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辰一忍的額頭青筋暴出,勉強走過去幫李弦涼蓋上被子,屋裡室溫還行,給李弦涼蓋被子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有點涼。
李弦涼身體無論什麼時候,即使是最炎熱的夏天,觸感仍舊是涼涼的低於常人體溫,馬辰一怕他會感冒,於是想幫他把睡衣帶子繫好。
解開腰帶重系的時候,馬辰一無意看到李弦涼脖子上的紅線,他猶豫的伸手輕輕的拉出來,彷彿如期待中那樣,看到了那塊他三年前送給李弦涼的龍鳳佩,正完好無損的掛在他脖子上。
心中突然涌起一陣悸動,馬辰一看向李弦涼的眼眸深了又深,他輕輕放回玉佩,嘴角有絲笑意,剛要繫好帶子,李弦涼突然醒了。
他半眯着線條微翹的眼尾,迷糊的睜開眼睛,看向頭頂上方的馬辰一,馬辰一也頓時停住手看着他,心裡想着問起來該怎麼解釋,結果李弦涼看了半天,卻是一把揮開他,自言自語的低喃了句:“不喝了。”便側過臉又閉上了眼睛。
馬辰一當即有苦說不出,因爲,那根雖然鬆垮但還有點遮掩作用的衣帶,此時徹底的開了……衣服也滑了下去。
馬辰一很明顯的嚥了下口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有多久沒有做了,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弦涼對自己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強,他是個身體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性,而且所愛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敞着身體,赤果果露着,線條柔美而又剛毅,上上下下無一絲贅肉,完全是他最喜歡的類型。
憋了很久的欲|望終於徹底淪陷,排山倒海像洪水一像向他涌來,又快又猛,讓他無力抗拒也無法阻擋,他當即痛苦的撫着額頭呻|吟了一聲,心情非常複雜。
醉過酒的人都知道,醉了意識會變得很遲鈍,更不會去想睡衣帶子開沒開這種小事,所以他沒有先發現自己睡衣開了,只是不安穩的躺在那裡,難受用手耙拉着頭髮,覺得頭很暈,身體輕飄飄的,還有點冷而且很想睡覺。
此時,欲|望讓馬辰一直接撲上去,摟住李弦涼,然後狠狠的疼他愛他,帶着這些年來的等待與煎熬,讓他跟着自己一起痛苦一起歡愉。
可是理智告訴他,要忍住,不能衝動,否則會壞了大事,如果真做了,按小涼的性格,醒過來會怎麼樣?將他掃地出門?斷絕來往?再次一走了之?想到此,他按捺住此時焦燥的心跳,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時間還不行,再等等。
給李弦涼蓋上被子後,也顧不上他敞開的睡衣,回頭便衝進了浴室,衝了好一會的冷水澡,直到全身冰冷,這才讓身體的叫囂冷靜下來。
他擦乾了頭髮,走出來,李弦涼睡的很不穩,被子被他踢到一邊,估計酒喝的真的有些多了,頭很難受,他一直緊皺着眉頭。
馬辰一走到牀邊,把李弦涼往中間推了推,怕他掉下牀,過程中一不小心二沒注意的手指碰到了胸前那點嫩紅,馬辰一有些呆,雖然不是第一次碰過,但那觸感仍然讓他心動,非常的柔軟,而且色澤很美麗。
