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沒有和千里繼續討論下去,而是加快了瞬移的速度,畢竟要是被白媚娘追上來的話,那就凶多吉少了,當然,雲軒這麼想,自然是太看得起白媚娘了,先不說白媚娘在雲軒逃跑一些時間之後才反應過來要追上去,單單是瞬移這個問題上,白媚娘就差上了雲軒一大截,所以,被白媚娘追上來的機率,幾乎爲零!
雲軒腳下步子沒有慢下半分,神識忽然探到前方有人,雲軒立即慢下了步子,不知道前面的人是敵是友,如果是友的話,那倒對她有利,若是敵的話,那麼只怕是前有狼,後有虎,前後被夾攻了!
雲軒慢下了步子,不代表前面往雲軒這邊趕來的人會慢下步子,反倒是探到了有人出現,加快了速度。
正當雲軒考慮着應該往前拼一下好,還是退後與白媚娘鬥一下好的時候,前面的兩個人疾速地往這邊跑過來,速度快如閃電。
雲軒正準備鎧化的時候,卻在看清楚來人的時候驚訝得把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一向淡定無比的雲軒如今也忍不住地稍稍地大吃了一驚!
“是小七妹妹!”木塔塔驚喜的聲音傳來。
聽到木塔塔的話,木塔塔身邊的男子立即急剎車,神色緊張地朝木塔塔指着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雲軒,一張俊美的容顏上立即寫滿了驚喜,輕聲喃喃道:“小七!”
“三哥!”雲軒驚喜地喊了一聲,邁開步子便往戰風臨那邊跑去,腳尖一點,往戰風臨的懷裡撲去,戰風臨張開雙臂,穩當當地將雲軒接在懷裡,緊緊地摟着,那顆心,因爲雲軒的存在而狂跳不已!
“三哥!三哥!”雲軒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和戰風臨重逢,心裡的激動和驚喜不比戰風臨要來的少!
雲軒和戰風臨兩個人緊緊地相擁,碎金色的陽光猶如薄紗一般,籠罩在兩個相擁的絕美人兒身上,襯得他們愈發地墨發如瀑,肌膚如雪,美人如玉。
那般和諧,那般唯美,這一刻,彷彿連時間和空氣都停止了,連上天都無法否認,這個畫面就像是一幅淡雅如塵的水墨畫,繾綣瑰麗。
當然,如果這一幅畫裡面,沒有木塔塔這個電燈泡的話,恐怕會更好。
“哎呀呀!”木塔塔不甘寂寞地大呼小叫道,“小七妹妹呀,你怎麼眼裡只有你三哥的存在,忘了本大爺啊!怎麼說,本大爺也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難得一見的美少年一枚啊,你這麼做,真的是太太太讓本大爺‘桑心’了啊!”
聽到木塔塔的話,雲軒臉蛋一紅,鬆開了抱住戰風臨的手,兩個人的距離拉開了一些,隨即轉頭,看向木塔塔,戲謔地取笑道:“木塔塔,你都已經是‘大爺’級的人物了,怎麼對得起‘美少年’這個稱呼啊!”
木塔塔的臉色一囧,戰風臨在一邊輕笑,優雅多情。
“對了,木塔塔,小風,上塵和清濯他們三個人呢?怎麼沒有和你們在一起?”雲軒的眼睛看了一眼木塔塔之後,再把腦袋轉回來,看向戰風臨,好奇地問道,“還有,三哥,你怎麼會和木塔塔在一起呢?”
“本大爺先回答!”木塔塔居高雙手,隨即笑眯眯地說道,“他們的家族有事,全部都被召集回去了,他們讓本大爺告訴小七妹妹,他們在樊雅城等着你,然後,就這樣了!”
“真的?”雲軒懷疑地挑了挑眉,道,“該不會是你把他們全部都趕回去了吧?”
“小七妹妹啊!”木塔塔連忙跳腳,道,“本大爺像是這樣喪盡天良的人嗎?”
“像啊!”雲軒輕笑答道。
木塔塔滿臉怒容,一副要淚奔的模樣。
嗚嗚嗚!被小七妹妹誤會的滋味真不好受!雖然,雖然他真的有想過做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將那幾個小王八蛋全部都趕回去,可是,可是小七妹妹的警告擺在那裡,他可不想“樹的城堡”變成“樹的廢墟”啊!這樣的話,他還怎麼敢對夏侯風,千上塵和玉清濯那三個小王八蛋動手啊,每天還要當祖宗一樣供奉着他們!
