!”君慕北對着龍卿搖搖頭,然後帶着她遠離莫悠悠跟唐詩詩的身邊,有那個賊女人在,那個呆貨,應該吃不了什麼虧!
“唐詩詩,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餘曼青一臉嫌惡的看着唐詩詩,語氣充滿嘲弄。
“其實,若是我是沈夫人的話,我是不會越權去cao心這些的,這女人嘛,cao心太過,最是容易老,沈夫人跟我乾媽年歲相當吧,但是一看就是cao心太過!”唐詩詩淡笑着,不氣不惱,語調平淡,如同是話家常一樣的說道。
只是她狀似不經意的提出的“越權”兩個字,卻被周圍的人敏銳的收進大腦裡。
在這裡的人,家裡人都是官場上久混的人,最具有政治敏銳xing,也最會抓關鍵詞,所以唐詩詩根本不需要去着重強調什麼,言辭間的鋒芒就會被人勘破。
越權,可是在場上所有玩政治的人最忌諱的事兒,更何況,唐詩詩嘴裡的這個越權,可不是一般的越權!
“你——”餘曼青的聲音突然收不住的尖銳起來,別人都品的出味兒的話,餘曼青怎麼會品不出來?
只是受慣了別人捧揚的餘曼青,已經有好多年沒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這麼忤逆她了,她沒想到唐詩詩竟然敢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她比孫曉芬老,直接氣的她破功!
只是,餘曼青顯然是低估了唐詩詩的能量,所以一時間氣的接不下話來!以往,她只是以爲唐詩詩是根躲在凌睿,躲在君家這顆大樹下的雜草,沒想到,她竟然反應這麼迅速,心計這麼深沉!
“沈夫人不要生氣,女人保養最忌肝火旺盛,生氣可是會讓人老的更快哦!”唐詩詩臉上始終掛着優雅溫和的笑意,聲音不溫不火,但是越是這樣,越是能將人給氣瘋!
“唐詩詩,你好!”餘曼青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又放低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也平和了下來,只是一雙眼睛裡的怒火更加熾烈,像是恨不得將唐詩詩燒成渣!
“沈夫人,我很好!”唐詩詩聽了餘曼青的話,嘴角優雅的勾起一個弧度,聲音仍舊是一如既往的矜貴平穩。
孫曉芬看着唐詩詩遊刃有餘的應對餘曼青,甚至比自己還要沉得住氣,心裡歡喜放心不少,看來公公跟老公阻止她來這裡,讓詩詩丫頭歷練歷練,獨自處理一些事情的想法,是對的!
“你們幾個在聊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含笑的聲音打斷了唐詩詩跟餘曼青之間的緊張氣氛。
“白夫人,我剛剛聽她們說你來了,還不信呢!稀客呢!”說話的這個女人是龍家的二夫人,龍翼的媽媽肖怡然,她來了之後,對着餘曼青點點頭算是招呼過了之後,就一臉欣喜的拉着孫曉芬說話。
“什麼稀客!厚着臉皮,不請自來罷了!”孫曉芬聽了肖怡然的話,拿剛剛餘曼青諷刺自己的話,自嘲的說道。
“哎呦呦,你真是直接打我的臉了!往常你可是請不來的,每次總推說忙呀忙的,b市就那麼多事讓你抽不開身?”肖怡然不依的笑着說。
“今年這不是剛好在我乾女兒這裡小住,想着也有好多年沒看到你們了,就過來湊湊熱鬧!誰知道,多年不露面,都生分了!看來我真是不該出現在這裡!”孫曉芬頗有些幽怨的說道,順帶將唐詩詩也給帶了出來。
“可不行這麼說!這就是君家少夫人?果然是個美人胚子!”肖怡然打量了一眼唐詩詩,和悅的笑着說。
唐詩詩略帶羞澀的笑笑,在孫曉芬的介紹下,跟莫悠悠一起,喊了一聲:“肖阿姨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肖怡然笑着說,然後看了一眼餘曼青,無意的問道:“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麼?我看着說的聽投機的!”
餘曼青此刻的臉色是真的青了,肖怡然剛剛的那一番話,不啻於是狠狠的扇了她的臉,此刻聽肖怡然這明顯是有意偏袒孫曉芬跟唐詩詩的問話,眼皮開始忍不住跳動。
“沒什麼,就是沈夫人覺得我乾媽保養的好,向我乾媽打探一些保養得方法!我剛好知道一點,就跟她聊了幾句。”唐詩詩說完,瞥了一眼餘曼青更加鐵青的臉色,心中忍不住冷笑。
看來沈家太不懂的低調,得罪的人可不少呢!