也許是喝過酒,身體要比平時敏感,李弦涼無意識的低嗯了聲,當真*濁骨,讓馬辰一好不容易積攢起的理智再次崩塌,沒有人能在所愛的人面前裝聖人,如果有,那肯定不是男人,如果是男人,那他肯定愛的不夠深。
馬辰一帶着慾火的眸子深深的看向李弦涼,他輕坐在牀邊擡手撫着牀上那個男人胸前的兩點,愛不釋手,最後乾脆直接低下頭,李弦涼難受的感覺好像從頭轉移到了胸口,如一團火一樣燃燒着他。
他擡手在胸前摸到了馬辰一的頭髮,於是睜開眼睛,恰好馬辰一也擡起頭看向李弦涼。
兩人視線對視了幾秒,馬辰一以爲李弦涼會推開他,或者破口大罵,但都沒有,李弦涼好像真的醉了,他眯着眼看向馬辰一的目光很清澈,也可能並沒有意識到馬辰一要做什麼,手指甚至伸至馬辰一頭髮內,在他頭頂上緩緩的撫動了兩下,就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安撫一樣。
可是,這個動作看在馬辰一眼裡,就莫名的變成了鼓勵與允許,他小心冀冀的側躺在李弦涼身邊,俯下頭看着李弦涼,視線移到他的微張的嘴脣上,陣陣氣息撫來,馬辰一想都沒想,低下去直接將他一口吞了下去。
李弦涼躺着有些渾渾噩噩任馬辰一擺弄。
就像是一隻紅通通三瓣嘴可愛的小白兔落在野蠻又蠻幹的大野狼的爪子裡,大野狼撲到小白兔,用着大嘴不停的咬着小白兔的小紅嘴,舔舐着小白兔全身軟軟的絨毛,及後腿間鮮美的嫩肉,小白兔老實的曲着小後腿任大野狼的舌頭不停的翻弄着,百般寵愛百般喜歡又百般折騰,玩的樂此不彼,彷彿永遠不會筋疲力盡也不會覺得累。
直到馬辰一抱着他坐起來,李弦涼纔有一絲清醒,感覺很痛苦,不,應該是更歡愉,那處幾乎延伸到了他身體裡最深最極致的的地方,不斷的顫動着刺激着他,從一點到全身無一不酥麻難忍,腰及雙腿還有後背,都抑制不住的輕顫,彷彿已經到了身體能承受的極限。
馬辰一看出李弦涼有些承受不了,便愛憐的讓他側躺在牀上曲起腿,他緊貼在身後,邊抱着他邊不斷的親吻着李弦涼額頭的細汗,李弦涼蜷縮着,閉着眼睛不斷的喘着氣,馬辰一順着他肩膀啃咬到他的耳垂,又順着臉頰蹭到嘴脣,他不停的用牙齒拉扯着他的下脣並把李弦涼顫抖的嗚咽聲給吞了下去。
最後小白兔被大野狼弄得很累,大野狼撥了撥全身無力的小白兔,突然涌起一股罪惡感,它一反剛纔粗魯的動作,愛惜的把小白兔含在嘴裡,輕叨着放回自己的窩裡摟着,不敢再搓弄它,甚至還用舌頭把小白兔身上弄髒的地方舔的一乾二淨,又怕凍着它,將小白兔放到自己肚子處最溫暖的地方捂着,保護着,稀罕着,然後兩個擁在一起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李弦把馬辰一給踹了出去,並放下狠話,要他別再來了,快滾之類的,然後滿臉怒氣的狠狠關上了門,拉着臉一張臭臉進了浴室,邊衝着水邊把手伸了進去弄了半天才清洗乾淨,扣出那麼多,這把李弦涼給氣的,那個渾蛋居然趁着自己喝醉了便爲所欲爲,還做了那麼多次,更過份的是,自己居然還是在有意識的狀態下,沒有拒絕他……現在想想,真他媽的感覺恥辱。
難道他真的是同|性|戀?李弦涼邊想邊忿恨的擦洗着身體,把胸口搓的通紅一片。
馬辰一苦笑着返回公司,他就知道李弦涼會是這種反應,即使做之前明知道事後會後悔,但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自己的定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他現在唯一害怕的就是,李弦涼會不會生氣再次離開他,所以到了晚上他早早坐車便過去了。