“小七,木塔塔說的沒錯!”戰風臨及時地替木塔塔解了圍,道,“樊雅城出了大事了,所以千上塵他們必須要回去!”
聽到戰風臨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說話,雲軒也連忙收斂了玩笑的心態,緊張地問道:“樊雅城出了什麼事情了?”
“我這一次來這裡,也是因爲樊雅城的事情!”戰風臨沉聲說道,“邊際空間這次降臨了一位大領主和三位尊主,只怕是想在樊雅城的百年盛世大典做些事情了,我這次來,就是爲了阻止那一位大領主和三位尊主的行動!”
“尊主!”雲軒眨了眨眼睛,道,“對了,我記得媽媽是南洛邊境的天神榜的榜首,她的實力在大領主,師兄也說過了,大領主之下,便是領主,那麼尊主是排在哪裡的?尊主的實力,要比領主要強,可是爲什麼沒有排位的?”
白媚孃的實力在尊主,她的實力在領主,所以雲軒能夠很清楚地知道領主和尊主之間的強弱!
“尊主之所以沒有排位,那是因爲它不屬於這個界面的稱呼,而是邊際空間的等級稱呼!”戰風臨解釋道,“尊主的實力確實要比領主要強,可是這裡不是邊際空間,所以擁有尊主實力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如果在其他的界面的人擁有尊主實力的話,那麼他一輩子晉階就算是無望了,因爲在其他的界面,實力如果在尊主的話,那麼他永遠都不會有晉階的機會!”
“可是領主的話,就相反,你在南洛邊境這裡是領主實力,如果你要到邊際空間的話,晉階的話,就會成爲尊主,如果一直呆在邊際空間,直到你跳過了尊主這個坎,你就會成爲大領主,如果你要在南洛邊境的話,那麼晉階的話,就會直接從領主晉階成爲大領主,實力就會在尊主之上!”
“可是,爲什麼會這樣?”雲軒有些糊塗了,道,“在南洛邊境和在邊際空間修煉難道不一樣的嗎?就好像當初我在宿遷大陸,然後來到邊際空間,我也一樣地修煉啊,除了南洛邊境的靈氣比邊際空間的靈氣要充裕之外,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同之處!”
“不同之處就在靈氣這裡!”木塔塔雙手環抱着胳膊,酷酷地說道,“邊際空間因爲當初的一場曠世大戰,所以靈氣發生了一些變化,於是纔會有了今時今日的局面!”
木塔塔說到這裡,聳了聳肩膀,笑道:“所以啊,要怪,只能夠怪當初那場曠世大戰的雙方了!”
“對了,小七,看你跑這麼快,是誰在追你嗎?”戰風臨好奇地問道。
自己家的這個天不怕,地不怕,比閻王爺還要狂妄的小妹,居然會有被人追的一天?
呀!戰風臨不說還好,一說雲軒就一把火,怒氣衝衝地說道:“三哥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個該死的白媚娘,追我追得我那麼狼狽,這個仇不報,我戰雲軒三個字倒回來寫!”
見雲軒如此義憤填膺的模樣,戰風臨好奇地問道:“那個叫什麼白媚孃的,她怎麼得罪我們家的小七小姐啦?”
雲軒的眼珠子一轉,隨即笑道:“三哥,那個白媚孃的實力在尊主,你有沒有這個信心替我踹了她?”
“當然有了!”戰風臨笑笑,道,“不需要三哥替你把她的老窩也端了嗎?”
雲軒笑眯眯地看向戰風臨,笑容好不奸詐,道:“三哥,你把我想的太善良了,我剛剛早就把她的老窩給端了!”
戰風臨愣了愣,隨即伸手,揉了揉雲軒的頭髮,笑道:“呀!果真不愧是我們戰家出品的,皆是精品!”
木塔塔聽到雲軒和戰風臨的對話,直接插—上一句話:“不是精品,是極品纔對吧?”
雲軒和戰風臨兩個人扭頭,眼神直勾勾地射向木塔塔,木塔塔連忙投向,打着哈哈說道:“果然是精品啊!”