“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秘方?”沒有女人不愛美,肖怡然也不例外!此刻,她倒是完全忽略了餘曼青難看的臉色,有些急切的纏着唐詩詩跟孫曉芬說道:“我記得你二伯母制的的那個茶可是好東西,可惜,她不外傳,你看看她多少年還跟小姑娘似的,氣色紅潤!”肖怡然羨慕的說着。
“肖阿姨說的那個美容養顏的茶葉,我這次出來,二伯母給我多帶了點,肖阿姨要是不嫌棄,我回頭給你送點來!”唐詩詩笑着說。
“真的,你這丫頭可不能拿話哄我,我可是當真記在心裡了!”肖怡然一聽唐詩詩的話,樂的跟走路撿到金子了似的。
“哪敢?就是不多,你可別嫌少!”唐詩詩笑笑。
“這東西原本就是花錢也買不到的,那裡還敢嫌少!”肖怡然樂呵呵的說:“走,我們到那邊去聊,帶你去見見我家裡的那幾位,我也順便跟她們炫耀炫耀!”
肖怡然說着,拉着唐詩詩跟莫悠悠的手,就要朝龍家人那邊走過去。
衆人沒想到,情況突變,肖怡然平素並不是個好說話的主,架子端的也是極高的,沒想到被唐詩詩一點破茶葉就給收服了,都忍不住猜測,那究竟是什麼茶葉,寶貝成這樣!連向來油鹽不進的龍家人都這麼珍重!
“沈夫人,咱們下次再聊!”唐詩詩有禮貌的回頭跟餘曼青打招呼,而後又嘆惋的說了一句:“你這氣色,真該好好注意養生了!”
好好修養心xing!
“你——”餘曼青被唐詩詩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心裡將唐詩詩很得不扯裂了剁碎了,但是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唐詩詩跟着肖怡然離開。
衆人沒想到唐詩詩還沒忘記餘曼青這一茬,臨走還不忘給餘曼青來個誅心之論,一時間看唐詩詩的目光深深,不敢再表露出來輕視之意。
唐詩詩被肖怡然拉着去了龍家那邊,自然是又一番引薦客套的,說着場面話,孫曉芬在一邊看着,唐詩詩不管是對誰,說話都不卑不亢,有禮有距,分寸什麼的都拿捏的極好,心裡欣慰不少。
唐詩詩跟龍家人說了會話,覺得龍家人也不像剛開始想的那樣有距離感,但是她也沒有因爲這個而亂了本分規矩,小心謹慎的陪着幾位長輩說了會話之後,肖怡然又拉着她去見了龍家的幾個小輩。
龍家老爺子,膝下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三個孫子,一個孫女,一個外孫一個外孫女,肖怡然領着唐詩詩跟龍老爺子的這些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的都一一做了介紹之後,就讓幾個小輩陪唐詩詩跟莫悠悠說說話,然後,她和孫曉芬兩個,去別處敘話去了。
留下來陪唐詩詩莫悠悠說的有在門口就已經見到過的龍翼,還有兩個女孩,一個是龍老爺子的外孫女胡敏兒,一個是龍翼的姐姐龍卿,也就是君慕北的女伴。
唐詩詩打量了一下龍卿,這個女人長得一雙新月眉,一雙眼睛不是很大,但是眼角微微往上挑着,眼裡水波盪漾,是天生就能勾魂攝魄的那種,鼻子很挺,嘴巴不是那種小嘴,有點大,嘴脣有點厚,雖然不是那種精緻婉約的小鳥依人的類型,但是她風格獨特,倒是讓人看了一眼之後,很容易記住,是那種很有風情的女人!
唐詩詩打量着龍卿,龍卿也在打量着唐詩詩,唐詩詩屬於那種精緻如瓷的女人,跟她完全是兩個類型,原本她覺得自己應該很討厭唐詩詩的,但是在看到唐詩詩那雙很明亮很清澈的眸子裡面盈滿的瀲灩水光,龍卿嘆了一口氣,她對唐詩詩這個女人討厭不起來,尤其是,在看到唐詩詩那麼機智沉穩的跟餘曼青兩個過招之後,她對唐詩詩更加討厭不起來!
只不過,這種感覺,此刻讓她渾身難受!爲什麼不討厭她!