公司提升了新經理,楊元跟他交接完便離開公司去了總公司,熟悉那邊的工作進程。
新經理上任,晚上便請大家吃飯,於是衆人在飯桌上又一頓狂喝,有了昨天的教訓李弦涼這次沒敢喝多,因爲明還要正常上班,所以衆人也沒喝的太晚,便早早的散了。
李弦涼看到馬辰一在門口等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完全無視的拿出鑰匙,進門後順手給關上,關門之前還對站在門外的馬辰一哼了一聲。
馬辰一心裡着實有點惶惶不安,李弦涼果然還在生他的氣,但覺得安慰的是,最後一那眼似乎並不是決絕的模樣,好像還有緩和的餘地。
夜晚氣溫很低,風不大,但是格外讓人感覺刺骨的冷,站時間長了腳都凍的沒有知覺,馬辰一站了一會,想着到門邊能暖和些,剛走了兩步一陣小風颳過,他突然的打了個噴嚏,蹭了蹭鼻子,剛要擡腳,門刷的一聲被打開。
李弦涼臉色不好,眼角斜了他一眼,惡聲惡氣道:“馬少要是凍死在門外,我可擔待不起,不走就進來。”
聽罷馬辰一脣角一揚,知道李弦涼消氣了,他幾步上前忍不住抱住他就是一個熱吻,李弦涼一把推開他,回身惡嫌的擦着嘴脣,沒刷牙就親,真噁心!
房間裡中間的桌子上,擺好了兩雙碗筷,還有三個小菜,正冒着熱氣,馬辰一心裡那個溫暖,差點讓他熱淚盈眶,他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對李弦涼,絕不再讓他掉一滴眼淚。
他手還沒溫和過來,拿着筷子有些不穩,李弦涼看了他兩眼,冷冷的給他碗裡挾了幾筷子他喜歡的菜,便一聲不吭的低頭吃飯。
馬辰一拿起碗默默的往嘴裡扒拉的時候,心裡滿滿的全是滿足及幸福。
晚上睡覺的時候,馬辰一規規矩矩的躺在一邊,李弦涼在兩人中間放了條圍巾當紅線,並咬牙告訴他說,過了線就把他趕出去。
馬辰一那個鬱悶,他躺在那裡對着背對他的李弦涼說:“小涼,你轉過身,我有個東西要送你。”
李弦涼不耐煩的呵斥:“睡覺。”
馬辰一說:“送完才能睡。”
半響,他才翻過身瞪着馬辰一惡狠狠的說:“快點。”
馬辰一把一枚戒指套上李弦涼的手指上,李弦涼左右看了看,疑惑的問道:“幹什麼送戒指?男人帶這個很難看,我不要!”說完便要扯下來。
馬辰一急忙按住他,他說:“小涼,我愛你,你嫁給我好嗎?”
李弦涼頓時臉色一紅,他低咳一聲道:“噁心,我又不是女人,嫁個屁!”
馬辰一握着他手說:“小涼,我不要女人,我只要你,有你就足夠了,我發誓,以後只對你一個好,只愛你一個人,我會照顧你,對你不離不棄,所以,戒指別摘下來好嗎?”
李弦涼怔愣了半天,驚覺,然後不滿的抽回手道:“喂,你就在這胡說八道吧,我要睡了。”說完轉過身,背對着馬辰一躺下。
雖然他嘴裡說的無情,但卻真的沒把戒指拔下來還給馬辰一,這代表什麼?兩人算不算是更進一步?他的激動溢於言表,他伸手箍住李弦涼的腰,將臉緊緊的埋在他頸間。
李弦涼嚇了一跳,回頭道:“喂,你過線了,我要趕你出去了啊……”還沒說完便覺得肩膀一溼,他聽到馬辰一在說:“小涼,謝謝你,謝謝你……”
於是他回過頭,沉默的躺在那裡任馬辰一抱着沒有動彈,心裡疑惑,這個傢伙……爲什麼哭?真是莫名其妙……
很清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