“哼!”雲軒和戰風臨兩兄妹對着木塔塔冷哼一聲,隨即兩兄妹酷酷地往白媚娘老窩的那個方向閃去。
木塔塔摸摸鼻子,好吧,他承認,他這個“大爺”,做得有些窩囊,怕戰風臨也就算了,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而且他們家的母老虎說了,識時務者爲俊傑,可是小七妹妹的實力明明就是比他要弱啊,他還怕?看來,應該是年幼時受到了他們家的那隻母老虎的虐待,導致了心裡有陰影,所以面對着強悍的女人的時候,總是難以自己地產生出一股服軟的感覺。
“啊!”木塔塔忽然大叫一聲,道,“小七妹妹啊,我有一件好重要好重要的事情忘了告訴你啊!”
可惜,雲軒根本就聽不到木塔塔的聲音!
那邊,白媚娘追着雲軒的時候,發現按照自己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追的上雲軒,看着雲軒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白媚娘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可是,即便如此,還是隻能夠看着雲軒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完全看不到。
白媚娘停下了腳步,殺不了雲軒,而自己又惹上了一身的麻煩,這樣的虧本生意,白媚娘從未做過,想到要是讓天機子,猛野他們知道了那些美少年們被放走了,自己的悲慘下場,白媚娘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絕對不能夠這麼輕易地就放走那個臭丫頭!
這是白媚娘心裡面的唯一一個想法。
行動跟上想法,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海裡面,白媚娘腳下的步子就開始往雲軒逃跑的方向追去,可是無論跑再遠,還是無法追蹤到雲軒的蹤跡,這讓白媚娘挫敗不已,就在白媚娘失去信心的時候,擡頭,看到三個身影往這邊閃來,爲首的那個人,正是白媚娘“心心念念”的雲軒。
“哼!這個臭丫頭!”白媚孃的脣角揚起一抹冷笑,道,“以爲搬來了救兵,就沒事了嗎?”
白媚娘看到了雲軒,雲軒自然也看到了白媚娘,眼底閃過一絲血腥,想到千上塵和玉清濯所受的傷,想到紫惜命和驚天,程又澄,烈風雲他們所經歷的痛苦,雲軒眼底的血腥之意愈發明顯和濃烈。
與雲軒靠的那麼近,戰風臨自然能夠感覺到雲軒身上的那股氣息的變化,有些擔憂地看向雲軒,就連一向一根筋的木塔塔都能夠感覺到雲軒的變化。
“小七!”戰風臨伸手,握住了雲軒的小手,關心地問道,“她就是那個什麼白媚娘嗎?”
“嗯!”雲軒點了點頭,道,“三哥!你不用給面子給我的,狠狠地揍她,揍得她奄奄一息的時候,讓我補上最後一槍就好了!”
“好!”戰風臨揉了揉雲軒的頭髮,寵溺地說道,雙腳一躍,往白媚孃的方向躍去。
木塔塔來到雲軒的身邊,伸手,撞了一下雲軒,道:“小七妹妹,你好奸詐啊!”
雲軒瞥了一眼木塔塔,笑得好不漂亮,道:“木塔塔,現有資源不利用,會遭雷劈的!”
木塔塔翻了一個白眼,看向雲軒,道:“小七妹妹,本大爺突然發現,你和我們家的那隻母老虎貌似很像啊!”
雲軒勾脣一笑,道:“你現在才發現嗎?”
上一世,他們相處了這麼多個日日夜夜,所有的行爲舉止,雖然不能夠說百分之一百的相像,可是平時的一些說話方式,認識的人,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對了,到時候你不是要去樊雅城嗎?本大爺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木塔塔笑眯眯地對着雲軒說道。
雲軒挑了挑眉,看向木塔塔,眼底有些狐疑,道:“你能夠給我什麼驚喜?”
木塔塔雙手摁住心口,漂亮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看向雲軒,道:“小七妹妹,你眼底那赤—裸裸狐疑的眼神,真的是深深地刺痛了本大爺的心啊!”
雲軒忍不住輕笑一聲,伸手,往木塔塔的腦袋上一拍,笑道:“我說,木塔塔,你的演技至於這麼浮誇嗎?跟嘉文還真的是有的一拼啊!”
木塔塔聳聳肩膀,笑得好無賴,道:“我的演技,就是我們家的那隻母老虎教的,至於浮誇嘛,見仁見智啦!”