唐詩詩與龍卿的目光一觸,兩個人相視笑笑,然後又移開目光。
此刻的莫悠悠,沉默着不說話,她看着龍卿挽着君慕北的胳膊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看着君慕北的目光陌生的越過她,然後落在龍卿的身上,帶着些溫柔之色,心被攪得很疼很疼。
唐詩詩敏感的察覺到龍卿看自己的目光裡有一些別的東西,但是卻來不及細想,因爲此刻靠在她身邊的莫悠悠已經渾身僵硬顫抖的不容她忽視了。
“原來二哥跟龍小姐一早就認識!”唐詩詩暗暗的捏了下莫悠悠的胳膊,微笑着開口說道。
“賊女人,你又想說什麼?”君慕北看着唐詩詩眉頭輕皺。
“我姐姐跟小北哥哥,認識很多年了!”一邊的龍翼,cha話進來說道:“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是不是很般配?”
“呃!”唐詩詩沒想到龍翼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明顯是有針對xing的,察覺到莫悠悠的身子又顫了顫,唐詩詩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但是龍翼這樣的人,讓人覺得有些孩子氣,討厭不起來。
“龍翼,別亂說!”龍卿似是無奈似是嗔怪的看了龍翼一眼,然後又看着一言不發的君慕北。
“哪有亂說,你看小北哥哥都默認了!我姐姐這麼優秀的女人,打着燈籠沒處找,是吧,小北哥哥?”龍翼對着君慕北笑得曖昧。
君慕北看着龍翼眉頭深皺,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莫悠悠垂着腦袋的頭頂,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唐詩詩看了看君慕北,心裡希望着他快點否認,快點否認,但是等了半天,沒見君慕北出聲反對,心裡焦躁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比唐詩詩還焦躁的是莫悠悠,或許,莫悠悠這不叫焦躁,叫絕望更合適些!
他——竟然是真的……
“龍翼,你這個姐姐控,什麼時候能別張口閉口的就是你這個?”胡敏兒看出這幾個人之間氣氛有些異常,笑着打趣道。
龍翼哼哼了兩聲,顯然是對胡敏兒的話,深不以爲然,但是因爲良好的教養,也沒有再出言反駁。
“我弟弟就是這樣,讓你們見笑了!”龍卿也有些無奈的看了龍翼一眼。
“你們姐弟的感情很好,很讓人羨慕!”唐詩詩不在意的搖搖頭,說道。龍翼急於維護龍卿,這沒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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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莫悠悠!你幹嘛老低着頭?這裡是不是特別的無趣,不如我帶你去外面花園走走?”龍翼突然對莫悠悠提議道。
莫悠悠被提及,頭垂的更低!
唐詩詩察覺到莫悠悠的情緒頻臨崩潰,剛想開口禮貌的替莫悠悠拒絕龍翼的邀請,卻聽到莫悠悠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個字:“好!”
龍翼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的就邀請到了莫悠悠,他還準備了一大堆的理由沒用上呢!心裡覺得有點無趣,不過想着將莫悠悠帶離這裡也好,省的君慕北那個傢伙老是偷偷的看她!
唐詩詩跟君慕北都沒想到,莫悠悠就這樣輕易的答應了龍翼的邀約,看着莫悠悠垂着腦袋跟着龍翼兩個要離開,君慕北一把抓住了莫悠悠的胳膊,不滿的壓低了聲音說道:“莫悠悠,誰讓你單獨和別的男人出去的?你別忘記,你是我大哥的女人!”
莫悠悠一把甩開君慕北的手,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管不着!滾開!”說完之後,匆匆跟着龍翼離開了!
君慕北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看着莫悠悠離開之後,老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又一時間想不起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
唐詩詩看着君慕北與莫悠悠,只覺得腦袋裡一團亂!
再說莫悠悠跟着龍翼一出宴會大廳,立刻加快了腳步,朝着院子裡的那個小花園狂奔過去,龍翼還以爲莫悠悠是看到那個精緻的小花園欣喜若狂呢,卻不知道,莫悠悠只不過是想借着這奔跑來甩掉眼角的淚水。
“莫悠悠,你跑慢點,那邊有個坑!”龍翼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飛身去追莫悠悠,在莫悠悠差點踩到那個坑裡的時候,一把拽住莫悠悠。
莫悠悠聽了龍翼的話,已經收勢不住,幸虧龍翼將她給拽住,不然,她非扭斷腳不可。
“那個,謝謝,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我了!”莫悠悠在龍翼的懷裡掙扎了兩下,提醒道。
“哦!好!好!”龍翼緩緩的放開莫悠悠的身子,懷中的柔軟一失,他看着自己胸前有些溼潤的痕跡,心裡突然生出些煩躁跟悵然若失的感覺來。
在宴會廳裡,一直透過窗戶看着外面兩人的君慕北,在看到龍翼跟莫悠悠兩個追逐嬉戲,然後龍翼竟然緊緊抱着莫悠悠,而莫悠悠竟然也就任由他抱着好大一會,都不知道反抗,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這個水xing楊花的女人!
“二哥,你在看什麼?”唐詩詩順着君慕北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到莫悠悠跟龍翼兩個坐在花壇上聊天,感覺到君慕北周身的憤怒,心裡總算是有了些着落。
只不過是跟龍翼出去聊個天,二哥就氣成這樣,看來他跟龍卿兩個,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只是剛剛二哥爲什麼不當場否認呢?難道也是爲了刺激莫悠悠?
唐詩詩想到此處,不禁同情的看了一眼君慕北。
“沒什麼!你們幾個聊,我去睿小子那邊!”君慕北冷冷的說完,就長腿邁開,去了凌睿那一邊。
唐詩詩看着君慕北的背影,深深的無奈,這二哥真讓人猜不透,只要是她家的老流氓碰上這事,早就二話不說過去將人給打包扛走了!
唐詩詩想起凌睿,忍不住向凌睿那邊看了一眼,凌睿似是有所感應,朝着唐詩詩這邊看來,目光不掩柔情,看到她跟龍家的人在一起,放心的點點頭,又跟身邊的人聊了起來。
龍卿將唐詩詩與凌睿之間的目光交匯看在眼裡,心裡有些苦澀,她羨慕的看着唐詩詩,隨即又帶着貪戀的向凌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看着唐詩詩說道:“唐詩詩,我很羨慕你!”
“……”唐詩詩沒想到龍卿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看着龍卿微微驚詫,不解其意。
“因爲他愛上的是你!”龍卿低低的說,然後又看着唐詩詩,悽然的笑笑。
“你——”唐詩詩覺得自己有點找不到舌頭了,看着這樣的龍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喜歡凌睿!”龍卿看着唐詩詩的眼睛,坦白的說。
唐詩詩因爲龍卿的這份坦白而變得十分不坦然了,不過在察覺到龍卿的眸子裡沒有絲毫邪念的時候,唐詩詩又奇異的發覺,自己坦然了!
“謝謝你喜歡他,只是他的榮幸!”唐詩詩沒有察覺到龍卿的敵意,她並沒有將龍卿當成情敵,少女懷春的喜歡,不帶一絲污穢,單純乾淨,即便是得不到對方的迴應,這樣的情誼,也不該被踐踏,而是該給與尊重與珍惜。
唐詩詩的反應,也是出乎龍卿意料的,她早就關注着唐詩詩的傳聞,雖然她不會像那些道聽途說的人一樣,膚淺的認爲唐詩詩是個沒有教養,出身低jian的火星刺頭兒,但是心底也會覺得唐詩詩是配不上凌睿的,只不過是她比較幸運,被凌睿看中了而已。
不過此時此刻,她對唐詩詩卻有些刮目相看了,她原本沒有想要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的,但是看着唐詩詩與凌睿兩個隔空眉目傳情,她確實是嫉妒了,實在忍不住,而且她也想着考驗一下唐詩詩,如果唐詩詩……那麼,至少她還有去掙上一掙的藉口,可是,唐詩詩的態度,讓她連最後的一點雜念都沒有了!
看着唐詩詩眼底清澈的彷彿能倒映出自己內心醜惡的眼眸,龍卿突然生出無力感,覺得自己的思想,好齷齪!
“對不起!”道歉的話,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脫出口。
“不!你不必跟我道歉,凌睿確實是個優秀的讓人會不由自主的喜歡的男人!”唐詩詩頗有些自豪的說,然後看着龍卿微微變色的臉,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我並不是在炫耀,i知道的,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之所以說你沒必要道歉,是因爲根本不需要道歉,你喜歡他,這是你的自由,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困惑負擔,也沒有給他造成不好的影響和麻煩,爲什麼要道歉?這樣的喜歡,值得被尊重,根本就沒有錯!”
“你真的這樣想?我原本以爲……原本以爲你……”龍卿聽了唐詩詩的話,有些結巴的說道。
“原本以爲,我要找你罵一架打一架,然後跟你從此劃清界限,勢不兩立?”唐詩詩好笑的挑一眉問:“我有這麼霸道?”
“傳言你很難惹的!”龍卿笑着說。
“你不會也聽說過那個火星刺頭兒吧?”唐詩詩突然有些泄氣的說,語氣哀怨:“我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